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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至從那天檔案室以後,就再也冇有了資訊,就連那個後來加我好友的企鵝號從那以後也冇有響過,至於妻子與張昊生活的第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對於我來說依舊是個迷。
“柳主任,今天市委有一個會議,需要您參加一下!”這天我像往常一樣坐到辦公桌前,小李快步來到我的麵前,拿出一份通知遞給我看。
“好的,還有其他事情嗎?”我看了看通知問道。
“還有就是這裡有幾個檔案,您看一下,需要簽個字!”小李將懷裡的幾份檔案依次拿給我。
“放在這裡吧,我先看一下!”我隨手拿起一份檔案,粗略地看了一眼標題,抬起頭看著小李說道。
“好的,其他的暫時冇有安排了!”小李又補充道。
“行,謝謝你!對了,小李,你母親的病怎麼樣了?”工作上麵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我對著小李問道。
“謝謝主任關心!不是什麼大問題,很快就要出院了!”小李笑著說道。
“那就好!對了,有件事情我跟我來一下會議室。”我看著小李,他的眼神裡有些閃爍。
“好的!”小李點了點頭,冇敢和多對視,然後主動讓出一個空間讓我走出來。
不一會的功夫,我和小李就一前一後來到會議室裡。
“柳主任,您有什麼指示!”剛坐好,小李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跟著我也有三四年了吧!”我停一會,然後問道。
“是的,三年零七個月十一天。”小李認真的回答道。
“記得很是清楚嘛,有心了!”我點了點頭,其實我記得並不是很清楚。
“領導這是在考我,您肯定是知道!”小李的說話也是滴水不漏。
“你啊!”我知道他這是恭維我,故意打了一個哈哈然後接著說道,“我個人呢有些想法,說好了,隻是我的個人想法。”
“明白,我懂!柳主任,您說!”小李點點頭,笑著附和道。
“你現在的級彆也不低了,工作時間也夠長,我想讓你擔些擔子,不知道你的意思?”我笑著說道。
“謝謝柳主任的信任,可是我自己感覺還是需要在您身邊多曆練曆練!”聽到我的說話,小李一下子站了起來,趕忙謙虛的說道。
隻是他不知道,剛纔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笑容,已經被我看在了眼裡。
“挑些其他擔子,同樣也是在曆練嘛!陽高鎮的鐘書記來找我了幾次,問我能不能調給他那裡當個常務副鎮長,關於這個調動我考慮了很久,也默默地考察了你一段時間,所以今天就是找你聊聊,想聽聽你自己的意見!”我笑了笑,還是用著溫柔的語氣說道。
“我個人服從組織的安排!”小李一下子站得筆直,大聲地回答,臉上已經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
“那行,我今天就讓鐘書記打個報告!你就到時等通知。”我也站了起來,主動向小李伸出右手。
“謝謝柳主任的信任!”小李趕忙雙手握了過來,嘴裡繼續恭維著。
“不是我的信任,是組織的信任!”我擺了擺手左手,很嚴肅地說道。
“對對對!是組織的信任,您看我又說錯話了!那,柳主任冇什麼事情我就先出去了!”小李趕忙道歉道,說著鬆開我的手就要走。
“行吧!對了,市委的張昊處長你認識嗎?”我點了點頭,小李剛離開我突然問道。
“那個是我表舅!不,不是,柳主任!您,您聽我說!”小李脫口而出,但是很快又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慌忙解釋道。
“冇事!冇事!我就隨口問問。你先去忙吧!”我笑了笑然後說道。
“好的,柳主任!我先出去了!”小李說完沮喪地離開了會議。
我是真冇想到,這個張昊居然會在我身邊安排了這麼一個人,難怪妻子看到小李時總有種很奇怪的眼神,那時候我隻是好奇,並冇有往這一層有關係上麵來想,剛纔也是突然想到試探一下,冇想到這結果卻是讓我有些始料不及。
至於妻子為什麼主動到檔案室裡找我,一開始的時候我還隻是以為妻子是先到辦公室找我,同事告訴她才知道的,但是現在回頭想想這件事情,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總有股著透露著一絲詭異的感覺,不過現在看來我還是得小心一些,也不知道身邊還會不會有其他的棋子。
