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睡了個好覺,裴爾就這麼陪他躺著幾個小時,無聊地睜著眼看天花板,一一數他的眼睫。
裴爾笑了,另一隻手他的臉皮,“是嗎?”
裴爾:“你又不是姓陳法號玄奘,吃你不能長生不老。”
裴爾捂住他的,將他推開,“你走開。”
正玩鬧間,房門被敲響。
明姨推門而,將餐食送進病房時,就看見自家高冷的大爺正躺人姑娘床上膩歪。
總是,非常離奇,非常不統。
裴爾紅了臉,推了推商知行,“你快下去。”
各種滋補進益的食材,連水果都是莊園新鮮采摘的,既鮮香又健康。
“先手再吃飯。”
山藥蓮子排骨湯清甜潤燥,裴爾覺得好喝,一口氣喝了一碗,轉頭看向商知行。
商知行接過空碗,拒絕,“別喝湯喝飽了,先吃飯。”
那個年輕的護士路過,就看見這一幕,心道這姑娘真可憐,被pua這樣了,不僅床要被搶,連喝碗湯都不能喝。
護士搖搖頭,與幾人八卦:“別看這種男人外表風,實際心很變態,掌控非常的強。”
“連吃飯都管著你,你認不認?”
“我剛親眼看見……”
可以自己走,但商知行不允許。
“走到外邊太遠了,你會疼。”商知行並不獨裁,心還給選擇權,“或者我去推椅,你選一個?”
一時抉擇不出來,究竟哪個更小題大做。
路過走廊,見到有護士和其他病人走過,裴爾沒臉地將頭埋下。
沒瞧見,護士們將的躲避認為不願,互相對上眼神,一副“你看吧”的臉。
醫院人多,時常被路過的人看一眼,裴爾覺得自己像園的猴子。
“商董,這麼巧。”
商知行腳步一頓,微頷首,“楊總。”
他主解釋:“我老婆剛生完,醫生建議下來走走,有助於恢復。”
“商董客氣了,這不是還沒滿月嘛,所以沒有告訴大家。”楊總笑著應下,不經意地炫耀道,“我們生的一對龍胎,一下就湊了個好字。”
楊太太看看商知行,又看看他懷裡穩穩抱著的裴爾,眼裡不免有些艷羨。
再看看人家的男人,實力強,跟抱泡沫紙似的,輕輕鬆鬆。
楊總也疑看向裴爾。
裴爾隻覺得尷尬無比,腳趾都要在空氣裡抓出三室一廳了。拍了拍商知行的肩膀,想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裴爾的臉都紅了,本不好意思看楊總夫妻。
如果個不會說話的小孩,絕不會覺恥,可是個年人,二十四歲的年人!
“摔傷了。”裴爾終於找到梯子下,強調道,“不能走路。”
聊了兩句,楊總邀請道:“下個月七號我們龍胎滿月酒,不知道兩位有沒有時間賞臉參加。”
裴爾聽得瞪大眼,耳垂紅到滴。
楊太太曖昧地笑了笑,沖裴爾說一句,“年輕生孩子好恢復,再說兩位基因這麼好,生的孩子肯定漂亮。”
“嗬嗬……”
分別時,楊太太見商知行走得四平八穩,在後邊埋怨老公。
楊總在給自己挽尊,“你怎麼知道人家不累,萬一是裝的呢。”
裴爾默默看了商知行一眼,撇過臉去。
裴爾懶得開口:“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