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熙那件案子很快就有了結果,他的驗報告裡,的確有致迷藥分。
本以為周翊有周老爺子護著,又是敲詐要挾未遂,最多王眉素出麵道歉賠償,奈何不了他。
裴爾沒打聽,也不知道後續如何。
裴爾沒心,不想再陪演母慈子孝的假象。從前想要維持和平,想要安靜地生活,如今看來,也沒有必要了。
不甘心的是為什麼不被,不能接的是為什麼隻有不被,不能釋懷的是,竟然沒有任何理由。
這個問題從年時,一直困擾到長大,反反復復折磨。有時候想,或許等垂垂老矣,快土的時候想起來,還是找不到答案。
但最後一次心酸之後,裴爾終於全然接了自己生來的命運。
一轉眼,已經過了一個月,眼下快到中秋,早晚涼風習習。
但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很久都沒有回復,裴爾心想他大概是太忙了。
從前臺抱回部門,財務總監莫姐又見,笑著打趣:“裴總監怎麼每天都有花收,送你花的怕不是開花店的吧?”
裴爾淡笑,順勢說道:“謝謝關心,已經是男朋友了。”
莫姐哦呦一聲,別有深意地說:“裴總監一單,咱們公司的某些男同胞要傷心咯。”
買了個花瓶,將花心擺在辦公室裡,滿室的花香縈繞。
吃飯的時候,李綿好奇心發,嘰嘰喳喳地問裴爾:“裴總監,你是怎麼和你男朋友在一起的?”
李綿撇撇,“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嘛。”
他似明白了裴爾的意思,沒再殷勤地端茶遞水,自覺保持距離。
吃完飯,裴爾先把李綿送回了家,這纔在寂寥的秋夜裡,兜著風,哼著曲兒,慢悠悠地開回三江路。
有個高大拔的人倚著車,溫暖的路燈下,那道頎長的剪影風流倜儻。
到了跟前,猛地剎車,熄了火,推開車門,不顧一切地沖了過去。
商知行朝張開雙臂,在撲過來的那一刻,將擁進懷裡。
商知行下頜抵著發頂,輕聲道:“我回來了。”
早知道他回來,就不去吃飯了。
裴爾仰頭看他,微紅的眼底水微,這些日子想他想得輾轉難眠,牽腸掛肚。
見全心依賴,可憐的模樣,商知行心得一塌糊塗,下蹭蹭的頭發,將抱了一些。
眼裡有委屈的淚,商知行拇指過眼尾,低頭啄吻。
就在兩人相擁熱吻時,一老太太牽著一狗路過,嘖嘖一聲:
裴爾臉騰一下漲紅,埋進商知行懷裡藏起來。
商知行低笑一聲,側幫擋了擋,又低頭吻了一下,促狹道:“什麼,那老太太老眼昏花的,又沒看見你的臉。”
是沒看見,但都知道家在這。
進了屋子,裴爾剛要彎腰換鞋,就被人從後邊抱住,子一輕,驟然懸空,隨後落到了實木臺麵上。
“這麼多天不見,有沒有想我?”
“那你呢,你想我嗎?”
“我想死你了。”他在耳邊低語呢喃,語調輕佻,“每天晚上做夢都是你,想抱著你睡。”
裴爾臉紅得滴,嚨乾啞得嚥了嚥唾沫,抬眸與他對視,一瞬間,炙熱強勢的吻鋪天蓋地覆下來。
“好爾爾,好妹妹……”
他像個引好孩子墮落的壞天使,細心地教導,護,讓長出最漂亮純潔的翅膀,然後將據為己有。
解開他的服釦子,勾住他結實窄的腰,主攀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