一週後小李拿到了調任通知,辦公室的同事們也發至肺腑的歡送他,那些知道內幕的同事對我的做事風格表示著欽佩,看來辦公室裡也是“苦李久矣”。
不過妻子還是冇有和我聯絡,根據協議的要求我隻能靜靜地等待著,現在掐指算來妻子和張昊生活在一起已經有11天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好在協議中有十五天強製見麵的條款,再堅持四天就可以看到妻子了。
“柳主任,明天有一個學習班您得去參加一下!”就在第十四天的時候,接替小李的王助理按例在早上向我做著簡報。
“怎麼這麼突然?參加學習班一般不是都會提前通知的嗎?”我接過通知看也冇看隨手一放反問道。
“是這樣的,本來咱們係統是不用參加的,這是昨天臨下班時,市委辦公室突然來的通知。”王助理趕忙向我解釋道。
“學習時間是多久?”對於這種突發通知,一般情況下都是原本安排領導去的,結果領導有其他事情,自然就會落到其他相關的部門負責人,所以在內心裡我也並冇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
“考慮到是週末,會議的時間就剛好是三天。”王助理快速地回答道。
“是什麼內容的?可以安排其他人員參加嗎?”一聽到時間上安排,我突然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問道。
“這個是市委的學習班,是指定了人員名單的!”王助理看著我的表情,又強調了一下通知單位連忙解釋道。
“好吧,我看看!”我拿過通知,本想大概的看一眼,然後再找個理由什麼的好推辭掉。
“考慮到會議地點比較遠,這邊我通知後勤部門給您安排了專車,您看什麼時候方便出發?”就在我看通知時,王助理還是繼續接著說道。
“我這個明天……看一下報道時間是什麼時候?”本想請假的我,突然看到在通知中居然有張昊的名字,而且還是主講人員之一,頓時感覺好像事情冇有這麼簡單起來。
“我的個人建議,通知司機提前一個小時出發,這樣既不耽誤您的報道時間,也不會影響您其他的工作安排,柳主任!您看可以嗎?”王助理見我看著通知有些入迷,以為有其他安排於是好心建議道。
“行吧!那就這樣安排吧,還有其他事情嗎?”我點點頭,對王助理的工作表示了肯定,接著問道。
“今天下午15點單位的部門負責人會議,您記得參加一下,還有就是這些檔案還需要您過目一下!其他的就冇有了。”王助理將其他的工作情況進行了介紹,又將懷裡的一迭檔案輕輕放到我辦公桌上。
“行吧,你先去忙!開會之前記得再提醒我一下。”我看了看那些檔案,然後抬頭向王助理說道。
“好的,那您先忙!”王助理點點頭,然後轉過身去長舒了一口氣,快步向著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王助理走後,我拿起那個開會通知又反覆看了好幾遍,心裡麵隱約感覺這好像是張昊故意在玩什麼把戲,思來想去也冇有個頭緒,索性將通知單放下,然後掏出手機給陽高鎮的鐘書記拔了個電話。
“柳領導好!有什麼指示!”電話剛接通就傳來鐘書記爽朗的聲音。
“我哪裡敢指示您啊!這不是想您老兄了,就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嘛!”我也熱情地說道。
“多謝領導關心啊!我老鐘吃得好,睡得好,至於工作嘛,那就得看領導說我好不好了!”鐘書記的語氣看似調侃,實則也是在試探。
“這個我說了不算,要看百姓們的說話!對了,那個小李最近表現怎麼樣?”我也不接他的茬,說出了打電話的來意。
“總體上還是很不錯的一個小夥子,踏實肯乾!不過,小毛病也多。怎麼?您這是剛把人放過來,又想要回去?”鐘書記說話總是會留有餘地,以免禍從口出。
“年輕人嘛,有些小毛病是很正常的,這個回不回來嘛,還是要看組織的安排,不是我說了算的,我就是問問他的情況怎麼樣,您老兄可不要當個寶貝似的捂著,要讓他多到群眾中去,多在實踐中曆練曆練嘛!”我依舊笑著,用很輕鬆的語氣說道。
“這個請領導放心,是金子放在哪裡都會發光的,再說了他的表舅是咱們市委的張處長,我們肯定會特殊照顧的!”鐘書記也打著太極說道。
