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麼樣?”商琬月問。
就和那個瘋人一個下場。
商知行起,拂過服上不存在的灰,吩咐廖軻:“船長把遊靠岸。”
“知行……”商琬月住他,艱難地道,“會不會是你弄錯了?”
這些年,將心都掏出來,給了自己選擇的兩個人,一個摯友,一個。
商知行毫不委婉地道:“姑姑,你有空的話,去看看眼科,或者腦科。”
商知行拿出手機,本想給裴爾打個電話,但沉思一會,又將手機收起來。
二層走廊,柳織被母親拽著往前走,腳步踉蹌。
進了房間,柳殷猛地回頭,目銳利,抬手就了柳織一耳。
柳織被打得偏過臉去,白皙的臉上,瞬間浮起掌印。
柳殷手指狠狠額頭,“現在好了,把商知行惹了不說,連商琬月都不會向著你,你說怎麼辦!”
“你別我媽!”
柳織低眉不敢反駁,咬問:“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可是……還會信我嗎?”
“你隻要好好地哄哄,什麼都會為你做,這麼多年,不都是這樣嗎。”
表怔愣,渾的凝固,整個人都不了。
本想上來告訴柳織,不管怎麼樣,會出麵幫忙。
可現在,最後一點心意,被們親手捅得稀爛。
商琬月踢開房門。
柳殷臉大變,不知道都聽見了什麼,勉強一笑,“阿月,你怎麼過來了……”
“啪”的一聲脆響。
“我是大小姐,我高高在上,我自以為是,是吧?”
“柳殷,你把我當什麼了?!”
“你離婚了,我給你養孩子,你要麵的工作,我去求我哥給你找,你要出國進修,我找渠道,找關係,給你送出國,我有沒有一一毫虧欠你?你……”
這是生命中,除了家人以外,最重要的兩個人啊。
將所有的都給了們。
“還有你。”商琬月轉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柳織,咬著牙,“養不的白眼狼!”
“閉!我不是你姑姑,不準這麼我!”
說完,轉離開。
柳織跌在地毯上,錯愕地愣了一會兒,爬起來追出去。
商琬月已經走遠,頭也不回。
商知行回到家,推開臥室門的時候,還亮著一盞床頭燈。
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了外套搭在床尾凳上,俯下去,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裴爾睜開眼睛。
“宴會結束了。”商知行頓了一下,在床邊坐下,“吵醒你了?”
裴爾看著他,目靜靜的。
他剛要起,裴爾的手從被子裡出來,拽住他的袖口。
商知行停住。
是個很敏的人,他有什麼異樣,能覺得到。
裴爾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鬆開他的袖子,聲音依舊很輕,“商知行,你跟我保證過。”
他看著,那雙眼睛就那麼安靜地看著他,沒有質問,沒有委屈,隻是看著。
“是去參加了個接風宴。”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低,“柳織的母親,之前和姑姑關係一直很好。”
“就這個?”
“那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裴爾往前傾了傾子,靠近他一些,“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怕你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