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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小彆勝新婚,清晨的時分,睡醒過來的我趁著晨勃又在妻子的身上耕耘了一番,隻是這次精液已經隻剩幾滴稀稀拉拉的清湯寡水,最後噴射在妻子溫暖的口腔之中。
與妻子又溫存了一番,這纔在依依不捨中起了床,洗漱穿戴完畢和妻子熱吻了一番後便出了門,穿過小路回到房間。
還好房間裡的李國還冇有回來,我也算鬆了口氣,要不然真不知道要如何向李國解釋,為什麼會徹夜不歸的的原因。
收拾好東西,百無聊奈的我坐在床頭上發著呆,回想起妻子昨天晚上說的事情,也不知道張昊的胃癌是真還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麼張昊借妻子的原因,很大程度上肯定隻是想續個香火。
如果這病是假的話,那麼張昊就是想騙取妻子生個孩子以後,以孩子為相挾條件,讓妻子看在孩子的份上徹底留在他的身邊。
無論這個病是真還是假,讓妻子生孩子,這都是張昊想要實現的目的,隻是實現的速度快慢而已。
妻子的性格我也是知道的,要是張昊是真生病,那在生孩子的這件事情上,妻子在同情心的驅使下,肯定是會心甘情願的配合的,萬一張昊要是使用一點手段,說不定妻子的身心裡都會有他的一席之地,就算是張昊死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會不時地想起他。
這讓我不由得心裡一驚,這是應該是最壞的結局,是我不願意也不能接受的發展結果。
要是張昊是假的生病,我相信妻子就算是給他生了孩子,也不會怕張昊的要挾,畢竟那隻是協議上的一部分,妻子雖然算不上鐵石心腸,但她對一個人的恨意卻不是說放就放的,更何況還是一次徹頭徹尾的欺騙,隻要協議一結束,妻子最終的選擇還是會回到我身邊。
這是最好的結局,這也是我心裡最期待的,可是畢竟事事無常,萬一妻子愛心大爆發,對孩子動了真情呢?
我的頭有些開始發暈起來,這樣的問題確實是有些傷腦筋,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想放空一下思緒,但是馬上又冒出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在車禍昏迷時,究竟妻子和張昊之間發生了什麼呢?
“滴滴滴~”床頭的鬧鐘突然響了起來,是該到了起床的時候。
我站起身來,去到床頭櫃旁按下了鬧鐘的開關。
先不想這麼多了,所有的事情都順其自然吧,我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冇有必要操那麼多的心。
想到這裡,心情也變得豁然開朗起來,索性整理了一下床鋪,又收拾一下房間,忙碌了一陣子以後,看著時間拿起上課的資料就出了門。
此時天空已經大亮,清晨的陽光照得人暖暖的,早起的鳥兒在樹上嘰嘰喳喳地歡叫著,路邊的草叢裡,不知名的蟲兒不時地發出鳴叫聲,忽然一陣山風吹過臉龐,還是帶著絲絲的涼意。
在食堂裡吃過早餐時,碰到滿身疲憊的李國,打著哈欠一副冇醒的樣子。“這是被幾個妹紙掏了?”我咬了一口饅頭笑著問道。
“還想幾個?一個都夠了,那小娘們真的是~嘖嘖~浪得起飛~”李國喝了一口白粥回味無窮地說道。
“一個就把你那熬成這樣了?下次有機會,讓我也見見?”我打趣著說道。“放心!肯定會見麵的。”李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啥意思?不是酒場裡的?”我好奇地問道。
“這個,還真不是!真正的良家少婦,還是個小護士!”李國搖了搖頭笑眯眯地說道。
“啊!你這也~太厲害了吧!”聽到這裡驚得我被嘴裡的饅頭給噎住了一下,趕忙喝了幾口白粥才送了下去說道。
“叫楊什麼,對!楊麗麗,市醫院的!”李國看到我吃驚的表情,又自豪地補充道。
“什麼?”這下我差點就將嘴裡的白粥給噴了出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國。
“柳兄弟,你就說我厲不厲害吧!”李國並不知道我驚訝的原因,還在那裡顯擺的說道。
“你,真牛!”我不由得配合著樹起大拇指,但馬上反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昨天晚上在去酒吧路上遇到的,她一個人坐在路邊長椅上看風景,我走過去搭訕就這樣認識了,後來在前台那裡買了些啤酒和零食,就去她的房間裡吃喝玩樂了!”李國舀了一勺粥到嘴裡,邊吃邊說道。
“你就不怕仙人跳?”我笑了笑問道,心裡卻是想到妻子提到的那些關於楊麗麗的事情。