“這就我就要批評你了,不能因為他是領導的親戚,你就特殊照顧了,再說了他在我身邊這麼多年,工作能力是怎麼樣的我還不清楚?你呢,一定要讓他多還入群眾中去,多在社會中學習成長嘛!”我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說話的語氣還是依舊和風細雨,不過給鐘書記的意思也表達得很清楚。
“還是你領導的覺悟高啊!行,我知道怎麼安排了!”那頭傳來鐘書記恭維的聲音,也向我表明瞭他的決心。
“對了,市委熊書記昨天叫我喝茶聊天,還特意提起兄弟你,說你識大體懂管理,把陽高這個大鎮交給您,他很放心!”我繼續笑著說道。
“感謝領導的賞識,我這,哪裡有這麼好喲!”鐘書記有有些手足無措的回道。
“我還是那句話:一個乾部乾的好不好,關鍵是要聽老百姓說好不好!對吧!那行,您也比較忙,我就不打擾了!注意保重身體!那就這樣了!”對於結束語我是脫口而出。
“好的,您忙!柳主任!”鐘書記也趕忙回答道。
掛完電話,我不由得心裡暗暗說道:小李,看我不折騰死你。
當天晚上,我就接到小李想回來的電話,原來是鐘書記將他的工作調到了治安維穩,這下是真的直接麵對群眾去了,我隻是簡單的安慰了幾句,就匆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對於是這種小人,我從來是不會再給機會,而且我也知道他肯定不會去找張昊,因為我知道棄子根本就冇有任何價值。
第二天上午先是處理完其他工作,中午在食堂吃過午飯後,按照通知的內容,我坐著單位的專車向著學習班的地點飛馳而去。
這是一家隱藏在青山綠水間的軍管療養院,進出隻有一條根本不起眼的水泥道路,如果不是有指定的導航根本就過不來,因為遠離城市自然環境那是冇得說,而且安保措施都是由部隊管理,自然不是一般人能隨便進出的。
單位車牌是已經提前錄入的,很是順暢的進入了參會地,與司機約好來接的時間後就來到大廳前台,拿出通知和證件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做了簡單的登記,給了我一張房卡,同時是一堆會議上的資料。
“對不起!領導,請將您的手機交給我!”我剛準備轉身離開,工作人員卻微笑地叫住我。
“為什麼?”我不解地問道。
“不好意思,這裡是軍事管理區,為了保證安全,請交出您的手機和一切通訊裝置!”工作人員臉上依舊掛著微笑,但卻用著不能拒絕的語氣說道。
“那我有工作上的事情,怎麼聯絡?”我順從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問道。
“房間裡有電話,如果您的手機有來電,我們會通知您的!”工作人員接過手機,先是用一個錫紙袋包好,然後從櫃檯裡拿出一個列印好的小標簽封住袋口,又拿出一個小盒子裝了進去。
“行吧!”畢竟是軍事管理區,軍人出身的我還是知道輕重的,將手機主動上交後又配合著工作人員做了安檢後,拿著房卡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去了房間。
進入房間才發現,居然是個雙人間,另一張床的床頭櫃上已經擺上了些私人用品,我隻能選擇在另一張空床的床頭櫃上放下行李。
“您好!我叫李國,是春陽縣商務局的。”我剛將東西放好,一箇中年男人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看到我然後熱情的打著呼吸。
“您好!我叫柳源,是市政府的!”我也笑著回答道。
“柳領導,好!”李國立馬換上一副恭維的模樣。
“彆彆彆,我就一普通工作人員,彆領導,領導的叫,咱們還是以兄弟相稱吧。”我趕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那行,都聽柳兄弟的!”李國腦子很靈活,馬上就改了稱呼。
“對了,李兄弟,看你這個樣子在這裡學習的時間不短了吧!”我指了指他床邊的臟衣服說道。
“這個,嗬嗬——不好意思啊!在柳兄弟麵前獻醜了,我是週一過來學習的,所以這臟衣服……”李國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笑著說道。
“學習班辦很久了嗎?”我不解地問道。
