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會。”他說。
但商知行先堵回的話頭,一字一句地說:“因為我不是馬也不是驢。我和你將來會怎麼樣,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生孩子,還有死了能不能埋在一起,隻有你,和我說的算。”
像是怕不相信,他捧著的臉,認真地說:“你敢不敢明天就跟我去登記結婚,這是隻有兩個人能做主的。”
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沒想到他這個年紀,忽然這麼離經叛道,還想領證。
說完,就對上他冷悠悠的眼神。
裴爾垂了垂眸,挪過去,手抱住他的腰,臉埋他脖頸間蹭了兩下,乖覺地服示好。
商知行沒再說什麼,適時打住,抬手環住的腰,若有所思。
當然,也跑不出他手掌心。
商知行睨了一眼,眉尾揚起。
剛才戰況激烈,上還酸,卻還是張開了過去,主取悅他,討好他。
氣得很,在床事上很這麼賣力。
“自己來。”商知行不理。
商知行按住的腰,輕嗤一聲:“不是很能耐嗎,剛才撥我的那勁哪去了?”
雖然這麼說,他還是起反轉位置,讓靠著沙發,接過了力氣活。
……
好累,好睏,不想上班。
等一鼓作氣起來,洗涑完換服下樓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盛的早餐。
以商知行的廚藝,還做不出來。
廖軻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站在他對麵說話,正在匯報工作。
他們談了很久,吃飽的時候,商知行纔回來,在對麵坐下開始用餐。
今天賴了一會床,起得比平常晚,裴爾急著走,匆匆拿著包,湊過去彎腰親了一下他,“掰掰。”
“不用,還是讓他給你效勞吧,別浪費人力。”
“你怎麼不進去等?”裴爾問。
他總不能實話實說,是商董不樂意讓他進門。
廖軻一邊替他開啟車門,一邊稟明行程:“徐董送了邀請函,今天有一個工程開幕儀式,時間是十點,地址在燕郊西路。另外區委召開關於就業民生的會議,時間是下午兩點,特別邀請您出席參會。”
*
商知行的到來把周老爺子打了個措手不及。
老爺子讓人把他引進會客廳,讓傭人泡了上好的雨前龍井,給足麵子,親手放到他跟前。
商知行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眸冷淡地看著他,沒有接茶的意思。
“一大家子人,也是沒辦法。”老爺子嘆氣,“我啊,不如你爺爺有福氣,有你這麼能乾的孫子,早早就能退休養老。”
這句話有些不客氣,無異於問老爺子,“你還能活多久”?
“我最近看新聞,聽說你們在德國的專案進行得很順利,這回又上了一個新高度,可喜可賀啊。”
前段時間,周翊忽然被舉報多項犯罪,一下就被扣進看守所,大多證據很快就確鑿了。
儼然是周翊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問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他支支吾吾不肯說。
可他不是剛從國外回來嗎,這段時間又不在國,周翊那臭小子怎麼會惹到他?
這話再直白不過。
“知行啊,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周翊都敢一而再再而三來尋我麻煩,就別想指這是個誤會。你們周家人丁興旺,但這做人的差距,還是差太多了。”
再敢護著周翊那崽子,到時候周家其他人被牽連,別怪他心狠手辣。
周老爺子瞪眼看他,後背冷汗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