“怕啥,這酒店這麼安全!你以為是在外麵啊。”李國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到也是!”我點了點頭繼續喝著白粥。
“不過那女的真的很給力,又緊又浪水又多,關鍵是:那床上的功夫真的是……真特瑪德費腰啊!下次我的是要藥品準備了。”李國將碗裡的白粥喝完,用手一抹嘴回味無窮地說道。
“你啊!問題是,哪裡有藥給你去買啊!”我搖了搖頭,也快速地將碗裡的白粥喝完,拍了拍手上的殘渣笑著說道。
“那也是!不過,總歸有辦法的。嘿嘿嘿~”李國邪笑道。
“好了,先去上課吧!”我站起身來,又在餐桌的紙盒裡抽了幾張紙巾遞給李國,示意他注意一下形象笑著說道。
“嗬嗬~走走走,上課去!”李國接過紙巾點了點頭,也笑著站了起來,邊用紙巾擦著嘴邊笑著說道,說完我們倆個人就走出了餐廳。
在另一邊的臨時診所裡。
“今天這走路的姿勢不對啊!老實交待,是不是找哪個野男人了?”看著妻子有些異樣的走路姿勢,同事楊麗麗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你才找野男人呢!我這是痔瘡犯了。你討厭不討厭的!”妻子聽到這裡不由得臉色一紅,心裡也默默地咒罵了我幾句,但是理由卻脫口而出。
“我還真的找了野男人呢!”楊麗麗昂著頭炫耀地笑著說道。
“我說呢,今天這紅光滿麵的,昨天鄧醫生又冇過來,還真的到外麵找野食吃去了?”妻子這才發現楊麗麗此時是容光煥發,打趣道。
“比鄧醫生會玩多了,讓人是欲仙欲死!老孃昨天晚上,算是把這麼天的**給全部釋放出來了!”楊麗麗附到妻子耳邊悄聲地說道。
“死樣!”妻子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情形,臉上也泛起紅暈輕輕地拍打了一下楊麗麗說道。
“彆怪我冇提醒你啊,到時我估計你們家柳大官人,這些天存著的力氣都往你身上招呼,你到時彆哭天叫地的就行!”楊麗麗低下頭又輕聲地說道。
“討厭!你這越來越冇正形了。”妻子聽到這裡,臉色就變得更紅了,拍打楊麗麗的手力度就變得更重了。
“嘶~疼啊!話說,昨天晚上你乾嘛了?你說有事情,啥情況?”楊麗麗反問妻子道。
“還能有啥情況,昨天晚上那個又來了!我哪裡敢叫你過來陪。”妻子將早已準備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不是吧,這不剛走嗎?怎麼又來了?”楊麗麗有些詫異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昨天下午上廁所的時候,又流了一些出來,我怕是又來那個,所以冇有敢叫你陪我,還好今天晚上才知道是痔瘡犯了。”妻子說起假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原來是這樣啊!用藥了嗎?”楊麗麗點了點頭,又關心地問道。
“嗯!用了。不過你是不是要感謝我啊!要不是我的痔瘡犯了,你昨天晚上能這麼快活?話說回來,那個男人長得怎麼樣?帥不?大不大?粗不?”妻子將假話說完趕忙用一連串的反問轉開話題。
“那就樣吧!”楊麗麗意味深長地說道。
“那樣?”妻子窮追不捨地問道。
“黑燈瞎火的,冇注意到!”楊麗麗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懂了!”妻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懂啥了?你個死妮子。”楊麗麗明名故問地說道,說完就對妻子上下其手起來。
“呀~君子動口不動手!”妻子趕忙一邊躲閃著一邊叫道。
“誰說老孃是君子了~”楊麗麗也是一副無賴的表情繼續去抓撓妻子。
“小人~小人~”妻子嘴裡亂叫著,手腳並用地推擋著楊麗麗的進攻。
“咳咳~”正當兩人打鬨正歡時,突然傳來王醫生的咳嗽聲,妻子和楊麗麗這才停下手來,對著王醫生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乖乖地坐在位置不再打鬨了。
我和李國來到會議室,簽完名字報好道,就坐在後排等待上課,開啟講義才發現今天的講課老師居然是張昊。
不一會的功夫,傳來主持人的聲音,接下來就看到張昊一手拿著一個大號的泡著茶葉的玻璃保溫杯,另一隻手拿著公文包就走上了講台,卻是冇有帶秘書一起來。
“咳咳~同誌們好!”張昊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今天我們要講的課程內容是……”雖然我和李國是坐在最後的幾排,但並不能確認張昊是否能注意到我,隻是機械的開啟書頁,聽著張昊講那些讓人昏昏欲睡的內容。
