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輝出麵袒護,柳織不想和他起沖突,歇了。
管家給所有人分配了房間,裴爾不再坐下去,起上樓休息。
裴爾也明白,和商知行之間隔著一條很深的鴻。
柳織給添堵,算是功了。
“你怎麼過來了?”
“你房間?”
房間收拾得乾凈整齊,環視一圈,這才發現房間裡的擺設冷冽貴氣,桌上還有一個烏木鹿雕擺件,一看就不是標準客房。
“這麼多人在,我跟你住不好吧。”
“……”
他側躺著環住,語氣低,“困了?”
商知行問:“今天玩得開心嗎。”
在馬場上,有那麼一瞬間,心裡乾凈得像兒時,隻覺得被風吹得頭發淩,此外毫無煩惱。
裴爾配合地親了他一下。
裴爾仰著頭,被吻得眼眸濛濛,越發糾纏在一起,忍不住手抓了抓他的頭發,在他角上咬了一下。
“今天騎馬好累。”覷他,意有所指地問,“你不累嗎。”
商知行又親了兩下,沒繼續其他作。
從莊園回來之後,裴爾接手了一個新專案,多帶了幾個人一起做,而林琳則負責柳織禮服的設計。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砰”地一聲,用力推開會議室的玻璃門,指著裴爾:“你說,你是不是乾了什麼!”
林琳眼眶通紅:“憑什麼是你?我在這裡乾了五年,你才來多久!你憑什麼搶我的位置?”
“什麼位置?”
“你還裝!按照資歷、能力和業績,我才應該是去總部的那個!你不就從名校畢業渡金回來,你有什麼了不起,你到底背地裡乾了什麼?”
“會議先暫停,你們把記錄整理好,我們下次再繼續說。”
林琳被晾在一旁,看離開,一時氣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發。
而對此事一直信心十足,勝券在握的林琳,被了下去。
沒同意。
這會是他要求的嗎?
裴爾不想承認對與商知行的關係,一直抱著悲觀的態度,認為他們總有一天會分開,但事實就是如此。
裴爾直接開口詢問:“魏總,我剛看到了公示,有些疑,想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因為這事,林琳剛來鬧過一通。
魏連彭頓了一下,端起水杯,“晉升看中的是能力,可不是看論資排輩,有些人乾七八年,碌碌無為,不照樣在底層爬滾打。”
“小裴啊。”魏連彭打斷裴爾,語重心長地說,“公司選你自然是有公司的考量,你年紀小,不要別人說什麼就被影響,踏踏實實地去總部就行。”
“你說什麼,”魏連彭豎起眉頭,瞪了一眼,“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這個機會更適合林總監。”裴爾說,“不知道您能不能,幫我反饋一下?”
魏連彭看了好半晌,想罵出口的話堆在嚨,是給嚥了回去。
什麼人啊。
“名單和公示都是總部定的,我乾預不了。你想反映上去,得給我個正當理由。”
裴爾沉默了。
“我,我就喜歡這裡,我不想去總部。”
裴爾從總經辦回設計部,林琳仍憤恨幽怨地瞪,撕著紙巾,無聲地罵。
真當看不出口型呢?
“怎麼要駁回我的公示檔案?”
“哪裡不滿意,說出來我改改。”
商知行輕哼一聲,語調鬆閑:“什麼時候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誰會說你閑話都預料到了,那能不能告訴我,我什麼時候結婚生子?”
裴爾順勢撒:“哎呀,那你先改一下嘛,等我有空了給你算算。”
“商董,六點和徐總有個約會,到飯店大概需要三十分鐘。”
“你還沒答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