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回到車子裡,在前座後座都翻了個底朝天,甚至後備箱也開啟看,都沒發現商知行說的檔案。
“你的檔案放哪裡了?我沒看見啊。”
裴爾“哦”了一聲,問道:“你剛乾什麼去了?”
“誰盯著你了。”裴爾有些無語,“自作多。”
商知行手臂環著,低頭作勢要親,被手掌擋住臉推開。
商知行輕笑一聲。
裴爾和商知行都是京大的學生,雖然中間差著好多屆,專業毫無關係,但也是正經八百的校友。
認識這麼多年,裴爾從沒聽過他彈鋼琴。
“你想多了。”裴爾說,“我隻說實話而已。”
“算了。”裴爾不在意,“不勉強。”
回頭讓他反應過來,估計得找的茬。
裴爾沒那麼小肚腸,要跟他計較那麼老遠的事,畢竟初高中的時候,也常常幫別人伴奏。
“……”
走秀結束,柳織風無限,萬眾矚目地從臺上下來,先是和商琬月說了幾句話,便跟著和富太太們應酬。
柳織舉止落落大方,和幾位貴婦舉杯示意,優雅地低頭抿了一口,談論起珠寶首飾。
眼中閃過,角翹起,不自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商琬月點頭:“去吧。”
服務生低著頭,謹慎地點點頭。
服務生不敢停留,轉就走。
男人麵相兇狠,近一米九的大高個,像乾活的糙漢,瞧著就不是個憐香惜玉的。
問:“人呢?”
柳織又問:“視訊錄下來了?”
柳織轉頭看了眼走廊,見沒有人,就抬腳走進去。
他那樣自詡高貴的人,不可能忍得了這樣的恥辱。
隻好找人來辦。
“人呢?”
“你人不是在這裡嗎?”
柳織忽覺燥熱起來,心跳不斷加快,腳步也虛浮了。
不對!
“還想去哪兒啊?大人。”男人低低地笑,“弄那個小丫頭,哪有弄大明星爽,材這麼好,平時沒被大佬潛規則吧。”
“滾……敢我,你死定了!”
他掐住人的腰,往沙發一按。
隨即整個人兇狠地過去。
角落,相機點閃爍,鏡頭將靡混的畫麵錄。
展會廳,商琬月向貴婦們介紹自家的珠寶產品,很快就一波易。
“哎呦,是嫌咱們買得不夠多呀,你們自家人還刷單呢?”有位貴婦笑著調侃。
有人敏銳地抓住關鍵資訊,咦了一聲,問道:“是送孩吧,你們家知行有往物件了?”
聞言,周圍的貴婦俱是臉微妙。
“是哪家兒?”
商琬月不想被們盤問,堵住了話頭:“我也沒見過,總歸不是什麼高門大戶的千金,他自己選的,我當姑姑的也管不著。”
商琬月聽這話,不免覺得小氣,擺手道:“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等商琬月應酬了一圈,柳織卻遲遲沒回來,心中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