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裴爾忽然很想吃火鍋,挑細選,給商知行發了一家酸湯火鍋店的位置。
後邊配了個期待的小表。
知行哥哥:【浪漫晚餐?記得給我帶束鮮花,謝謝。】
導航位置,開車往餐廳方向去。
他前掛著一張大的紙盒,紙盒上寫著:9.9/一束。
裴爾靠邊停車,走近了才發現,那位老爺爺還是個聾啞人,說不了話,隻能捧著花向路人展示。
齊家輝剛錄製完,和幾個合唱的歌手離開工作室,腸轆轆,討論著去吃什麼。
幾人到店剛坐下,還沒點餐,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格外引人注目的男人被服務員引進店。
看著商知行,齊家輝很是意外:“真是奇了,怎麼你一個人來這吃火鍋?”
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孤獨高冷、自我束縛的貴氣。
商知行瞥他一眼,無視他的邀請,在另一側帶雕花隔欄的位置坐下。
等了沒一會兒,門外進來一個人影。
像艷天裡的白雲,讓人覺得很舒服。
同桌其他人都看定了。
商知行靠在椅背上,眉眼含笑,一不地看著。
裴爾:“剛才來的路上,看見個賣花的老爺爺。”
有點抱不住,見位置又不好放,轉頭看齊家輝那一桌,笑問道:“你們要嗎?一人一束。”
齊家輝率先手,說道:“這麼漂亮的花,給我兩束。”
“見者有份嗎?小姐姐,我也想要一束。”旁邊桌的客人湊熱鬧。
“我也要我也要!”
眼看著裴爾把花送出去了,人手一束,最後差點沒給商知行剩,幸好收住最後一束,抱歉地說:“最後一束就不送了。”
“給你的。”
他眉骨鼻梁立,鋒利有沖擊力,帶著一冷峻的俊,鮮艷的紅玫瑰與他放在一起,中和了鋒利,格外的濃韞。
他語氣要不的,酸得在空氣中發酵。
他低眸看花,微挑起眉,看得頗為專注,倒是沒挑剔花瓣被得有些淩,也沒說包裝得不夠。
齊家輝瞥見兩人說說笑笑,濃意,為孤家寡人,不免生出一羨慕。
“不吃。”商知行一票否決。
商知行掀起眼皮看一眼,非常獨裁霸道,微微一笑:“你不能,別讓我幫你回憶。”
裴爾不說了。
還在上大學的時候,跟著周然那個生自由的莽撞人,生理期毫不忌口,冰的辣的什麼都吃。
商知行知道後,為此特地去查原因,問專業的婦科醫生,為什麼經期吃辣的會腹痛。
在那以後,他就開始管著飲食習慣。
直到吃完飯,裴爾都沒提任何事,商知行問:“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你自己想想,今天有沒有發生什麼。”
“你,你都知道了?”
商知行細細端詳的神,從上到下,從眉到,見並沒什麼異樣,溫聲問:“都跟你說什麼了?”
本原因不在他姑姑上。
“你在可惜什麼?”商知行睨。
話沒說完,就覺有一危險攀上脊背,對上他皮笑不笑的神,抿訕笑一聲。
商知行“哦”了一聲,那雙深的漆黑眼眸注視,“為什麼拒絕?”
不是想和他在一起,也不是喜歡他。
“那幸好我很有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