商知行和父親談完集團的規劃,就接到廖軻日程匯報,今天還有會議要出席,便離開了家。
家裡的傭人告知商燮:“先生,旁邊裴先生和裴太太來拜訪。”
商燮淡道:“請進來吧。”
這還是第一次。
裴平宣正了正領,昂頭,邁步走進門。
商燮起,淡而靜地道了一聲:“裴先生,好久不見。”
“商先生行程繁忙,難得回國一趟,今天我們冒昧上門,希你別見怪。”
對於裴家夫婦到來的目的,商燮心知肚明。
“你們知行,和我們爾爾往的事,二位都知道了吧?”
裴平宣臉肅穆,沉聲道:“年輕人談說,做父母的不該過早手。但是這段時間,外邊流言蜚語,都在說他們的事。”
這話說得怪氣,顯然是在責怪商知行哄騙了裴爾。
裴平宣站在道德製高點,繼續道:“再這麼下去,對爾爾的名聲不好。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你們家是什麼態度。”
他不是來婚,而是作為一個無奈又痛心的父親,來討要說法。
商燮並未直接回答,端起茶喝了一口,才開口。
他說得很巧妙。
“當然,如果知行哪裡做得不對,欺負了爾爾,就是我們沒有教育好他,我們一定給個代。至於同居這件事,是知行考慮不周全,等他回來,我會好好說他,讓他改過。“
商燮:“事關兩個年輕人,我們在這裡商討沒有意義,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但商燮一句話,輕易地避開裴平宣的問題。
說是一切看兩個孩子的造化。
裴平宣也懂了他的意思,臉沉下來,哼道:“你們知行說過,對我兒是認真的,承諾過要對負責,我本以為他是個有擔當的,沒想到不過如此。”
“平宣……”
見裴家夫婦離開,秦迅安擰眉看了商燮一眼。
“他和誰談我不阻撓他,”商燮道,“但和裴家的親事,我堅決反對。”
到時候兩家牽連在一起,後患無窮。
傍晚,裴爾忙完,拿起包包,對癱在沙發上的周然道:“走吧,我請你吃飯。”
“你這沙發太小了,睡得我腰痠背痛。”
周然:“行。”
正走工作室,周然接了個電話,反悔道:“那什麼,我不,下次吧。”
“那什麼……”周然嗬嗬一笑,“有人邀請我去看音樂劇。”
“哎呀,沒有!哪有什麼況。”
“我也不想的嘛,誰讓我媽還做見證了。”
“我那是讓他的!”周然蓋彌彰,“這放長線釣大魚,賭桌套路,得放水讓他贏一下,要不然他下次不賭了。”
“你別不信。”周然一邊走,一邊說,“這頓飯你記著啊,回頭再請我。”
裴爾目送離開,正準備上車,就見一輛悉的黑賓利緩緩駛來,穩當地停在旁。
裴爾拉開車門坐進去,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融化了上的冷肅寒意。
“忙完了。”
裴爾嘆息一聲,“好累啊。”
裴爾:“我需要……吃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