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光幕上接連彈出的訊息,張希陽頓時與星期五溝通起了戰利品陳列位的資訊。
而在簡單的檢索之後,星期五豎起一根機械爪,指了指城堡後院的那個鍋爐房,對著張希陽解釋道:「事實上,指揮官大人,咱們的能源爐所在的房間,便有用於戰利品陳列的位置。」
聽到星期五的介紹,張希陽便提著蠑螈的頭顱,跟著它一起來到了後院的鍋爐房。
這裡原本被席康的奴隸們作為柴房,堆積了太多的雜物,整個是一髒亂差的房間,不僅如此,席康還將這裡當成了迫害鎮民的刑房,房間裡到處都掛著血跡斑斑的刑具,在第一天攻入城堡的時候,張希陽甚至還在地上看到了一具不知道是誰的斷手。
所以當他們接手城堡後,張希陽便叮囑過宋叔,將城堡裡裡外外打掃一遍。
總的來說,宋叔在這方麵做的還是不錯的。
當厚重的艙門被推開,能源爐的熱浪撲麵而來,空氣中沒有了之前各式各樣的腐臭味,隻有煤炭燃燒後特有的焦苦與臭氧氣息,以及一股莫名金屬被燃燒加工後的微微腥味。
原本黑乎乎的房間,此刻已經可以看到金屬與鋼板的顏色,昨天被玩家與起義軍們一同挖掘回來的煤炭,此刻被木板製作成的大框裝著,安安靜靜的呆在房間的角落。
鍋爐房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鐵爐,連線著天花板與地麵,此刻爐門緊閉,但張希陽仍可以感受到鐵爐中煤炭熊熊燃燒產生的巨大能量。 超好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手腕上的歐米伽終端此刻也彈出了一塊虛擬螢幕:
【檢測到可啟用模組,請求指揮官許可權確認】
下方還有兩個按鈕。
張希陽毫不猶豫的點了確認,而就在他觸碰按鍵時,從大鐵爐子周圍的地麵上升起了五個同樣連線著天花板與地麵,如同路燈燈柱一般的小爐子。
麵前的光幕也劃過一串文字:【戰利品陳列位已建立,當前可陳列位置(5/5)】
看著地麵上升起來小爐子,以及麵前光幕的訊息,張希陽瞬間便明白了它們的作用。
他提著蠑螈的頭顱,走到了一個小爐子前。
與黑乎乎的鐵爐不同的是,小爐子的爐壁與爐門是透明的如同玻璃一般的材質。
張希陽開啟爐門,將蠑螈的頭顱塞了進去,伴隨著一道脈衝嗡鳴,從大鐵爐子的腳下分流出一道紅色的能量流,順著地麵上的透明凹槽,灌注到了小爐子的腳下。
下一刻,小爐子中升起了一道赤紅的火焰洪流,包裹住了蠑螈的頭顱。
隨著火焰的灼燒,地麵上那道將大鐵爐與小爐子連結的紅色光流也如同液體一般,產生了一汩汩的流動感。
與此同時,張希陽眼前的光幕自動展開,晨曦號的狀態介麵跳出,其中「移動效能」一欄正在重新整理資料:
【狀態更新:檢測到「餘燼」戰利品羈絆已成功接入城市能源網路。】
【最大移動速度:50 km/h→ 55 km/h(↑)】
……
解決了戰利品的事情,張希陽回到了城堡大廳中,而卡索等幾名玩家已經在大廳中等待了許久了。
在看到張希陽出現的瞬間,卡索等人便湊了過來,恭敬的詢問道:「晨曦指揮官,我們想詢問一下,我們的同伴殘暴葫蘆娃,他去哪了?」
看著麵前四名小玩家,張希陽解釋道:「我很抱歉,在剛剛麵對掠奪者頭領蠑螈的戰鬥中,葫蘆娃落在了戰場中央,抱著火箭彈與蠑螈同歸於盡了,他的專屬培養艙正在培育他的身體,等到三天後,他便可以從地下重新醒來,回歸我們的隊伍。」
四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還是錘博開口提問道:「那……晨曦大人,我們想知道,他復活的貢獻點需要多少呢?」
「貢獻點麼……」張希陽沉吟幾秒,看著他們回答道:「按照規則,殘暴葫蘆娃需要扣除300點貢獻點,但鑑於他擊殺了覬覦晨曦號的重要敵人,此次他的陣亡隻象徵性的收取一點貢獻點即可。」
聽到他的回答,那四名玩家紛紛長舒一口氣,汙汙的貝爾口無遮攔的大聲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葫蘆娃要付不起貢獻點被刪號了,我們還尋思要多做點任務給他湊復活幣呢。」
張希陽本來準備轉身離去了,聞言挑了挑眉,摸了摸下巴轉過身來:「說起任務,我確實有事情想要交給你們去完成。」
聽到有任務,四名玩家紛紛抖擻了精神,聚精會神得看著麵前的晨曦指揮官。
「雖然掠奪者們的頭領已經被我們擊斃,但他們在峽穀之中留下了不少屍體,這會吸引來不少廢土上的變異怪物,對我們來說也是極大的浪費。」
「一個小時後,晨曦號將重新啟程前往黃泥鎮,所以我需要你們運用汽車以及新獲得的板車,在一個小時內打掃一遍戰場,將屍體以及能用的裝備,彈藥等物資全部帶回來。」
「對了~」末了,張希陽補充了一句:「峽穀中央有一個爆炸形成的深坑,深坑中的屍體具有強烈的輻射毒性,你們得遠離那具屍體,我可不想在明天看到你們變成畸形的怪物。」
四名玩家連忙立正行禮:「遵命,指揮官!」
……
一個小時後,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響起,晨曦號的履帶啟動,調轉方向繞過峽穀向著北方前進。
玩家們的動作確實很迅速,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從峽穀中拖回了六十五具屍體,四十三把各式槍械,數百發各種規格的子彈,弓箭箭矢及炸藥無數。
除了在爆炸中支離破碎的屍體外,被拖回來的屍體中,有十四具屍體是起義軍和他們的家屬的。
其中就有宋國文的大兒子。
他倒在了張希陽介入戰場前的最後一波戰鬥中,看著宋國文與妻子抱著大兒子屍體哭泣的場麵,張希陽忍不住輕嘆了一聲。
這些起義軍和家屬的屍體,張希陽並沒有將他們塞入生物基質提取器,而是舉行了葬禮,將他們埋在了峽穀外側。
這些逝去的生命留在了這裡,而活下的他們得再次向著黃泥鎮的方向前進。
城堡中所有人都在忙碌著,有戰鬥能力的人在準備著武器,起義軍的家屬們在給物資進行分類。
在接連兩小時的轟鳴中,晨曦號終於回到了三天前的起點。
黃泥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