我是身體在課堂上迷迷糊糊中的聽著課,腦子裡麵想的卻是今晚如何繼續在妻子身上決戰到天亮,而我旁邊的李國早已經支撐不住,趴在桌子上麵呼呼大睡著。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請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感謝今天張處長的授課!”終於傳來主持人結束課程的聲音,話音剛落,大家的掌聲也響了起來,而李國也傻傻地醒了過來,隨著大家一起鼓起掌來。
張昊從講台上站了起來,在掌聲中給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拿起公文包和茶杯就匆匆地離開了。
“接下來,就是本次課程的結束測試,請大家認真做答。”就當我準備收拾書本走人的時候,卻發現大家都冇有動作,而主持人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我扭頭看向李國,他也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看來李國也和我一樣,不知道接下來是要考試的,我們倆忐忑不安地坐在那裡,等待著試卷的到來。
做為一個統共就隻上了四節課的我,根本也冇有學到什麼東西,真不知道這個考試要怎麼辦?
不過在心裡又隱約好像有種良好的感覺,就以往的好些經驗而言,考試應該不會很難,而且在很大程度上,還是有答案會提供。
很快試卷就發下來了,果然還夾帶著一份答案在後麵,不過這個答案隻有前麵70分的答案,最後一道寫作題的30分則要自己做,反正隻要拿到60分就算合格,答案的分數已經足夠用了。
我又扭過頭看了看李國,李國很明顯還冇有反應過來,直到我指了指後麵那個答案,他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對著我傻笑了一下。
“考試時間是45分鐘,現在請各位學員安靜做題!”主持人看了看手錶又接著說道,很快會議室的螢幕上投影著45分鐘的倒計時。
我和李國也冇有再交流,拿起筆就在試捲上做了起來,不一會的功夫,試捲上就已經寫得滿滿的,和李國先後交了卷後,收拾好東西就一起回到房間。
“這考試也結束了,是不是今天可以回去了?”李國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我接到通知說的是三天,估計明天有其他安排吧!”我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從前台要的報紙,歪著頭邊看著內容邊說道。
“那也是!說句實話,我還真捨不得走!”李國收拾完平躺到床上說道。“我知道,那個小護士嘛!捨不得嘛!”我收起報紙笑著說道。
“嘿嘿嘿~知我者,柳兄也!”李國一屁股坐了起來笑著說道。
“那你一會就過去唄!怕啥!”我也鼓勵著他說道。
“大白天的,還是不好!晚上再說吧,畢竟!這種事情,對吧!”李國對我揚了揚頭說道。
“對對對!晚上再說。”我也笑著說道,內心裡卻是巴不得李國去找楊麗麗,這樣我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妻子了。
“那我先睡一覺,補充一下體力,啊哈~困!”李國打著哈欠又躺了下去,動了動身體,變成了背對著我。
“你睡吧,一會吃飯我叫你!”我笑著對李國說道,隨手就開啟報紙繼續看裡麵的內容。
不一會房間裡就傳來李國勻稱的呼嚕聲,伴隨著我時不時地翻動報紙時的響動聲。
“嘟嘟嘟~”正當我拿著報紙看得入迷的時候,房間裡麵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您好!”我拿起話筒就說道。
“您好,這裡是學組委,通知一下您,今天晚上20點在酒店高爾夫球場舉辦結業晚會,您和同房間的學員記得屆時參加!”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朗朗地說道。
“好的,收到!今天晚上20點在高爾夫球場,1303室的柳源和李國會提前到場的。”我對著話筒說道。
“好的,不打擾您了!再見!”對方聽到我的回覆後很禮貌地說道。“再見!”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晚上要乾嘛?”李國轉過身來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問道。
“通知參加結業晚會。”我將報紙放到床頭櫃,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說道。“哦!有女的嗎?”李國聽到這裡來了興趣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隻是通知我們參加,又冇說細節!”我搖了搖頭表示無法回答。“好吧!到時去現場看看就知道了。”李國想了想說道。
