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熙被鬆了綁,頹喪地坐在椅子上一不,抬了一下頭,對上裴爾淩厲的眼神,又深深地低下頭去。
房間裡隻有姐弟倆人。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什麼時候和周翊這麼了,為什麼要參加他辦的派對?”
裴爾:“把你踏進這裡開始,所有事,從頭到尾,一五一十給我講一遍。”
裴熙懊惱不已地抓了一把頭發,“那的什麼都沒穿,哭著喊著說我強!他們一進來就把我按住了……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明明睡著了,我本不記得發生了!”
“你確定嗎?”裴爾問。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裴爾恨鐵不鋼,冷眼看他,“一問三不知,你上沒上過生課?你自己的你不知道?”
就在這時,門被用力拍響。
裴平宣原本在和客戶談生意,接到電話匆匆趕來,竟聽周翊說自己兒子了強犯。
“你個下三濫的東西!”
方慧嚇了一跳,急忙擋在裴熙跟前,“你乾什麼呀!”
“別喊,別喊!”
“叔叔阿姨,別生氣。”
周翊抱臂倚靠在門邊,饒有趣味地看著他們,要笑不笑地勸說:“年輕人嘛,沖點是可以理解的,你們也別太著急。”
周翊和裴爾的婚事,到底鬧得不好看,現在裴熙也鬧出這種醜聞,真是麵掃地。
周翊走進房間,人模人樣地在沙發上坐下:“我就是。既然叔叔有意向和解,那就坐著談吧。”
能私下解決是最好的,裴熙還小,這事真要傳出去,他沒法做人。
“什麼吃不吃虧。”周翊嗤了一聲,直白了當地反駁,“這可不是你我願的事,況且我妹妹還是未年人,要是報警,裴熙是一定會坐牢的。”
裴熙之前就因為疑似猥,留下過報警記錄,要是方咬死裴熙強,那他就真的沒法翻了。
周翊話鋒一轉,說道:“之前那些傳聞,我一直沒有機會向二位解釋。”
“那些都是假的。”他說,“都是對家公司陷害抹黑我的手段,你們也看到了,我公司一破產倒閉,那些謠傳不就沒了。”
現在事過去了,就想撇清關係,真當別人都是蠢的?
周翊瞟了站在一旁的裴爾一眼,眼神意味深長,道貌岸然地說:“之前退婚,實在是勢所迫,並不是我的意思。我其實……還是很喜歡爾爾的。”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方慧也詫異,像是察覺他的意圖,下意識轉頭看了裴爾一眼。
方慧:“可是,咱們兩家都已經退婚了……”
他的目的再明顯不過,裴家有兩個選擇:要麼拿裴爾當封口費,堵住這件事,要麼就報警,讓裴熙坐牢。
裴爾氣得手指蜷,指甲掐進手心,冷斥一聲:“你做夢!”
裴爾原本就是他的人,板上釘釘的婚事,如果順利舉行婚禮,他早就嘗遍的滋味,沒想到卻被商知行橫刀奪,強搶了過去。
不是寶貝跟寶貝眼珠子似的嗎?
周翊玩過的人不,隻有在裴爾上,三番五次地栽跟頭,費這麼大的勁也沒到一毫。
裴爾沒有理會他,遲緩地看向裴平宣和方慧,怕在他們臉上看到心的神。
他看向裴爾,眼神表藏著不可搖的父威,“婚姻大事,本該由父母決定,何況這樁婚事就是先定下的。你收下份的時候,怎麼向我保證的?”
方慧蹙眉,囁嚅一下,猶豫地說:“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