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將手機從商知行手裡回來,轉坐上車。
他避而不答。
他就是在耗著,想讓妥協,讓屈服他的威!
裴爾哦了一聲,“你要去?”
裴爾囁嚅一下,把讓他去另找伴的話忍了回去,擔心自己因為生氣,就說胡話,臉繃得有些僵。
“就去個麵。”商知行道,“你不用應付他們,是他們要應付你。”
商知行不願意放手,裴爾也不想妥協,兩人默契地不想吵架,都在迴避這個問題,氣氛竟然變得有些不冷不熱的別扭起來。
商知行將車子開回三江路十八號,熄了火,並未下車,就這麼和坐在車上。
“爾爾。”他喚了一聲,想說些什麼。
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冷。
裴爾解開安全帶,默默挪了挪,越過中間的作盤,朝他爬過來。
商知行眸一凝,手將接到自己上。
“我沒有和你生氣。”
幾天不見,昨晚回來就吵架,都沒有好好地抱抱。
商知行道:“那你不生氣了,好不好?”
裴爾想咬他,也這麼乾了,張就在他結實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惡狠狠的。
裴爾從他肩上抬頭,眼尾泛紅,水瀲灩微晃,看著楚楚人。
“爾爾。”良久,他輕嘆一聲,“我隻是想知道你在哪裡,我想知道你的行蹤……這樣你真的很難接嗎?”
商知行捧著的臉,拇指輕輕拭過細的,眸如炬:“可是爾爾,我要保證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你從我邊帶走。”
認真又虔誠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信仰的神,那樣人,那樣期待。
不,他還是不能讓離開自己的掌控。
對和他而言都是。
“別的事,我都可以答應你,隻有這一件事,我不能。”
好像就是跟他說不通。
商知行低頭靜看著,等著接下來的狠話。
“我不了你這樣,我們還是分手吧。”或許這句話會起作用,但裴爾隻是想了想,說不出來。
“你真的不能聽我的話嗎?”
“知行,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
“相信。”商知行說,將彎托起來,往懷裡抱了抱,最終妥協了一步,“如果你能讓我放心、滿意,我就不再追蹤定位你。”
他退一步,裴爾也選擇退讓。
商知行點頭:“嗯,我說的。”
當然,放心與否,滿意與否,解釋權歸他所有。
裴爾雙臂勾住他的脖子,黏糊道:“我想你了。”
“爾爾……”
裴爾心甘願被勾魂攝魄,嚥了口唾沫,雙分開,跪立在他側。
“你想……在這裡嗎?”
好在這是私人車庫,再怎麼折騰,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一個星期不見,商知行很是兇悍,需求旺盛。
什麼破了?
商知行懊惱地嘆了一聲,將從上抱下,安置好,“等一會兒我去買藥。”
迷離的眼眸霧濛濛的,微抿紅,說還休。是瘋狂夜的最初引火線。
……
這不是打金家的臉嗎?
“家輝上次和金意見麵,帶的那孩是誰,去給我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