“有些地方的同誌來了快一個月了,畢竟在這裡學習考試通過了,職級也就上去了!”李國將臟衣服放進一個旅行包裡,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點了點頭,忽然好像找到了妻子這段時間沒有聯絡我的原因。
“不過像兄弟您這種今天纔來的,估計也就是走走過場!”李國將臟衣服放好後坐在床邊和我說道。
“我是前天才收到的通知,臨時過來的!”我將實情對著李國說明瞭一下。
“您是來講課的嗎?”李國問道。
“不是,也是來參加學習的!而且就週末這三天。”我搖了搖頭,將通知拿給李國看。
“說句大不敬的話,你肯定是領導吧!”李國接過通知看了看想了想後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我笑了笑反問道。
“一看這通知就知道,你不是來學習的,就是週末來這裡放鬆一下的,學習班週六週日隻有半天的課,而且您的房卡是藍色的,這個是二級通行卡,可以在這裡的非重點區域全部免費開放的。”李國將通知遞迴給我,又指了指桌上的房卡說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笑了笑,確實冇有注意到這麼多。
“其實您挺虧的,像您這樣的原本是可以帶上家屬過來的,隻是現在可惜了,換了房卡冇有相關的通知是出不去的。”李國搖了搖頭感歎一聲說道。
“偷偷告訴你,其實我是替我們主任過來的!”我向四處看了看,然後故做神秘地附到李國耳邊輕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也是,我也是替局長過來的。”李國看了看我,然後也輕聲地說道。
“啊!哈哈哈——”我們意味深長的互相一視,然後發出爽朗的笑聲。
“對了,你說可以帶家屬,你有見過誰帶家屬來嗎?”我忽然問道。
“這就多了,來來回回的挺多人了,其他人不說,市委那些主講人裡的那個張處長,就帶著他的女朋友在這裡呆了很久啊。”李國想了想然後說道。
“你說的是張昊處長?”我心裡的答案已經愈發清晰了。
“對啊!除了他還有誰。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的女朋友長得真不錯,聽說是市醫院的護士,年紀看著也應該不大!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真的是妥妥的老牛吃嫩草。”李國躺倒在床上,用手枕在腦後有些回味的說道。
“能長得多好看,我看兄弟你啊,就是好久冇有沾女人了,再說了,那他的小護士不用上班?”李國的話更加證實了我的答案,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
“堂堂市委張處長啊,市醫院的院長和副院長也在學習班,上不上班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李國翹起二郎腿,優哉遊哉地說道。
“那到也是!”我點了點頭,難怪妻子這麼久沒有聯絡我,原來是被張昊帶到這裡來,手機被上繳後自然是無法與我聯絡。
“對了,柳兄弟!和你商量個事情唄。”李國突然一屁股坐了起來,一臉賤兮兮地笑嘻嘻地說道。
“咱們倆兄弟,還有啥好說的!你說吧,就看我能不能做到。”說實話,在心裡我還是挺感激這個李國的,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卻很是聊得來。
“就是,那個,能不能把您的房卡給兄弟用用?”李國指了指房卡說道。
“這個啊!哈哈哈——好說!給——”我大方的將房卡拿給他。
“謝謝!謝謝柳兄弟啊!”李國接過房卡連聲說道。
“話說,你不會拿我的房卡做壞事吧!”我故意說道。
“這個您絕對放心,我就是想去見見世麵!”李國趕忙解釋道。
“行吧!那你可千萬要小心使用啊。”反正房卡在我手上也冇有什麼用,隻是交待了一句。
“知道了!這個是我的房卡,一會上課回來你還要開門不是!”李國將他的白色房卡遞給我說道。
“好的!”我點了點頭接過了房卡。
“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吧!去會議室,我帶你去!”李國看了看桌上的鐘表時間,然後站起身來說道。
“走吧!一會學習完我再回來收拾!”我也站起身來,看了看行李說道。
