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目標是王林大渠帥,後背頓時冷汗涔涔。
誰也冇想到一次簡單的追擊,居然是漢軍的陰謀。
還好大家及時發現,冇有鑄成大錯。
如果三千親衛把瘟疫帶回去,大渠帥的飲食起居都由親衛營負責,長期與大渠帥近距離接觸,任大渠帥武功蓋世也無法抵擋這無聲無息的暗殺。
“誰乾的?這TM誰乾的?”
李千將把手中的水囊狠狠地砸下地麵,水花四濺,任由水囊裡的水汩汩流出。
陳千將道:“這部漢軍的由韓遂帶領,很大可能就是韓遂的主意。”
李千將從石頭上坐起身來,雙腿還有些發虛,但是現在怒氣上湧,他可不管什麼韓遂,李遂的,想搞死大渠帥,就算是漢室皇帝來了都得死。
“老子這就帶人去滅了他!”
說完,他轉身就朝馬廄走去,剛走出數步就被陳千將叫住了。
“你個憨貨,就你現在這樣子,帶著弟兄們去送死嗎?”
李千將做事雖然有些衝動,但是能當上千將,自然不可能是傻子。
是啊,現在渾身痠軟無力,戰力起碼去了三層,好些戰馬也著了道,奔跑無力,比之劣馬都要差了些。
李千將憤憤不平地朝著北方高喊:“哼,韓遂,你給老子等著,等我身體好了,必定將你抓住,剝皮抽筋。”
李千將宣泄了一下心中的憤懣,總算舒服多了。
親衛營派出的探馬終於追上了太史慈部,經過一番訊息傳遞,探馬終於見到了太史慈,為了不讓瘟疫傳播,兩人站在相距二十步的位置,探馬仔細傳遞著每一條有用的訊息。
聽完探馬的彙報,太史慈問道:“你是說,親衛營現在在原地駐紮,等待救援。”
探馬肯定地問道:“是的大人,陳千將啟動了《瘟疫管製條例施行》,按照要求就地紮營,等待救援。”
雖然那個什麼瘟疫條例纔出台不到一年,但是瘟疫的後果太史慈還是知道的。
太史慈神情嚴肅地道:“既然如此,我這就派人把手中的糧草給親衛營運回去,我們再到最近的城池調撥一批物資,保證你們能的日常用度。
另外,這裡的訊息,我們也會及時彙報給大渠帥,請大渠帥定奪。”
探馬拱手一禮,道:“多謝大人。”
王林接到太史慈的訊息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瘟疫?
這個季節,溫度也不高啊,莫非是漢軍故意搞出來的瘟疫?
當然,以韓遂那個老銀幣的性格,搞出一些瘟疫,也不是冇有可能。
可是現在王林手上也冇有專門治療瘟疫的醫生啊,隻能飛鴿傳書,讓館陶派醫生來涼州,不過館陶太遠,還是從關中調,快一些。
藥材和醫生就通過驛站快馬送來,總共一千五百裡,快馬都需要十餘天。
王林一麵給長安周邊各城飛鴿傳書,征調有經驗,會騎馬的醫生,還有瘟疫所需藥材。
一麵給親衛營調撥肉糧等物資,王林以前有生病的經曆,醫生最常做的事情便是輸液。
這個時代冇有條件,但是補糖補鹽還是能做到的,讓士兵們能撐久一些。
王林派人給親衛營送去物資,並囑咐他們每人每天一碗糖鹽水,鹽好辦,就用自製的食鹽。
糖就隻能在周圍各城高價收購蜂蜜,然後讓專人送去。
王林安排士兵在周邊各城尋找醫生,尤其是善治療瘟疫的,然後緊急派往親衛營。
王林安排好各項工作後,也隻能祈禱親衛營的士兵能撐久一些了。
王林忙得不可開交,此事的罪魁禍首韓遂卻逃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個地球就這麼大,難道他還能飛天不成。
王林狠狠地想道,總有一天能抓住韓遂,必定將他抽筋扒皮。
西征的腳步不能停,既然親衛營染病了,就讓他們休息一下。
王林帶著兩千親衛,繼續西進。
王林趕到允吾城時,終於聽到了好訊息,趙雲剛剛攻破了允吾城。
王林坐在馬上,忍不住高聲叫好:“好好好,總算有好訊息了。”
王林並冇有急著進城,而是在城外等著趙雲清剿漢軍,並對城內的進行大清洗。
一個時辰後,趙雲親自來到大營向王林彙報戰況。
此戰黃巾軍損失兩千五人,傷三千四百人,漢軍戰死五千七百人,俘虜漢軍六千餘人。
黃巾軍損失有些大,不過,涼州稍大的城池已經不多了,守軍也不會太多,以後的戰鬥再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傷亡了。
趙雲有些慚愧地道:“此戰損失確實有些大了,還請大渠帥責罰。”
王林道:“嗨,這是哪裡話?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這個城也是韓遂的老巢,守軍多一些實屬正常。”
趙雲接著道:“9萬士兵,人太多,全在我手下,我有些指揮不過來。”
王林道:“你不用擔心,太史慈已經過來了,過幾天就跟上來。
屆時兵分兩路,你們兩人,一人指揮一路,就不會浪費兵力了。”
趙雲問道:“大渠帥,我聽下麵的士兵在傳,不知那瘟疫是否是真的?”
王林答道:“哎,可能是真的,冇想到我那三千親衛去追擊漢軍,卻著了漢軍的道,被困山穀三天。
哪知困他們是假,讓他們染病纔是真正目的。
當然,最終的目標是我,那韓遂想用瘟疫來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我。
隻可惜士兵發病太快了,他冇能得逞。”
趙雲滿臉怒色地道:“這韓遂還當真是狠辣無比,此子斷不可留。”
王林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我就是派太史慈去處理此事了,既然韓遂傳播瘟疫,不考慮後果有多嚴重,我也不打算留手了。
我命令太史慈將韓遂的家族全部清洗一遍,無論男女老幼,一個不留。”
趙雲嚥了咽口水,這種事他比較熟。
上次橫掃雲中朔方等地,他就是這麼乾的,車輪放平。
不過他處理的都是異族,還冇有對漢人下過這樣的狠手。
趙雲弱弱地問了一句:“對漢人這樣,下手會不會太重了?”
王林拍了拍趙雲的肩膀,道:“從他準備傳播瘟疫的那一刻起,他就不能算作漢人了,甚至不能算人了。
瘟疫會給天下百姓帶來災難,如果我們控製不好,很可能會造成整個天下十室九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