“你不是還要和小護士大戰通宵嗎?這是又要換物件?”我打趣李國說道。
“多認識幾個嘛,再說了,就我這身體!一夜七次不行,一夜3-4次還是可以的。”李國拍了拍胸脯說道。
“人家是三英戰呂布,你是呂布戰三英啊!”我聽到這裡不由得又打趣道。“有什麼區彆嗎?”李國不解地問道。
“累死和爽死的區彆!”說到這裡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柳兄!哈哈~精辟!”李國明顯聽出了我的意思,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我和李國又打趣了一陣,就收拾整理了一下去到餐廳吃過午飯,回來也冇有彆的事情可以做,便躺在床上睡了一覺,一直睡到傍晚才起了床。
因為知道是要參加晚會,所以我和李國並冇有吃晚餐,醒來後簡單的洗漱整理了一番以後就出了門。
高爾夫球場與房間還是有些距離的,出了門就坐著酒店的接送車前往,約摸著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和李國就來到了高爾夫球場。
寬闊的高爾夫球場裡,到處都是一片片綠色的草皮,用白色餐布包裹的長方形桌子,整齊的擺放在上麵,在桌子上麵擺放著幾種用塑料薄膜包裝好的精美小吃,各種酒類以及桌號,而桌子的旁邊則擺放著幾張同樣白色餐布包裹的凳子。
下了車走進像糯米年糕般鬆軟的草地上,讓人就感覺回到兒時,走在鄉間的泥土小路上,正在此時一陣晚風吹過,一股泥土伴著青草的青香味撲麵而來,瞬間就讓人感覺心情也無比舒暢起來。
當我和李國到達時來的人並不多,本想著就近找個位置,離領導位置稍稍遠點,這樣也就可以避免與張昊麵對麵造成尷尬,卻不想服務人員走過來,詢問了我和李國的姓名後,竟將我們直接分開要引導到指定的位置去坐。
我和李國冇辦法,隻得強行被分開,而且更要命的是,我的位置居然就正對著主席位,這下是想躲都冇得躲了。
不過我此時的肚子也確實有些餓了,於是叫來服務員,要了一些零食和礦泉水,也顧不得什麼形象坐在那裡就開吃來。
慢慢地參加晚會的人也陸陸續續過來,和同桌的人員打了招呼又做了簡單的介紹,臉上帶笑容心裡卻是無比尷尬的坐在位置上。
恰巧就在這時,遠遠地看到妻子和她的幾個同事從草坪邊的接送車下來,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有說有笑地向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此時的妻子將長髮盤起成一個髮髻,繞在腦後,臉上化著淡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一字露肩裹胸魚尾裙禮服,披著一件黑色點綴著飾片的披肩,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給人一種知性而又不性感的感覺。
妻子身邊的同事也都化了淡妝,其中一位年紀看著比妻子大的,頭上插著一隻黑金色的髮簪,髮簪上帶著一條銀色的步搖,身上穿著一件白中泛著淡翠綠色的旗袍,腳上穿著一雙淡綠色的高跟鞋。
另一位年紀並不大的同事,則穿著一件黑色的一字露肩裹胸長尾裙禮服,披肩的頭髮垂直的散落在肩膀上,手上拿著一把黑色的小拆扇,不時地開啟來扇動幾下,腳上也和妻子一樣穿著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隻是在鞋麵上點綴著一些亮晶晶的飾片。
我站起來想讓妻子看到我,可是由於人員太多,妻子又在和同事有說有笑,並冇有注意到我這邊,無奈隻好失落的坐了下去。
很快在草坪的音箱裡傳來音樂聲,不多時一男一女兩位主持人就走上了主席台上,一通又長又官方的開幕詞以後,就引導著主席台上的各位領導介紹著入了場。
在激昂的音樂中,學組委的各位領導老師陸陸續續都入了席,隻是讓我冇有想到的是,張昊居然坐在C位上。
更讓我尷尬的是,張昊的位置又正對著我,雖然在表麵上我們禮貌的對視著笑了笑,但是由於主席台是比酒席要高,總給我一種張昊在俯視我的感覺。
晚會的流程在主持人的帶動下,快速地進行著,先是領導講話,無非是好好學習好好工作,然後就是學員代表,這個就可以知道這次誰會升遷了,接著就是對後勤支援人員的口頭表揚,最後大家舉想酒杯開懷暢飲了。
我做為這桌的代表被推上去給領導們敬酒,這個其實也不難辦,隻是我在麵對張昊時還是有些尷尬,好在張昊是老手哈哈一笑也就這樣過去了。
敬完酒後我回到座位上,這時一群認識不認識的人又湊了上來敬酒,不多時我也喝得有些迷迷糊糊,這時纔想起來妻子在哪裡呢?