“領導請!”李國先走到房門前,開啟門後半躬著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笑了笑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房間與會議室距離並不遠,在經過一段長長的走廊時,無意間看到停車場裡停著一輛粉紅色的五菱MINI電動車,感覺很是眼熟但卻也冇有多想,很快就跟著李國來到了會議室門口。
先在會議室門口的名單上簽字確認,然後和李國隨便在後排找了一個位置坐好,掏出資料和筆記本,不一會的功夫會議室裡就坐滿了人,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會議主持人就示意大家安靜開始了開場白,接著就是上課的領導走上講台開始講課。
很快四十多分鐘的課程就結束了,領導在提了幾個問題後就宣佈下課,休息了一會後,主持人又介紹了另一位領導上台講課,還是一樣的流程,隻是今天下午的這些課並冇有張昊的,我從始至終也冇有看到他的出現,我和李國收拾好東西走出了會議室,簡單的吃過晚飯,又趕到會議室繼續聽了兩節課,終於在晚上22點時結束了今天的課程,我和李國回到房間,他先去衛生間裡洗了個澡,然後拿著我的房卡笑著打了個招呼,就屁顛屁顛地出去了。
而百無聊賴的我,也隻能先是洗了個澡,然後回到房間開啟電視機,開始收拾起行李來。
“咚咚咚——”就在我收拾的差不多時,傳來了敲門聲。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不是帶了門……”我以為是李國回來了,一邊開啟門一邊調侃著,可是當我看到來人時,不由得停下了嘴。
門口站著的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妻子,此時她紮著兩個丸子頭,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長T恤,將下身藍色的短牛仔褲套住,露出一雙修長的雙腿,腳上則穿著一雙粉色的卡通拖鞋,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是如此活潑和調皮。
“不歡迎我嗎?”妻子歪著頭,用那水汪汪地大眼睛望著,調皮地說道。
“哦!那個,請進!”我將妻子迎進門,然後拉著門向四周看了看,在確認冇有發現人的情況下這才關上了門。
“嗯——唔——”妻子還冇有走進房間,就被我一把將拉入懷裡緊緊抱住,四目相對不由得分說就親了上去。
“嗯——呋唔——呼呼——”我和妻子熱烈的舌吻著,一隻手伸進妻子的衣服裡麵,對著那對柔軟堅挺的**就是一通亂抓亂揉,另一隻手則解開牛仔褲的釦子,然後伸出手指掰開妻子那肥厚的大**,對著露出來的陰蒂和肉縫不停刺激著,而妻子也不甘示弱,直接將手伸出我的褲襠中,抓住那條死氣沉沉的肉蟲就擼動起來。
“啵——”不多時妻子**處越來越濕,我的手指上已經滿是她的愛淮,我抽出在牛仔褲中的手和妻子分開熱吻的嘴唇,用雙手托住她的臉,眼含著熱淚望著同樣也熱淚滾滾的妻子。
“老公,給我!”妻子掙開我的雙手,快步來到床上,然後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去,仰麵朝天的躺在床上,並雙腿大大的分開,露出那誘人的**,對著我嫵媚地說道。
“好!”我也三步並做兩步,快速爬上床,三下五除二就將自己也脫了個精光。
冇有任何言語,隻有眼神的交流,一下子就壓在妻子的身上,妻子配合著將雙腿分開成一個“M”型,然後雙手從膝蓋下穿過固定住雙腿,又微微扭了扭腰部,讓我那還是半硬狀態,卻已經褪去包皮的**頂在了**入口。
“嗞——嗯——”我感受著妻子**口發出的熱浪,享受著洞口處那兩片黏乎乎嫩肉的濕滑,然後腰部向前一頂,**衝破嫩肉的阻攔帶著棒身一起插入了妻子的**之中,隨著**根部與柔軟的**貼合在一起,妻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妻子的**還是那麼緊緻,還是那麼溫暖,甚至還有些滾燙的感覺,充分濕潤的肉腔內濕滑而泥濘,層層的褶皺如同條條溝壑般,在敏感的**上不斷地摩擦著,讓人產生了一股痠麻的感覺。
“老公,不要客氣!今天晚上,我是你的!”妻子的臉色緋紅,在我耳邊哈著熱氣說道。
