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朝商知行走去,才走到一半,忽聽見背後一聲痛呼,下意識回頭,就看見柳織摔倒在鵝卵石路上。
看腳上穿的細高跟都歪了,這麼在鵝卵石路上走,很難不崴腳。
裴爾猶豫一下,商知行已經走了過來。
“我不小心崴了腳。”柳織眉頭蹙起,痛得低,“好疼啊……”
“還能嗎?”裴爾蹲下問。
柳織搖頭,“腳踝很疼,不了了。”
柳織看見裴爾手過來要扶自己,拂開的手,咬道:“你不行,力氣不夠大。”
商知行站在一旁,手裡還拿著一瓶水,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他說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看見柳織坐在地上,疑問道:“怎麼了這是,坐地上不燙嗎?”
見齊家輝來,商知行瞥他一眼,“來的正好,你先送回房間,我讓醫生過來了。”
他話沒說完,對上商知行淡然的眼神,聲音戛然而止。
“好嘛好嘛。我來。”
柳織臉很不好看,抿不說話。
“又不是走紅毯,你就不該穿這麼高跟的鞋出來玩,要是傷著骨頭,還得修養十天半個月,多遭罪啊。”
柳織有氣無力:“你能閉嗎。”
“喝點水。”
商知行看著,主問道:“剛才和你說什麼了?”
“你猜。”
裴爾一本正經:“猜對了我就告訴你答案。”
“那你想要什麼獎勵,你說。”裴爾說,“你不可能猜得到。”
裴爾一挑眉,“哦?然後呢。”
這不是一目瞭然的嗎,畢竟和柳織之間沒什麼話題可聊,唯一的共同集就是他。
商知行:“說你不好了,是不是?”
反正相的不融洽。
裴爾遲鈍一下,“你猜得太籠統了,這不算。”
“……”
商知行牽著的手,往薔薇花叢深走去,“那你能告訴我,都說了什麼嗎?”
“說我勾引攀附你。”
裴爾張了張,驟然回想起去他家找他的那一夜,發現自己竟百口莫辯。
裴爾心頓時不好了,咬了咬下,輕哼一聲,義正詞嚴地辯駁:“那你就沒有責任嗎,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那我功了,不是嗎。”
見氣鼓鼓的,商知行的臉頰,低頭親了一下,“別生氣,回頭給你出氣,嗯?”
柳織是個大明星,是和商知行認識很多年,可有什麼資格貶低辱?
“你覺得我小題大做了嗎。”
他三令五申,囑咐有什麼事都要告訴他,今天難得做到了,要給誇贊,免得沒了積極。
裴爾被他哄得耳朵熱,沉默片刻:“會讓你為難嗎?”
能找商知行告狀,柳織也能找商家長輩告狀。
他哄人的確有一套,被堅定選擇信任的覺,讓人心裡,裴爾瞬間沒了脾氣。
“沒和你認識的久,”商知行哂笑,微垂彎的眼睛含著笑意,“爾爾妹妹,什麼青梅竹馬,解釋一下?”
隻是那時他們之間的流很,最多見麵打聲招呼,算不得青梅竹馬。
可長大了越發斂,十幾歲青春期不像小時候活潑可,忙碌而沉默,心事也多,見了反而很搭話。
“說什麼?”
“想聽我講故事?”
“說說說,別生氣。”商知行抓住又捶下的手,帶走到長椅坐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