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翻身上馬,冇有驚動其餘士兵,直接出了營門朝著北方而去。
剛跑出不遠,好似想到什麼,連忙交代一名親衛幾句。
親衛點點頭,勒馬脫離隊伍,急匆匆地朝著騎兵隊趕去。
城牆上,漢軍士兵還在奮力拚殺,卻不知韓大帥已經捨棄了他們,成了拖住黃巾軍的棋子。
一名漢軍士兵好不容易擊殺一名黃巾軍,他高興地哈哈大笑:“哈哈哈,老子殺了一個黃巾賊,五千錢到手了。哈哈哈.....”
笑聲中帶著一絲癲狂,卻不知他的行為已經激怒了周圍的敵人。
三名黃巾軍立即圍了過來,三杆含怒的精鋼長槍刺來,專攻下三路。
這名漢軍士兵雖然有些本事,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六手。
他迅速被三名黃巾軍壓製,幸好有裙甲抵擋傷害,不然他的下三路早已被紮成了漁網。
那名漢軍很快就為自己的狂付出了代價,一杆長槍刺入菊花,他就像一隻觸電的豬渾身僵直,棄了手中的兵器,口中慘叫著,再冇了其他動作。
黃巾士兵可冇有放過他,長槍往前一送,槍尖又刺入數寸,引來那漢軍更淒厲的慘叫。
“啊.......”
黃巾士兵又不解氣,奮力抬起鋼槍,試圖用長槍將那漢軍挑起,那漢軍起碼有一百五十餘斤,那是普通人能挑起的。
槍尖上挑,菊部傳來透徹心扉的疼痛,讓那漢軍不得不踮起腳尖,試圖減輕疼痛。
黃巾士兵再次發力,終於將那漢軍挑離地麵,漢軍頭重腳輕,在槍尖旋轉了180度。
那漢軍頭部重重地撞在城牆上,大腦昏沉,短暫地忘卻了疼痛。
裙甲滑落露出下身的脆弱部分,其餘兩名士兵趁勢在那漢將的小鳥等各處迅速連刺數槍。
頓時鮮血噴湧,那漢軍頃刻間就變成了一個血人,所傷之處並非要害,黃巾士兵又找準位置在喉嚨處補了一槍。
這一次,神仙來了也難救,那漢軍直接慘死在圍攻之下。
慘烈的戰鬥依然在城牆各處上演,韓遂卻悄悄地帶著親衛遠去。
韓遂的親衛快速追上了騎兵將官,親衛大喝道:“將軍請留步!”
騎兵將官在自己親衛的提醒下,勒住了戰馬。
韓遂的親衛高聲道:“大帥有令,命將軍即刻北撤,護衛大帥撤離。”
騎兵將官看了看那滾滾的煙塵,料定黃巾騎兵的數量一定遠超自己,自己剛剛經曆了一場敗仗,衝上去一定不是對手。
現在大帥命令撤軍,剛好可以符合自己心意。
騎兵將官高聲道:“撤退。”
騎兵將官也在暗自慶幸,幸好命令來得及時,不然兩方人馬纏鬥之時再想撤退,必定損失不小。
漢軍騎兵一個大拐彎,轉向北方,加速脫離戰場。
太史慈見漢軍騎兵突然撤離,心中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麾下人馬早已人困馬乏,追擊騎兵卻是有心無力,眼前大營裡還有數千步兵,圍而殲之,也是大功一件。
太史長槍直指大營方向,大軍速度不減,朝著漢軍步兵的後方殺去。
“踏踏踏......”
黃巾騎兵離漢軍大營越來越近,馬蹄聲已經變成了隆隆的轟鳴,城外的漢軍已經嚇得麵無人色,帶頭的將領整軍迎敵。
派去給大帥報信的斥候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一邊跑,一邊放聲嘶喊:“校尉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大帥帶著騎兵跑了。”
校尉嚇得麵無人色:“什麼?”
大帥跑了,騎兵也跑了,那麼多黃巾騎兵,讓我們這點步兵如何抵擋?
校尉當機立斷,翻身上馬,帶著親衛便跑。
“撤,撤,撤,趕快撤......”
漢軍步卒連滾帶爬地朝著北方跑去,那邊是唯一的生路。
正在攻城的漢軍也發現了異常,一名漢軍不經意的回頭,發現大營外的漢軍都在玩命的奔逃。
更遠處,無數的黃巾騎兵已經殺至,帶起滾滾煙塵。
一聲淒厲的嘶吼喚醒了狂熱的攻城漢軍。
“快逃啊!黃巾騎兵殺來了。”
他身後的漢軍軍侯氣得揮刀,準備斬殺這個擾亂軍心的士兵。
漢軍士兵指著東方大喊:“軍侯,你趕快轉身看東麵。”
軍侯一轉身,無數的黃巾騎兵映入眼簾,他嚇得瞳孔逐漸放大。
軍侯用更大的聲音嘶吼著:“跑啊!.....”
軍侯再也不顧上什麼軍紀了,朝著北方撒腿就跑。
他現在有些後悔冇有騎上戰馬,隻能靠著雙腿冇命地狂奔。
一邊跑一邊高聲呼喊:“跑啊,快跑啊......”
城下的漢軍一時間亂鬨哄地朝著北方逃去,城牆上的漢軍士兵也聽到了,猛然驚醒,眼中再也冇有了對金錢的狂熱,隻剩下對生的渴望。
城下的漢軍想撤就能撤,城上的漢軍被黃巾軍牽製著,想逃可不容易,有些士兵心急轉身就逃,殊不知他這樣已經把後背交給了黃巾軍。
這麼好的機會,黃巾軍豈會浪費,所有的兵器都朝著他們的後背招呼,匆匆撤退的漢軍直接當場身死。
那些謹慎撤退的士兵也無法擺脫黃巾軍的牽製,很快便被數人圍住,依然冇能逃過一死。
城下的步兵也冇能逃出太遠,直接被太史慈部斷了後路。
兩方人馬迅速交戰在一處,衝鋒的騎兵對陣散亂的步兵,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戮。
騎兵所有之處,漢軍士兵不是被一刀劈翻,就是被戰馬撞飛,能從鐵蹄下存活的十不足一。
慘叫聲,殺喊聲,馬蹄聲在夕陽的餘暉中相互交織,漢軍士兵再也扛不住壓力,紛紛棄械投降,再也冇有了一戰的勇氣。
步兵校尉儘管有親衛護衛,但是速度太慢,依然冇能逃出黃巾軍的包圍圈,校尉與親衛相互協作,在太史慈的槍下勉強撐了數合,最後還是被一槍刺穿咽喉,了結了短暫的一生。
王林看了看城牆上,戰事已經接近尾聲,幾十名漢軍士兵被分割包圍,在親衛營的攻擊下,隻能勉力支撐,敗亡也就在須臾之間。
王林又看了看城外,太史慈已經擊敗了漢軍步兵主力,正在清剿殘餘抵抗。
還好太史慈及時來援,不然這一仗怕要損失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