“好!我愛你!老婆。”我點了點頭,輕輕撫摸了一下妻子的臉龐,然後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而身下那條插入到妻子**中的**,如同吃了春藥般迅速地發漲變硬。
“啪啪啪——”說完我便不管不顧的快速**起來。
“嗯哼——嗯哈——對對對——就是這裡——哦哦——老公——好棒——”妻子在**中大聲地叫喊著,鼓勵著。
“呼呼呼——啪啪啪——”聽到妻子的鼓勵,我變得更加瘋狂,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將堅硬的**在妻子嬌嫩的肉穴中不斷地進出著。
“哦哦——對——老公——操我——操死我——”妻子也異常地興奮,雙手勾住的我脖子大聲叫道。
“呼呼呼——啪啪啪——”我從來冇有聽過妻子在**說過這樣的詞語,心裡突然有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不——哦——不——不要停——老公——好硬——頂到我了——啊——爽——哦——”妻子的嘴裡語無倫次地叫喊著,雙手也放在了我的腰上。
“呼——呼呼——”我依舊賣力地向**著,抬頭著斜直著身體,雙手撐在床單上不斷地將屁股抬起落下,用自己結實地胯部猛烈地撞擊妻子那微微隆起,形如饅頭般的柔軟**上。
“哦哦——老公——最棒——到子宮了——啊——不要——啊啊——”妻子突然怪叫一聲就身體繃緊,全身不停地抽搐起來,雙手死死地抱住著我的腰,**內的肉壁也開始強烈收縮,一股熱浪對著我的**就噴射而來。
“啪——”我知道妻子**了,趕忙將**深深地嵌入**中,不再動彈。
“呼呼呼——還是老公厲害!”不一會的功夫,妻子從**中清醒過來,看著我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還要嗎?”由於長時間的等待,插在**中的**其實已經有些軟化,但我還是輕聲地向妻子問道。
“你不還冇有出來嗎?”妻子嬌羞地說道。
“可是,那個卻已經軟了!”我緩緩地將**抽了出來,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本公主就把它含硬來。”妻子說著一把將我推到一邊,然後將身子縮到我的身下。
“臟——哦——”**上還沾著剛纔與妻子**的液體,我下意識地向後退了退,可**還是被一口就吞了進去了。
“呋唔——嘖嘖嘖——”如同品嚐著美味珍饈般,妻子將我的**含在嘴裡,然後不停地上下運動著頭部,讓那半硬的**如同操屄般在妻子的嘴裡進進出出,同時雙手也冇有閒著,一隻手隨著嘴巴而不停地擼動著**,另一隻則繞到我的雙腿之間,不時地輕壓著我敏感的會陰,又不時地輕輕抓撓著我緊縮的睾丸。
“嘀嘀嘀——哢——”正當我在享受妻子的服務時,突然房門外傳來開鎖聲,這下把我和妻子嚇了一大跳,正當妻子不知所措時,我一把將就床上的被子給拉了過來,蓋住了我和妻子的身體。
“額?這個——柳兄弟,這麼早就睡覺了?”當我們剛遮蓋嚴實,李國已經走了進來。
“冇什麼事情,就早點睡覺了!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假裝打著哈欠反問道。
“本來是想去見見世麵的,可是大場麵要到0點以後去了,你看現在才幾點?”李國將鞋子一拖上了床。
“那你不去其他地方坐坐?”我扭頭看了看桌上的鬧鐘,還有四十多分鐘纔到零點。
“這裡是軍管區啊,哪裡能想坐就坐啊,早知道就不來了,唉!像坐牢似的,還不如呆在房間裡麵好!”李國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啊!那你躺著唄,我先睡覺了!”這下算是慘了,妻子還在被子裡麵,可是這小子還要呆四十多分鐘,我隻得假裝打了一個哈欠,用很是疲憊地聲音說道。
“咳——呼嚕——呼嚕——”結果傳來的卻是李國的鼾聲,冇想到這小子居然是秒睡。
“呼呼呼——”趁著這個機會,我趕忙將被子開啟一點,妻子探出頭來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幾下。
“嗯——幾點了!”李國突然哼哼了一聲問道。
“什麼?哦!你才睡了幾分鐘。”嚇得妻子趕忙又縮回被子裡麵,我也趕緊將被子又捂嚴實些。
“哦哦!呼——嚕——”李國如夢囈般回覆著,然後側過身子麵對牆壁又睡了過去。
這下是把我給弄懵了,不知道這小子是什麼情況?
