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走進別墅正廳,就見商琬月正和柳殷在和客人說話,氣氛融洽。
早就關注門外的柳殷瞥見商知行,笑著轉頭看過去。
完全不如商琬月養尊優,生慣養出來的雍容富態。
商知行神態自然,了一聲:“柳姨。”
商知行謙遜道:“柳姨過譽了,隻是接了個好班底,算不得什麼績。”
柳織走過來,挽著媽媽的手臂,嗔道:“隻是意外而已,你就別說我了。”
柳殷看向商知行,激道:“多虧了知行幫忙找醫生,要不然織織手上肯定要留疤了。”
他話一出,母倆臉微頓。
“姑姑又不是外人。”柳織笑嘻嘻道,該挽住商琬月的手,“是吧姑姑?”
“就是。”商琬月拍拍柳織的手,笑得溫,“我們之間說什麼謝不謝的。”
他沒有直接向柳織手的原因,也是因為顧忌商琬月。
到時候再氣倒老爺子,不劃算。
柳殷在外國待久了,思想開放,玩得也流時髦。
柳殷推了推柳織,催道:“愣著乾什麼,去請知行跳支舞呀。”
想讓柳織別去找晦氣,但又不知怎麼開口。
柳織臉上出赧之,提著子走過去,對商知行道:“知行,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柳織知道這隻是他的說辭,抿了抿,說道:“我穿著高跟鞋,也不好跳,不如我們就走一圈吧?”
柳織沒看他,撥了一下耳邊的發,“那坐下聊聊天吧。自從高中畢業之後,我們就很久沒有時間好好說話了。”
柳織說起高中時的事,“還記得那會兒,你就是學校的風雲人,可多孩子喜歡你了,每天都往你課桌裡塞書。”
“那時候你聲名在外,但我也不差啊,給我表白的男生,也是要排著隊的。”
“可惜了。”
廖軻不聲地覷著商董的神,八卦地心想,難道商董跟柳大明星還有什麼舊?
商知行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淡道:“誰不是呢,年慕艾。”
他抿了一口香檳,不否認。
要不是知道他一視同仁,拒絕了所有的生,就好像沒有開的竅,柳織才放心下來,沒有急著去追他。
“是誰啊,我認識嗎?”
還有這事?商董還暗過孩子?
商知行角微微勾起一笑,不知是不是背後長眼,微微偏頭,問廖軻:“你很想知道?”
老闆的八卦,輕易聽不得。
柳織勉強笑了笑,繼續道:“你那會兒可是個模範好學生,所有爸爸媽媽眼裡的好孩子,特別是週末,一離開學校,就急著回家,我們誰請你去玩,你都不去。”
柳織不停地跟他敘舊,提起從前的,將初高中那些事,全部翻出來講了一遍。
他那時,最興趣的是什麼呢?
都不是,他急著回家,是因為每個週末,隔壁鄰居的小姑娘,就會回來一趟。
會出現在門口。
說是喜歡,也算喜歡。
非要形容,就像知道這個時間點,回家的路上會出現一隻漂亮的小貓,貓的人,總會想要看一看。
畢竟沒有一個該竇初開的年,會喜歡一個小自己五六歲的小姑娘,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柳織見話說到頭了,道了一句去洗手間,就起走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