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抱著貓跟進來,把小白放在料理臺上,從櫃子裡拿出貓糧罐頭和幾個小碗。
“別鬧。”裴爾開啟罐頭,用小勺挖出來,拌進碗裡,又加了點貓糧和溫羊,“等會兒啊,馬上好。”
之前在家裡待著,不是沉默,就是說話帶刺,冷冰冰的,好像全家人都欠了一樣。
就沒在自己兒上,看見這樣溫的神,舒緩、隨意,和在他們邊時,截然不同。
五菜一湯,很盛。
他說話溫和禮貌,完全沒有一點倨傲,方慧看看他,“你也坐吧。”
裴爾坐下來,隻誇了一句張姨的手藝一如既往,便埋頭吃飯。
商知行很給麵子,嘗了一塊,問道:“怎麼做的?”
“我媽不做飯,想學回頭我問問張姨,要個菜譜。”裴爾冷酷地打斷方慧的話,像是生怕和商知行套近乎。
“偶爾,有時間的話會做。”
真是極反差。
“媽。”裴爾盛了碗湯給,“喝點湯。”
自己隻是和商知行說兩句話,就防得跟什麼似的。
吃完飯,商知行正要收拾碗筷,裴爾對他說:“小白上都臟了,你帶它上樓洗洗吧。”
前兩天,他們就帶小白去寵醫院檢查,也洗過澡,本不用再洗。
商知行沒說什麼,抱著小白上樓。
“想說什麼就說吧。”裴爾直接道,“你來,總不是為了看我這麼簡單。”
裴爾口而出:“告訴你們,你們好去找他麻煩是嗎?”
裴爾輕“嗬”一聲,往椅背上一靠,寡淡的神裡,竟有三分商知行的影子。
方慧仍是不解,“可那是商知行,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呢?”
“我為什麼不能和他在一起?”裴爾有些惱,“我跟他談,那是我的自由,跟你們沒有關係。”
“你還年輕,和誰談是看你的喜歡,但是你……你不要弄得這麼高調!他的份放在那裡,要是分開了,他可以繼續瀟灑,你呢,你以後怎麼辦?”
“你怎麼就不懂媽媽的意思呢?”方慧說,“我是怕你鬧得人盡皆知,最後吃虧的是你啊。”
方慧:……
“我們還沒到談這個的時候,我和他之間的事,你們不用考慮。”
對商家來說,裴家大概率,是死皮賴臉又難纏的親家。
“我怎麼可能不考慮。”方慧說,“商家是什麼樣的人家,你不知道嗎?當時和周家聯姻,周家都不如商家,可他們那麼輕視咱們,何況商家呢?”
“你現在……”方慧環視一圈,看著整個屋子,“你現在就和他同居,吃虧的是你呀,你懂不懂?”
“可是我說了,我們還沒到談婚論嫁的時候,我和他在一起,我很好,我過得很開心,很幸福。”
“你就很我嗎?”裴爾打斷,“你把自己放在,好像很為我著想,很為我考慮的位置上,可是你都為我做了什麼,你隻是皮子,你就讓我這麼難!”
覺得不安極了。
“我求求你,不要來手我的事,行嗎?”
聽見樓下的爭吵,商知行沒忍住,抱著小白下樓。
商知行走過去,把綿的小貓放進懷中,握住的手,在小白的背上輕了一下。
小貓嚨呼呼地響起來,似乎被得很舒服。
“小白洗得很乾凈。”商知行蓋彌彰,“你聞聞,是不是很香?”
“怎麼會這麼香?”
商知行:“它把你的香水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