也不知道會不會悶到被子裡的妻子,就在我胡思亂想時,身下軟下去的肉蟲突然傳來,進入到了一個溫暖潮濕的所在感覺,我不由得輕輕地抬起被子向下望去。
迎麵而來就是妻子那調皮的眼神,捲縮著身體的她,此時嘴裡正含著我那條軟綿綿的肉蟲,看到我抬起被子來檢視情況,臉上帶著一股戲虐的笑容。
“你——哦——不要——哦——”我冇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妻子居然還這麼調皮,可是又不敢動作太大,以免被旁邊的李國聽到。
“呋唔——嘖嘖嘖——”這下妻子不但冇有停下來,還將雙手也加入了戰鬥,嘴巴賣力吮吸著,雙手則分工明確的一隻配合著擼動,另一隻對著會陰和睾丸繼續刺激。
“哦——唔嗯嗯——”我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忍不住發出呻吟聲,但是很快意識到旁邊有人,趕忙放下被子,用雙手捂住嘴巴。
“啊哈——到時間了嗎?”李國突然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哈欠問道。
“還——還有20多分鐘!”我看了看錶,時間也隻過去了十幾分鐘而已。
“哦,我還以為我睡過頭了!”李國也看了看錶,笑著說道。
“你——你真是秒——秒睡啊!”我強壓著陣陣的快意說道。
“柳兄弟,你怎麼臉色這麼紅的?說話的語氣也不對,是不是病了!”李國這時發現了我的異常,站起身來關切地問道。
“冇——冇事——我,我就是到了新地方——有點——有點認床——”我生怕李國走過來被他發現,連忙擺擺手說道,隻是這個理由,我自己也感覺有點牽強。
“還有這樣的事情?柳兄弟,你這小毛病可真多!”李國笑了笑,這時他已經看到我被子裡麵正在一動一動,好像知道了什麼,下床穿好鞋子輕輕走到我的床邊。
“你?要乾嘛!”李國這一舉動,嚇得我失聲大叫,被子裡麵的妻子也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停止了動作。
“柳兄弟,注意點身體啊!你這有機會就彆自娛自樂了。”李國並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而是晃了晃藍色房卡對著我笑著說道。
“李兄弟,你這——唉!我就這麼點愛好,你懂的!”聽到這裡我放下心來,看來李國並冇有發現被子裡的秘密,於是笑著對他說道。
“明白!明白!明白!懂你——”李國連說了三個明白,點頭示意。
“畢竟還要想著前程嘛!”我又補充了一句。
“那是自然,既然柳兄有這個愛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繼續!”李國看了一下時間,然後笑著對我說道。
“那你今天晚上還回來嗎?”我突然問道。
“理論上,一會看能喝多少?妹紙留不留我了!哈哈哈——”李國一個瀟灑的轉身變成了背對著我,然後扭過頭擺了一個很酷的造形說道。
“既然這麼說了,那就等於今晚不回來了!”我趕忙說道。
“全聽柳兄弟的!兄弟先行一步,告辭!”李國雙手抱拳向我擺了擺,然後大步向著房門走去,隨後傳來開門和關門聲。
“呼呼呼——”聽到關門聲,妻子一把將被子掀開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呼呼呼——嚇死我了——”我也被嚇得夠嗆,一邊拍著胸脯一邊大口喘氣道。
“死樣!”妻子看著我這副劫後重發的模樣,不由得笑罵了一句。
“還不是你,冇事玩這麼刺激乾嘛!”我也是一臉無奈說道。
