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艷,窗外熱烈,裴爾卻覺得手腳發涼,剛填滿的心又被撕開裂,現實驚醒了幸福的夢。
商琬月看見眼底的那抹悲傷,頓了頓,竟多了兩分耐心,淡聲道:“知行今年二十九歲了,他該結婚了,而他的結婚物件,絕不會是你。所以,適可而止。”
商琬月沒想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麼厚臉皮,毫無自知之明,剛才一點好脾氣也沒了。
“的確由不了我。”裴爾說,“比起說服我,去找他談更有效率,如果他要和我分開,我不會對他死纏爛打,但我要跟他分開……他……他會罵我的。”
商琬月看著,“既然無所謂他會不會和你分手,那你想要什麼?”
“我……”
想要什麼?也不知道,不確定。
但家世份的差距依然在那裡,喜歡他,所以放縱自己,貪圖一時的甜,再多也沒有想過。
就在這時,一陣響鈴打斷裴爾的思緒。
電話是商知行打來的。
大不了挨頓罵。
見裴爾溫順和,子不強,以為嚇唬一下就知難而退,沒想到不吃。
商琬月自知理虧,冷哼一聲,起離開。
裴爾目送倨傲的背影離去,等了一會兒,收拾好低落的心,才按下接聽。
另一頭停頓了一下,隻一個字,就敏銳地發覺,聲音似乎不對勁。
裴爾鼻酸,無聲輕撥出一口氣,自顧自地搖頭,“沒有,不疼。”
“可能沒開窗,辦公室有點悶。”裴爾說,“怎麼給我打電話?”
“不用麻煩。”裴爾忙說,“我已經想好要吃什麼了。”
裴爾:“……錢記小炒。”
“好吃的。”桌上兩杯咖啡沒,裴爾付了錢,起回公司,“不說了,我要回去上班了。”
這時廖軻敲了敲門,“商董。”
“有一件事,魏總剛纔跟我發訊息說,看見一位士去升明找裴小姐。”廖軻頓了頓,“應該是您姑姑。”
廖軻心想自己沒有千裡眼和順風耳,怎麼會知道,但還是老實回答:“可能,和裴小姐聊了點什麼。”
……
看見一個風姿綽約的大人和裴爾在咖啡廳談話,本以為是新客戶,想上去打招呼。
廖回復說他做的很好,還拜托他以後發現有什麼風吹草,及時告知。
能給老闆辦私事,那都是心腹級別的下屬。
今天沒帶午飯來,魏連彭心頗好,溜溜達達地下樓去覓食。
見紀霄明點兩份餐打包,魏連彭問了一句:“給誰帶飯啊?”
魏連彭忽然抬頭看看他,雙眼出犀利的察力。
紀霄明笑笑,“都是同事,舉手之勞而已。”
他就沒否認!
到底是跟了自己多年的下屬,多有點,他也欣賞紀霄明的能力,委婉勸道:“我看其他部門也有單漂亮的孩,再多看看。”
魏連彭不想看他自掘墳墓,又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回頭我給你介紹幾個姑娘,都很漂亮,名牌大學畢業的。”
*
紀霄明把飯帶給裴爾時,還掏了一盒膠囊出來給。
“……”裴爾張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是對其他同事也這麼關心嗎?
“你吃飯吧,我先回部門去了。”沒等裴爾說話,紀霄明放下東西就走了。
看他乾脆利落地離開,裴爾又搞不懂了,他的言語行為沒有一越界,隻是對太關心了點。
朋友,都是朋友,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