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聞土辨肥!雪地裡的致命陷阱!
陳麥拿出一塊打磨得很薄的木片,順著育苗盤的邊緣垂直插入泥土中,手腕微微用力往上一撬。
一整塊帶有五六株幼苗的泥土被完整的託了起來。
陳麥的動作很輕,用手指捏住幼苗根部的泥土輕輕一掰,泥塊自然分離。
每一株幼苗的根部都帶著一個完整的微型土坨,白色的根須緊緊包裹著泥土,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然後將起好的幼苗整齊的擺放在木托盤裡,端著托盤來到大田,蹲在壟溝旁,左手捏住一株幼苗的莖部,右手在壟溝裡挖出一個深度約五厘米的小坑。
將幼苗放入坑中,深度剛好沒過根部的土坨,露出一點白色的莖稈。
右手將周圍的細土推入坑中填平,接著陳麥伸出雙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幼苗根部兩側的泥土上,垂直向下輕輕壓實。
這個動作叫壓根。
移栽後的土壤往往比較鬆散,如果不壓實,根係和土壤之間會有空隙,幼苗無法吸收水分,很快就會枯萎;壓根的力度也必須恰到好處,太輕沒用,太重會壓斷嫩根。
種完第一株,陳麥接著栽下第二株,隨後又種好第三株……
順著壟溝,每一株幼苗的間距都控製在十五厘米左右。
大棚裡很安靜,隻有陳麥移動腳步和泥土摩擦的細微聲響。
陳麥花了整整三個小時,將兩百多株幼苗全部移栽完畢。
陳麥站起身,走到水槽邊提來一桶水。
移栽後的最後一步:澆定根水。
陳麥用木瓢舀起水,手腕低垂,讓木瓢邊緣貼近地麵,水流順著幼苗根部周圍的泥土緩緩流下。
水必須澆透,讓周圍的泥土完全濕潤,和根部的土坨融為一體。
澆完水,陳麥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一分地裡,兩百多株麥苗挺立在濕潤的泥土中,金赤靈穀的光芒灑在它們身上。葉片上掛著細小的水珠,長勢很好。
同一時間,約翰的雪地車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
“導航失靈了。”駕駛員猛拍儀錶盤,綠洲星極夜期的磁場活躍,所有的電子定位裝置癱瘓。
“保持直線行駛。”約翰死死握住扶手,“大夏地塊在正前方。”
油表指標已經逼近紅線,車廂裡的溫度越來越低,四個人凍得嘴唇發紫,他們沒有退路,隻能硬著頭皮往前開。
陳麥收拾好工具,走到田埂上坐下休息。
陳麥的視線掃過剛才移栽完的土地,目光突然停頓了一下。
這塊地是靠近大棚邊緣的外圍區域。前幾天為了抵禦暗影甲蟲,陳麥在這附近撒過大量的鹼性毒土,後來清理蟲屍時,有些殘渣和毒土混在一起留在了地表。
陳麥發現,在金光照射下,這片區域的土壤表麵析出了一層淡淡的紅褐色粉末。
顏色不對。
正常的鹽鹼地析出的是白色鹽霜,這種紅褐色的粉末,陳麥以前從未見過。
陳麥站起身,走到那片土壤前蹲下身子,捏起一小撮帶有紅褐色粉末的泥土。
顆粒感很粗糙,大拇指用力,在食指指腹上慢慢搓動泥土。
沙沙的聲音在指尖響起。
摩擦力很大,土粒保持著微小的晶體結構。
陳麥將捏著泥土的手指湊到鼻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味道很複雜。
鼻腔裡鑽進一股土腥味,順著這股味道仔細分辨,能察覺到鐵鏽的氣息,這股氣息下麵藏著微酸的腐木味,還夾雜著硫磺氣味。
陳麥睜開眼,眉頭微微皺起,伸出舌尖,在沾著粉末的食指上輕輕舔了一下。
泥土接觸到味蕾,味道發澀發苦,過了兩秒鐘,舌尖傳來輕微的麻痹感。
陳麥立刻偏過頭,將嘴裡的泥土吐在地上,走到水槽邊,舀起一瓢清水連續漱了三次口,直到舌尖的麻痹感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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