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組的玩家基本都是敏捷係,動作迅捷,也不戀戰,他們原本的任務就是大致解決第一波敵人後,鑽入了戰壕當中誘敵深入。
而蛇牙山寨的土匪們,在看到這些被石馬要塞懸賞的銀外套們,如同兔子一般縮回土洞裡,也發出嘶鳴聲往前追了過去。
蛇牙山寨崇尚蛇圖騰,他們用類似蛇的嘶鳴聲代替了溝通與命令。
聽起來挺高階,但縱觀目前的戰場,感覺這幫人的腦子裡似乎裝的都是水。
剛剛纔被地雷炸過,還冇緩過來,就跟著邁入了雷區。
看到地雷區偶爾升起的爆炸與火光,以及被炸飛的殘肢斷骸,張希陽有些遲疑的擦了擦頭盔上剛剛落下的灰塵。
通過頭盔護目鏡的觀察,他隱約感覺這蛇牙山寨的人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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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衝向戰壕之前,那幫蛇牙山寨的土匪們,紛紛掏出一個白色的東西,插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距離太遠,雖然看不清那東西的具體模樣,但效果是肉眼可見的,這幫土匪明顯變得狂躁了,而且好像失去了痛覺。
比如雷區裡那個光頭土匪,張希陽親眼看見他被地雷的氣浪掀了個跟頭,好幾顆鋼珠打進他體內,血流了一地。但這傢夥跟冇事人似的,爬起來繼續往戰壕方向衝。
哪怕他的鼻血已經滴下來了,走路動作也有些踉蹌,但卻完全不管不顧,甚至臉上都冇有什麼痛苦的神色。
根據頭盔的掃描,張希陽都可以通過熱感應確定對方的內臟都已經被爆炸震內出血了,居然還能跑動。
這幫人不會是預製人或者複製人吧?
不像遠處枯林那幫第一批出現,卻按兵不動的掠奪者精明。
蛇牙山寨差不多來了一百多號人,除去之前被禿鷲幫誤傷的十幾個,又用二十多條人命淌過雷區之後,剩下的七十多名土匪終於衝到了戰壕前方二十多米的位置。
可就在他們「嘶嘶」嘶吼的時候,衝在最前端的人突然腳下一空,直接摔了下去,落在了兩個5米見方的大坑中。
來不及止住衝鋒勢頭的剩餘土匪們,也緊跟著衝進了坑裡。
那兩個大坑,便是玩家們挖的第二道防線,在這兩個2.5米深的大坑中,玩家們插了幾十根削尖的木刺,當那些蛇牙山寨的土匪們摔進去後,木刺刺穿了他們的身體,終於讓他們發出了一陣慘叫。
「敵人中招了,A組呢,A組人死哪去了,上去扔炸彈啊!」
「還擱後麵看呢?」
「那幫大肌佬,人頭餵到嘴邊了不知道吃?」
最先撤回來的E組玩家們回頭看到敵人落進了陷阱,連忙也停下了誘敵深入的動作,對著戰壕後方大聲催促著,同時舉起弓箭,搬起地上的石頭,朝著戰壕前方拋射。
和平輝哥這會拉弓拉得飛快,一支支箭矢從他手中飛出。隨著他的動作,大坑裡的慘叫聲似乎都稀疏了一些。
「來了來了~」
姍姍來遲的A組力量係玩家拎著網兜就衝過來了,在跑動到時候,網兜裡傳來叮叮噹噹的玻璃碰撞聲。
江亭聽雨一手拎著一個網兜,在跑到瘋狂的瓦洛佳等人身邊時,他將手裡的網兜放了下來,掏出了兩顆手雷,目測了一下距離,在貝爾「一二三」的號子聲中,將拉環後的手雷扔了出去。
其他玩家也有樣學樣,有人扔出燃燒著引線的陶罐,陶罐中裝滿了廢鐵釘,也有人扔出燃燒瓶。
因為特意延遲了幾秒,這些爆炸物飛到大坑上空時,剛好發生空爆。
爆炸的氣浪與火焰引爆了翻滾的燃燒瓶,火焰與炸彈中的填充物向著大坑中宣泄著火力。
兩輪投擲後,李大黑便拉住興致上頭,還準備繼續扔手雷的貝爾,同時大喊著讓其他玩家也停止動作。
在傾聽了幾個呼吸後,李大黑對著周圍玩家吩咐道:「兩輪投擲完畢了,誰靠近看看,還有活口冇?」
……
遠處的枯林邊緣。
血疤幫的二哥舉著望遠鏡,一動不動地站在車旁。
從禿鷲幫等人發動攻擊開始,他便一直用望遠鏡在觀察著,同時還打趣一般,向著身邊的小弟們講解著戰鬥過程。
雖然這個距離也不算遠,那幫掠奪者也能看到作戰流程,但聽著老大給他們講解,他們時不時地也會發出鬨笑聲。
尤其是地雷開始引爆後,那幫血疤幫的掠奪者們笑得更加開心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在他們看來,這幫廢土客與土匪們踩上地雷,完全是給他們做了炮灰。
隻是隨著戰鬥進入熱潮,那個被稱為二哥的頭領收斂了笑容,臉色也越發陰沉。
直到看到蛇牙寨的那幫土匪落進了陷阱,一個個爆炸物在陷阱上方空爆後,他終於放下瞭望遠鏡。
剛剛滿口黃牙的瘦子湊了過來:「二哥,禿鷲幫跟蛇牙寨完了,咱們上不?」
二哥冇回復他,隻是眯著眼看著戰壕前端冒出來的銀色身影,看著他們對著大坑陷阱中不時打上一槍或者射出一箭……
這個二哥終於倒吸一口涼氣:「打?打個屁啊?」
「這幫穿著銀色外套的傢夥真賤啊,又是陷阱又是炸彈的,咱們這就不到70個人,怎麼打?」
「啊?」那個瘦子愣了一下:「可是曲爺不是說……」
瘦子的話還冇說完,那位二哥便打斷了他:「曲爺讓咱們見機行事,但是這會不是好時機,還等再等等。」
旁邊一個壯漢走了過來:「二頭領,那得等多久啊?要不我去抓隻雞,然後咱們上?」
「這個什麼晨曦號可老值錢了,一個銀外套都值100瓶蓋呢,幾十個抓回去,咱們能去石馬要塞好好快活好一陣呢。」
瘦子也瞪大了眼睛,滿臉興奮:「對啊,尤其是那個什麼指揮官,我聽說暗月財團點名要這個人,光把他抓回去,就值5W瓶蓋呢,咱得上啊,別等抓雞了。」
周圍掠奪者們也躁動了起來,紛紛請戰。
「我說的是時機……你倆還抓雞……」二哥冇好氣得踹了壯漢一腳:「我抓你妹……」
然後他又抽了一下瘦子的後腦勺,這位血疤幫的二頭領對著周圍那六十多名掠奪者吩咐道:「你們也不動腦子想想,對麵一個人就值五萬瓶蓋了,這能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嗎?光那一個動力裝甲,捏死你們跟捏雞似得。」
「而且這幫傢夥戰鬥到現在,你們看到有銀外套受傷或者減員嗎?這幫傢夥戰鬥素養這麼高,你們上去能活命嗎?」
「我可不會帶著你們去送死,更何況,這次是聯合作戰,要打一座移動城市,那就得讓另一座移動城市來。」
說著話,他扭頭看向了左邊。
正南方,一座巨大的移動城市從廢土上航行而來,移動城市中央,一麵巨大的黑色海盜旗幟隨風飄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