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沒想到他要出差這麼長時間,沉默了半晌,故作鎮定地“哦”了一聲。
“你這不是還沒走嗎。”
輕呼一聲,手去推他的頭,“疼呀,咬我乾什麼。”
“我哪有這個意思。”裴爾被他的邏輯氣笑了,“那你說怎麼辦,你把我帶著去吧!”
這樣就能名正言順,把帶在邊。
商知行過鬢邊微的發,指腹挲溫熱的,低聲哄:“你就當去旅遊,去玩,怎麼樣都行。好不好?”
昏沉的夜裡,抬眼看他,朝他的下頜咬回去。
商知行手臂支起,一麵深深吻,一麵攬過彎,比以往更加強勢,占有十足。
不控製的淚水流下來,又被一點一點吻掉。
房間裡有一麵穿鏡,裴爾從來沒有覺得這麼清晰,這麼刺眼。
“爾爾,好好記著我。”
商知行看著前方,深邃幽黑的瞳孔映著鏡中的景象,生出異樣的興,愈加難以抑製。
進了浴室,又滾到床上。
還有最後一點知覺時,迷迷糊糊的,聽到他好像說了什麼。
沒有聽清。
他走了。
裴爾視線定格在床頭櫃上,上邊放著一張紙。
這是一張日程表:早上八點半,要給他說早安,週末休息可以延遲兩個小時,早中晚都要聯係一次。
還有些七八糟的,例如和任何男士在非正式場合相,聚餐/聚會都也要向他報備,陳述該男士背景等,這種霸道蠻橫的要求。
國時間和柏林有近七個小時的時差,那邊是下午四點多,商知行應該才落地沒多久,但他很快給回了個電話。
他的語調漫不經心,像是隨口問:
裴爾正準備出門上班,嗯了一聲,“你剛到地方嗎,在乾嘛?”
裴爾:“……”
但或許是距離太遙遠,裴爾沒有來地覺得悵然,心裡亦覺得有些空落落的,很想見見他。
另一頭沉默片刻,他輕呼一口氣,幽幽地說:“我想回去了。”
手機裡傳來低低的笑聲,磁沉著,“好吧,爾爾同誌。跟我說再見。”
裴爾掛了電話。
廷朝集團。
沒辦法解決的,還要開線上國會議,詢問老總們的決策。
“姐,你下班了嗎?”
林琳語氣頗為興:“我剛纔到織姐,我們在餐廳一起吃飯呢,就等你了,我發位置給你,你快來。”
有些猶疑,但還是開車過去。
林玫在商務局混跡慣了,第一眼就知道,這一桌下來不了五萬。
“還沒有。”柳織招呼坐下,開玩笑地說,“我有一件禮服不是讓林琳幫忙做嗎,就賄賂一下,拜托多上上心咯。”
三人一邊吃一邊聊,柳織毫無明星架子,和林琳什麼都說得上,林琳特別開心。
“知行不是去柏林出差嗎,你不用去?”
“為什麼?”林琳了一句問。
柳織喝了一口紅酒,淡聲問:“這次的工作重要的吧,知行要去多久?”
柳織細細品味紅酒,笑了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