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和紀霄明把話說清楚,就起去結賬,離開了咖啡廳。
雖然這個方案已經很完整,但王總質疑的能力,對有偏見,就要拿出更有信服力的方案出來,讓對方沒有刺可以挑。
頭發隨意挽著,幾縷黑發垂在耳邊,微微低頭,正聚會神地工作,螢幕上麻麻的設計稿,手邊的草稿紙畫了一疊。
“這麼晚還在工作?”
商知行低頭看的螢幕,是維尼的設計方案。他掃了幾眼,眉頭微挑:“怎麼又加班,什麼方案這麼急著要?”
商知行察覺到不對,直起看,“怎麼回事?”
商知行顯然不知道這件事,頓了頓,“維尼的負責人,因為知道你和我的關係,就否定你的能力?”
“……抱歉。”商知行臉微沉,“是我疏忽了。”
商知行問得很直接,“需要我出麵嗎?”
商知行看著。
“裴爾。”他低聲的名字。
“你不用什麼都自己扛。”
商知行被說得哭笑不得。
商知行沉默片刻,低頭親了親的發頂:“行,聽你的。”
裴爾餘掃了他一眼,角微微翹了翹。
魏連彭約了王總見麵。裴爾提前十分鐘到,手裡拿著連夜趕出來的方案,列印裝訂得整整齊齊。
“王總。”裴爾站起來,不卑不打了個招呼。
王總微擰眉坐下,接過裴爾遞來的方案,隨手翻了翻。
再翻,他抬起頭,看了裴爾一眼。
“這是你做的?”他問,顯然還有些質疑。
王總終於合上方案,往椅背上一靠,看向裴爾的眼神變了變。
裴爾:“您說。”
“王總,這是我的事業,隻和我有關,和別人沒有任何關係。”裴爾清晰地說,“不管是在lanna,還是在升明,每一個專案都是自己做出來的,絕沒有假手於人。”
頓了頓,語氣依舊平靜,但帶著點淡淡的鋒芒。
王總盯著看了幾秒。
魏連彭在旁邊觀察著,暗暗鬆了口氣。
“合作愉快。”
柳織的新戲殺青之後,又有導演遞劇本,有好幾個很不錯的角專門給留的,可沒有心思進組。
可怎麼找都找不到,甚至花錢雇傭了幾個私家偵探,那個男人,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現在他們的,已經宣揚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商琬月給介紹好幾個豪門爺,可柳織沒有一點心思,一麵著急自己的視訊下落,一麵著急商知行真的要被搶走了。
柳織趴在商琬月懷裡哭,淚雨朦朧,楚楚可憐。
又嘆:“知行那個脾氣,他認定的人,天王老子來了也改不了。”
知道商琬月是靠不上了,柳織給自己的媽媽打了個電話。
“那我要怎麼做?”柳織不悅地問,“你知道你不告訴我,還有心數落我,不都是你告訴我,一定要嫁到商家,後半輩子才無憂無慮嗎。”
“別說這些有點沒的了,你倒是快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