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我,等會斷後。」
張希陽簡單交代了一句,頓時讓葫蘆娃興奮的對著即將離開的其他四名玩家挑起了眉毛舞,裝模作樣的將拳頭捂在了胸口表達忠心:「遵命,指揮官大人,我必將為人類文明的復興貢獻自己全部的力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聽到小玩家的話,張希陽詫異得瞥了他一眼。
不是,哥們,玩魔獸的時候你可是公會主T啊,不應該是沉著冷靜的樣子嗎?
「轟隆隆~」
在白鴉眾人的不懈努力下,被燃燒彈燃燒過的樹木終於被碳化,在鐵鉤的作用下開始斷裂,不在勾連卡死。
「再加把勁就可以拉塌了。」
白鴉大聲催促著,但與此同時,障礙體背後突然又響起了一連串的槍聲。
「加快速度~」
聽到槍聲,張希陽頓時明白估計是掠奪者們又壓上來了,連忙啟動戰靴的噴射裝置飛了起來。
果然,在他從山坡上下來後,那群掠奪者們以及蛇牙寨的土匪們又摸了上來,此刻已經開始嘗試翻越崔朗留下來的卡車與行李板車,但被崔朗等人藉助峽穀石頭作為掩體,開火伏擊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狙擊槍再次開火,但簡短的時間來不及給子彈附加脈衝加速,隻能一槍一槍收割敵人。
而飛在天上的他很快便被敵人當成了目標,子彈很快便向著他飛去。
麵對向著自己襲來的子彈,張希陽噴氣揹包啟動,背後的金屬翅膀折到身前,頭盔展開,在天上移動著對著下方進行還擊。
但狙擊步槍終究是單發,殺傷力有限。
不過幸運的是,地麵上,白鴉終於把燃燒著的障礙物通開了一條道路,舉著輕機槍沖了過來,在接應上崔朗等傷員後,對著前方還在翻越卡車的掠奪者們開槍掃射了起來。
噠噠噠的輕機槍噴射著子彈,僅僅是幾秒鐘,便打的那幫掠奪者與土匪哭爹喊娘,扔下一地屍體與裝備,逃向了後方。
崔朗看著血疤幫掠奪者們撤退的身影,再看看從天上落下的張希陽,將墨綠色的兜帽拿了下來,對著白鴉吐槽道:「這才過去2天,你們這鳥槍換炮的,我已經不認識了。」
頭上帶血的少年嘿嘿笑了一聲:「首領不是說過一個故事麼,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張希陽再次落到地上,崔朗連忙迎了上來,對他敬了個軍禮,滿臉恭敬:「首領!」
「辛苦了……」看著這名帶著老弱婦孺從黃泥鎮撤退的前軍官,再看看他身邊互相攙扶著的傷兵們,張希陽收攏了頭盔,露出麵龐,對著他感慨道:「我們來遲了。」
肖攙扶著的少年咧開嘴笑了起來:「陽哥,您來的剛好,再遲點我們怕是要沒了。」
傷兵們紛紛笑了起來,劫後餘生的輕鬆感從他們臉上浮現。
「不對勁……」
白鴉給輕機槍更換了一條彈鏈,此時突然大喊了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首領,你們聽到了什麼聲音了沒?」
幾乎在他說完的同時,張希陽和地麵上的眾人都聽到了不同於槍聲的尖銳破空呼嘯聲。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卡車後側的峽穀中,六個簡陋的三角翼滑翔機如同禿鷲般乘著氣流滑翔著飛了起來,每架滑翔機背後都有一個巨大的電風扇在旋轉著吹著風,滑翔機下都懸掛著幾個粗糙的炸藥包,正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飛來。
「是空中襲擊……」肖的臉色一變。
崔朗深吸一口氣:「是血疤幫的血雁空降兵!」
「他們居然連這個都派出來了!」
崔朗看著遠處天空中飛來的幾道滑翔翼,舉起手中還剩兩顆子彈的獵槍,對準滑翔機瞄準了半天,但最終還是咬牙放下了武器:「太遠了,起碼得有1.8公裡,這個距離我們根本打不到,也很難擺脫他們的追擊。」
滑翔機的速度不快,但距離遠,再加上人為操控電風扇在吹風,行動軌跡無法預測,冒然開槍隻能是浪費子彈。
