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前兩章有個錯誤,大綱設定裏白鴉沒有參與廢墟搜查戰,已經改成宋國文參戰了。)
新帖子的重新整理,頓時吸引了許多在論壇灌水的玩家點了進來。
【發帖人:柿子之爭素來如此】
【內容:兄弟萌,熱乎的情報,今天傍晚就在我們要下線的時候,卡索大神突然拉警報,帶咱們跟著指揮官沖了一個剛打完架的廢棄村子。
好傢夥,滿地都是裝備精良的傭兵屍體,肥得流油,還有兩輛還能修繕的吉普車,指揮官已經將這兩輛車交給我們鐵匠鋪了,但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咱們活捉了三個新鮮陌生的NPC,兩男一女。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女的不知道叫啥,我們至今沒能聽懂廢土語言,但長得很有異域風情(圖在最下麵,畫得不好見笑了)。另外倆男的一個是普通傭兵,另一個是能使用手刀的狠人。
正兒八經的手刀,這人經過了技術改造,把手換成了一個能變成刀的義肢。
那手刀男還想詐降偷襲指揮官,結果被指揮官一個眼神殺給定住了,然後被葫蘆娃老哥按在地上摩擦。
最後那女的看起來還想跟指揮官講道理,結果指揮官二話不說就拿東西給她插嘴了,霸道的一比。
現在那倆男的被「楊過」大叔吊在城堡前院裡,那個美女俘虜也被指揮官單獨拎進城堡去了。
嘖嘖,孤男寡女,禁室培yu……這劇情我都不敢細想,有沒有本子大手,按照這個題材畫一本啊。】
帖子拉到最下方,汽車,義肢:手刀,女NPC等等近十張手繪圖一一貼在附件裡。
在旋轉載入了半天後,那些刷帖的玩家總算是看到了其中的內容。
作為一名自稱修車佬的玩家,不得不說,柿子之爭這一手關於汽車的標準漂亮的繪圖作業,連李雲龍都沒看過。
但也僅限於汽車與義肢那兩張圖了。
除此之外的幾張手繪圖,不能說跟遊戲裡的畫麵有些相似,但也是毫無關聯。
那女NPC畫的,和愛情公寓裡騎馬來的貂蟬似得,栗色的波浪頭髮,被他畫的跟一碗麵條倒扣在腦袋上一般,五官扭曲的狂野程度,離神很近,但絕對離人很遠……
畢卡索來了都要尊稱他是抽象派鼻祖。
而這,也讓論壇的玩家們忍不住罵出了聲。
回復16:【我前麵看你說見笑了,本以為是謙虛,沒想到真的是見笑了。】
回復22:【日內瓦,眼藥水,眼藥水,我看圖受工傷了,賠錢!】
回復35:【真是標題狗啊,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
論壇裡熱火朝天,各種吐槽與玩梗層出不窮,而晨曦號的城堡書房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張希陽沒有開啟電燈,特地讓星期五端來了兩個油燈。
隨著天色越來越昏暗,諾大的書房已經不大看得清東西了,在油燈昏暗的光暈搖曳下,卡莉雅越湊越近,在燈光旁用鉛筆在羊皮紙上書寫繪畫著。
她的講述已近尾聲,張希陽則沉默地聽著,對這片廢土的認知,隨著對方的話語又拚湊出幾塊新的碎片。
星穹之翼的頭盔一直在監聽著對方,確認了她說的基本都是真話。
今天在村莊廢墟中交戰的雙方勢力,一個是升格會組織以及他們從石馬要塞雇來的傭兵團,另一方則是學院下屬的僱傭兵軍團。
就比如在院子裡,被張希陽用冰封手雷炸成冰雕的那兩個傭兵,便是學院下屬的僱傭兵。
他們的徽章,也被星期五送了進來,徽章工藝精良,呈現暗銀色。
圖案的下半部分是一本攤開的厚重書籍,書頁線條細膩;上半部分,則是一隻掌心向下,手指微曲的手;手與書本中間,用模糊的圖案,繪畫出一股梭形的雲霧。
根據卡莉雅的坦白,在交火前,他們的一名同伴,通過腦部義體組織,監聽到了學院隊伍的聊天頻道,從中得知了學院的人似乎在焦急地搜尋某個「丟失的實驗品」。
而卡莉雅他們這支從南方總部派來的小隊,核心任務正是調查近幾年北方許多分部出現的異常狀況。
就是傍晚崔朗提到的,那些殘疾人在加入分部組織後,性格變得極端狂熱,到處搞自殺性襲擊的原因。
對於學院部隊為何在此地出現,並對自己一方發動無差別攻擊,卡莉雅也表示困惑,猜測可能與那個「丟失的實驗品」有關,也可能是學院一貫敵視升格會理唸的體現。
畢竟,學院近百年來,一直以挖掘人體基因秘密,進行肉體融合異種基因的實驗;而升格會則一直秉持著「血肉苦弱,機械飛升」的理念。
說到這裡,張希陽忍不住插嘴:「你們這個升格會的首領稱號不會是叫『機械先驅』吧,名字難道叫維克托?」
卡莉雅愣了一下,旋即驚喜的回道:「你聽說過他?」
那我可太熟悉了……
張希陽撥出一口氣,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歐米伽終端振動了一下,張希陽掃了一眼,而後按了按太陽穴,星穹之翼的金屬頭盔化為納米粒子收進金屬環中,露出了他英俊又白皙的麵龐。
他拿起卡莉雅麵前那張寫滿符號,畫著簡單關係圖的羊皮紙,禮貌的對著卡莉雅說道:「很感謝你的講述,讓我這個剛從漫長沉睡中醒來的老冰棍,對現在的世界多了幾分瞭解。」
「稍後,我的機械管家星期五會為你送來一份晚餐,作為你提供資訊的酬謝,至於你們的自由……」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衡量著什麼:「明天我恰好要前往石馬要塞,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在要塞附近釋放那兩人。」
說完,他站起身,拿著羊皮紙向門口走去。就在手掌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他忽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隻是微微側過臉,聲音清晰地傳回:
「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疑問。」
卡莉雅抬起頭,看向他被暗淡的油燈燈光照亮的側影。
「既然你們察覺到了石馬要塞分部的異常,並決定調查他們。」張希陽的聲音平穩,卻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向敘述中某個不起眼的褶皺:「那為什麼你們要從石馬要塞中僱傭傭兵,並且離開石馬要塞呢?」
書房內,兩座油燈的火苗似乎微微晃動了一下。
卡莉雅臉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徹底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彷彿想立刻解釋,但話卻卡在喉嚨裡。
她似乎完全沒料到,這個自稱「老冰棍」,剛剛對廢土現狀表現出「一無所知」的傢夥,會在看似接受了她大部分說辭後,突然丟擲這樣一個角度刁鑽,直指行動邏輯核心矛盾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