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姐姐，兩個冰淇淋好了。”店員將冰淇淋遞過來。
哈瓜味清香，不至於太甜膩，是他喜歡的口味。
“好吃嗎？”商知行問。
裴爾看看他。
“沒有。”
兩人從冰淇淋店裡出來，沿著商場外的廣場慢慢走著。
裴爾愣了一下。
“他看到我們了？”裴爾問。
裴爾沒再說話。
現在被紀霄明看到……倒不是擔心紀霄明會到說，隻是有種被窺見的覺。
裴爾回過神，搖搖頭：“沒有，就是……有點突然。”
次日，裴爾像往常一樣走進公司大門。
“早。”
偏頭看過去，那幾個人立刻移開目，裝作在看手機。
電梯門開啟，走進去，裡邊幾人目各異地打量，又都笑著和打招呼。
裴爾：“早上好。”
那種眼神，在周翊被曝的那段時間見過。
裴爾回到設計部，部門的員工照常向問好，隻是眼神多了一探究，“裴總監早上好。”
“裴總監這麼低調，真看不出來啊。”
“誰懂啊，原來老闆娘竟在我邊，這班上的真奇妙……”
幾個同事圍在一起，看到走過來，瞬間噤聲，各自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
“聽說是真的，有人親眼看見的，他們昨天還在一起呢。”
“那會裴總監就和商董……那這不是……”
那些目像針一樣，紮得渾不自在。
裴爾看著那杯茶，愣了一下。
而且和莫姐不，平時見麵隻是點頭打個招呼的。今天突然送茶……
“哎呀別客氣嘛。”莫姐直接把茶放到桌上，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那個……裴爾啊，你和商董，是不是真的呀？”
莫姐被這麼一看，有些訕訕地笑了笑：“我就是好奇，問問嘛。要是真的，那你可太厲害了，可是整個集團的老闆娘你說你這麼低調，我們都不知道……以後還得請你多多關照呢。”
莫姐臉上的笑僵了僵，拿著茶悻悻地走了。
接下來，不斷有人過來“偶遇”，有人過來“順路”打招呼，有人給發微信噓寒問暖，甚至還有平時本不說話的人，突然跑過來問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這是今年最大的一個合作。
裴爾整理了一下資料，往總經辦走去。
“魏總，我有什麼話就直說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滿，“剛才我在外麵等的時候，聽到你們公司的人在議論什麼。說這個裴總監，是靠著關係才進來的。”
魏連彭的聲音響起，認真而嚴肅，一本正經道：“我們裴總監的能力，所有人是有目共睹的，可是從lanna團隊來的，師從首席設計師佩琳.希爾……”
王總打斷他，語氣裡多了幾分懷疑，“之前做的專案我也看過，是不錯。但現在這況，我怎麼知道那些專案是自己做的，還是別人做好了掛的名？”
“魏總。”王總的聲音沉下來，“我們這個IP的商業效應有多大你知道吧？這還是第一次做聯名設計，設計一旦產出，勢必會覆蓋到我們在全球所有的消費群上。”
卻沒想到，聽到了些八卦的言論。
裴爾站在門外，像被釘在了原地。
魏連彭看到站在門口的裴爾，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裴爾，你怎麼在這兒？”
辦公室裡，那個王總看到，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審視和不信任，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移開目。
他越過裴爾，頭也不回地走了。
魏連彭看著，嘆了口氣：“你……你都聽到了？”
魏連彭了眉心，語氣有些復雜：“裴爾，現在全公司都傳遍了，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