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解決晶目豹與氚氣蛙,前後隻花了半天工夫。
午飯時分,張希陽踱進廚房旁的「大食堂」,看著那群正悶頭扒飯的玩家,宣佈了上午的限時狩獵活動圓滿結束。
考慮到接下來20個小時,晨曦號都暫停移動,他順帶宣佈今天整個下午,都是大家的自由活動時間。
剛剛「玩」的盡興的玩家們聞言,臉上沒有露出驚喜,反而第一時間有些沉默,紛紛交頭接耳吐槽著,早知道剛剛打BOSS的時候多毛一些傷害就好了。
張希陽假裝沒聽到他們的吐槽,畢竟自己現在隻是個莫得感情的NPC,在回絕了幾名不死心的玩家後,他狀若無意得提醒道。
「雖然集體狩獵暫停,但晨曦號停駐的這片區域,依然算不上安全。」他抬手指向城牆外:「剛剛你們擊殺氚氣蛙的湖泊,北側那片密林,以及南邊的丘陵地帶,都有許多的異種怪物,如果狩獵沒有盡興的戰士們,都可以組隊前去。」
「既可以鍛鍊你們的能力,如果還能發現如晶目豹以及氚氣蛙之類的特殊異種,獲取帶有異種能力的腺體,找星期五結算後,晨曦號也會發放貢獻點以及晨曦幣獎勵。」
那些異種可都是經驗藍海。
上午的晶目豹與氚氣蛙,分別給他帶來了80點和25點指揮官積分,經驗值也隻漲了一小截。
但對於玩家們來說,那經驗可是大漲了不少,起碼張希陽在光幕的後台,檢測到第三批進入遊戲的玩家,有好幾名藉助這次狩獵升級了。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尤其是此刻躺在低溫停滯艙中恢復手臂的葫蘆娃,他因為這幾天參戰作為「主T」得到的經驗更多,隱隱追上了升級最快的貝爾,來到了三級。
張希陽也沒有對玩家們明說「出去幫我刷經驗」,但鍛鍊能力,特殊異種,帶有異種能力的腺體,發放貢獻點這些話,已經足夠有誘惑力了。
在玩家們自帶的遊戲理解看來,指揮官已經明說了,打異種有特殊掉落,還能升級。
果然,剛剛還蔫頭耷腦的玩家們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彼此交換著興奮的眼神。
這不就是開放了野區自由刷怪嗎?還有錢拿。
張希陽不再多言,轉身離開食堂,留下身後迅速升溫的討論聲。
這幾天的任務,許多人已經攢下了幾十星子,雖然買不了雷克斯送來的好槍,但掠奪者們使用的鐵管槍,以及那些膛線幾乎磨平的獵槍與步槍,隻需要20-30星子便可購買。
再搭配上一星子的50顆子彈,就算浪費點,一下午的捕獵完全是足夠了。
哪怕那些一直隻能做一些普通任務的玩家們,也可以從柿子之爭的鐵匠鋪工坊中,買來一把金屬弓。
順帶一提的是,伴隨著雷克斯帶來的車床投入使用,柿子之爭這個傢夥,嘴上說著自己就是個修車工,實際上現在就跟開啟了任督二脈似得,昨天一下午的時間,造出了一堆奇形怪狀的武器。
仿製亡語的金屬弓,砍刀,通過仿製釣魚竿,擰動滑輪達到手動旋轉效果的長柄旋轉鋸……
鐵匠鋪已經被他開成了軍火加工廠,昨天還聽他跟亞索接大哈塞給討論,要不要從倉庫裡買些鐵塊來衝壓一下,造出衝鋒鎗來。
隻能說這些玩家們太刑了。
……
對比起往常幾乎排滿的任務日程,自由活動這件事,對於玩家們來說簡直就是偷得浮生半日閒。
自從上次在黑沼澤旁邊沒有抓到魚,有一部分玩家今天放棄了出去狩獵,用木頭做了更粗更長的釣魚竿,甚至買了一些麻繩,手動編織出了漁網,圍在湖邊準備捕魚。
這一舉動也引起了起義軍們的圍觀,在好奇心驅使下,即便是語言不通,有幾名年輕人,例如宋維還有那些半大孩子,也加入了捕魚的隊伍中。
不時有玩家因為抓到大魚而興奮的大喊,也有人因為到手的魚溜走,跟好友吵了起來。
張希陽站在駕駛艙中,看著自己經驗條如同蟲子一般慢慢向前挪動,也滿意的露出了笑容。
駕駛台最左邊的螢幕上,星期五標註的,代表玩家們的光點,已如一群出巢的工蜂,向著晨曦號周圍輻射開來。
卡索六人組成了一個小隊,選擇探索南方的丘陵地帶。
雖然葫蘆娃的傷勢還沒被治癒,但同為體質係的安陌,與靈能係的新月小樓,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一路上,臉盆大小的變異蒼蠅與獵犬大小的大螞蟻,從四麵八方湧出,甚至他們還見到了一條約有一米高的鱷魚,從湖邊的亂石處爬過。
作為貢獻點在晨曦號名列前茅的幾人,這支六人小隊全員配槍,安陌甚至把往事如風的一把手槍也要了過來,別在腰上。
躲在一塊巨大的石頭陰影中,看著那隻爬過去的鱷魚,幾人趴在地上沒敢亂動,新月小樓給自己剛剛打過螞蟻的轉輪步槍填充著子彈,壓著嗓子,低聲詢問道:「咋辦,這怪物要不要打?」
卡索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打,拿頭打啊?」
「這麼大一隻怪物,我們手裡這些槍打出去就跟撓癢癢似得,你不會真以為鱷魚移動速度慢吧?」
錘博也縮了縮身子:「鱷魚一般都是群居動物,打了一隻,說不定能吸引來一群,到時候別跟葫蘆娃一樣,死了白等三天。」
「不過~」
他沉吟著探了探頭,眉頭皺緊,打量著前方的天空:「我總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而且有一種玄而又玄的念頭,彷彿隻要我們再往前一步,就有危險。」
貝爾聞言嘿嘿笑了一聲:「錘博你不是堅定的科學主義戰士嗎?什麼時候開始迷信了。」
「這不是迷信,就是一種第六感……」錘博反駁道。
但就在他還準備繼續說話的時候,卡索突然噓了一聲:「不對,鱷魚是不是看到我們了。」
那隻巨大的鱷魚在爬上湖泊邊的丘陵後,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巨大的鱷吻張開,頭部微微搖擺,幾乎有人腦袋大的眼球四下轉動著,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六人連忙埋低身體,但就在他們小心翼翼的後退時,前方不遠處的丘陵下側,響起了幾聲清脆的槍聲。
「草,誰特麼拉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