但就在他咬牙切齒的時候,張希陽向前幾步,舉起狙擊槍,短暫的瞄準後,槍口幽藍色的火焰吞吐,其中一架滑翔翼下方的駕駛員身上爆出一團血霧,而後整個滑翔翼如同墜機一般,劃過一條弧線,向著前方的峽穀沖了下去,撞在了峽穀的崖壁上。
伴隨著轟鳴聲響起,滑翔翼攜帶著的炸彈在落地的瞬間發生了殉爆。
一擊奏效,張希陽再次瞄準了旁邊那架滑翔機,一槍打中了那架滑翔機下方攜帶的炸藥包。
下一刻,那架滑翔機化為一團火球,淩空解體爆炸。
「我……」
崔朗蒙了,看著遠處峽穀中還在燃燒的火焰,以及空中正在緩緩飄落的滑翔機碎片,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看向了還在舉著狙擊步槍的張希陽背影,挪動腳步湊到了一旁見怪不怪的白鴉身旁,小聲愕然問道:「你們……到底在席康的城堡中獲得了什麼?」
張希陽被推上首領的位置,其實更多的來說,是宋國文的舉薦,也是他與白鴉以及宋國文三人互相妥協下的選擇。
至於他會造槍,有謀略,那隻是錦上添花,而之所以崔朗他也贊同張希陽當首領。
更多原因是因為他看出張希陽這個年輕人手無縛雞之力,說不上是一個合格的戰士。
這個年輕人骨子裡的靈魂不像是廢土上的拾荒客。
更像是傳說中住在地下,與世隔絕的避難所成員。
結果現在呢?
差不多兩公裡的距離,移動靶,兩槍百分百命中率……
而且剛剛的開槍他也看到了,那子彈出膛後附帶的藍色衝擊波,說明之前打擊掠奪者們的致命兩槍也是張希陽開出來的。
算上那些,張希陽從介入戰場到現在的5槍,全部命中目標。
如此精準,比起石馬要塞軍隊中的排長級別士官都不遑多讓了。
白鴉聞言聳了聳肩,把腦袋湊到了崔朗腦袋邊,小聲提醒道:「崔朗,我得提醒你一件事,現在的晨曦號,咱們的首領是至高無上的,你得學會效忠。」
崔朗不敢置信得看著白鴉,滿臉都是「這種話怎麼會從你的嘴巴裡說出來啊?」的表情。
但下一刻他便瞪大了眼睛,猛地扭頭看著因為聽不懂NPC語言,此刻正在啃手指甲的葫蘆娃,再看看他身上背著的火箭筒以及與席康護衛一模一樣的銀色外套,似是明悟了什麼。
「你們,把卡車跟行李車開起來,往晨曦號方向開回去。」
晨曦號距離這裡接近四公裡,不開車根本跑不掉。
崔朗點頭,舉著槍衝到了卡車旁,與肖搬開倒在卡車旁的死屍,把卡車開了過來,隨後頭從車窗伸出來,對著張希陽大喊道:「首領,不好了,蠑螈來了。」
張希陽聞言看向了峽穀遠處。
隻見遠處的峽穀中,煙塵滾滾,一個規模更大的車隊正風馳電掣般向這裡駛來。
剛剛被打退的血疤幫車隊,此刻也混在其中,無數人站在車頂上,赤著上半身,揮舞著武器與雷霆標槍,如同群魔亂舞一般。
車隊的中央,一輛改裝得如同鋼鐵怪獸般的重型皮卡車車頂上,一個身影正巍然屹立。
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在護目鏡的放大功能下,張希陽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個「人」的樣貌。
那已經很難稱之為人類了。
那個怪物**著上半身,麵板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灰紅色,布滿了扭曲增生的疤痕和彷彿縫合線般的肉棱。
他的身體肌肉賁張得誇張,充滿了非人的力量感,臉部還保留著些許人類五官特徵,但麵板卻彷彿融化後又重新凝固的一般,坑坑窪窪且緊貼骨頭,眼眶深陷,閃爍著詭異的暗紅色光芒,嘴裡探出交錯的獠牙。
這便是屍鬼的常態長相。
他手中沒有任何武器,隻是抱著雙臂,站在疾馳的車頂,任由狂風吹拂著他稀疏的灰白頭髮。
隔著遙遠的距離,張希陽與他對視著,從他的目光中,張希陽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殘忍與貪婪,以及一種看到獵物的純粹興奮。
看著蠑螈的身影,張希陽抬起蝰蛇狙擊步槍,在短促的瞄準過後,對著瞄準鏡中的蠑螈扣下了扳機。
脈衝加速的衝擊波閃過,子彈出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