“剛纔刺激吧?”妻子將身體挪到我的身邊,調皮地說道。
“你個小妖精!”我一把妻子壓在身下,說著就要就地正法。
“等一下!”妻子突然叫停。
“怎麼了?”我不解地問道。
“鎖門——”妻子指了指房門說道。
“嗐——”我趕忙放開妻子,**著衝到房門前將門反鎖好,同時將門栓也一併全部都給插上,這才放心的回到床上。
“看我不收拾你這個小妖精——”二話冇說就將妻子壓在身下。
“好像冇怎麼硬!不過,應該可以進去。”妻子用手握住我的**,試探著往自己的**口裡塞去。
“嗯——哦——”隨著妻子的屁股向上抬起,被妻子握在手上的**硬生生地給擠了進去,妻子發出舒爽的聲音,而我卻是舒爽中伴隨著絲絲痛疼的叫聲。
“老公,動動!”妻子扭了扭屁股,**也緊緊地夾住我的**,媚聲說道。
“噗呲——噗呲——”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卻不像剛纔那樣堅硬,就算是插進去了隻能是半硬的狀態,我不敢像剛纔那個大起大落,隻能輕緩地**著。
“嗯嗯——老公,加油!嗯——”妻子雙手勾住的脖子,將雙腿又分開一些,隨著我的**輕聲呻吟著,同時還不忘記給我打氣。
“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啪啪——”終於在**內的**有了一些生氣,我趕忙快速地撞擊起來。
“哦哦——對——老公——哦哦——就是這樣——”妻子感覺到我的變化,喘息聲也變得越發急促。
“啪啪啪——”我終於又恢複了剛纔的狀態,開始瘋狂**起來。
“用力——啊——老公——好硬——好漲——哦哦——”妻子的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大起來。
“啪——啊——不行了——射了——”可就在這時,我突然**一麻,旋即精關一鬆居然射了出來。
“啊——好燙——好多——哦哦——好多——”妻子似乎並在不乎我**時間,當我儲存了半個月的精液衝入妻子**時,妻子發出的聲音比剛纔還要大。
“呼呼呼——”我又下意識的向前拱了拱腰,想讓正在發射中的**再進去一些,隻是我的**正在快速軟化,不一會就被緊緻的**給擠了出來。
“老公——紙巾!”妻子忽然大叫道,可是我扭頭看向床頭櫃卻冇有擺放紙巾,順手將枕巾遞給了妻子,妻子接過枕巾先是一愣,但很快還是將枕巾堵在了**口。
而這時的我趕忙下了床,來到放行李的地方,開啟行李箱,在裡麵一通亂翻,終於是找到一包抽紙巾,然後一麵撕著包裝一麵又跳回了床上。
“這半個月的量還真的是多!”妻子接過紙巾後,將枕巾扔在了一邊,然後認真的擦拭著,可是無論怎麼擦拭,卻總有一股股乳白色精液流出來了,妻子將紙巾往地上一扔,笑著說對我說道。
“都留著給你呢!”我靠在床頭上,笑著對妻子說道。
“行了,這次的考覈算是通過了!”妻子擦了許久也冇有乾淨,索性也不再管了,直接抽了幾張,然後堵在**口,做完這一切就爬了過來躺在我的胸膛上,聽著我的心跳用手指在胸脯上胡亂筆畫著。
“這些天你過得好嗎?他對你還好吧!”雖然我不想提張昊,但還是忍不住地問道。
“那個死王八蛋,敢對我不好!”妻子聽到這裡就惡狠狠地說道。
“那就好!”我點點頭,撫摸著妻子的臉說道。
“但是有件事情,我說了老公,你一定要原諒我啊!”妻子突然有些為難地說道。
“什麼事情?”聽到這裡我不由得心裡一緊,低下頭緊張地看著妻子,等待著她說出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