於是拔出人群,拿著酒杯四處找去,終於在最後排的位置找到了妻子。
此時妻子這裡早已經是人滿為患,畢竟在這裡學習的多是一些基層領導,平日裡都酒色不分家,現在被安排到這裡學習,就與坐牢差不多,好容易看到像妻子這樣的良家美少婦,在酒精的作用下哪個不會心動?
不過與身邊的兩位同事相比,圍著妻子的男人卻不多,而且也隻是禮貌性的敬敬酒,就笑著去硬拉著妻子身邊的同事喝酒。
當然並不是妻子冇有吸引力,主要還是大家都怕張昊,畢竟張昊未婚妻的名頭,不管是真是假,誰也不敢去調戲搶領導的女人。
雖然妻子可以自保,但是對於那兩位同事妻子卻也是無可奈何。
我來到時,看到李國也在那裡,他應該是一直在替楊麗麗擋酒,奈何李國的職務畢竟不高,認識的人也不多,此時也應該是喝得差不多,呆呆地坐在一旁發著呆。
“你怎麼過來了?”妻子看到我,趕忙笑著走上前來扶住我。
“這不是擔心你,過來看看!”我笑了笑說道。
“我冇什麼的,就是你看楊麗麗和小娜,應該喝得差不多了!”妻子搖了搖頭指了指同事說道。
“冇事!我去一下!”我輕輕地推開妻子,趕忙走了過去。
“諸位!諸位!叮叮叮~”我大聲地喊了幾下,又用手中的酒瓶碰了幾下酒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柳主任!大家安靜,這位是市政府的柳主任!”其中有人認出了我,趕忙招呼還在勸酒的眾人。
“這個~那個~張處長,委托我~代表他,給大家先敬個酒!乾~”當眾人停下看著我時,我突然一時竟然無語了,好在看了妻子一眼然後說道。
“感謝領導的關懷,乾!”眾人看到我乾了酒,也都跟著一起乾了手中的酒杯。
“這個~知道大家這段時間也是辛苦!不過,這幾位護士,可不是酒店裡陪酒的,領導們一會還要親自來表示感謝!大家要是讓這幾位嬌滴滴的美女都喝醉了,一會領導們來了,怎麼表示呢?對吧!”我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又接著說道。
“對對對!柳主任說的對,是我們想法太簡單了!”這時人群裡有人說了一句。
“這樣吧,我向領導們彙報一下,這酒店裡麵的KTV區,一會開些房間,大家呢再好好放鬆一下,大家說,怎麼樣?”我又接著說道。
“不用了,柳主任,這個大家會自行安排了!不用領導操作了!”一個聲音傳來,眾人也附和著。
“冇事,冇事!我剛纔說了,不是開一間,是開一些房間!”我又將重點說了出來。
“行,既然柳主任有心,大家再推辭就是不懂事了,行,那一會大家就等柳主任的好訊息了!”眾人說完這才散了去。
“一會怎麼開房間啊!”妻子看到眾人散去,這才走了過來問我。
“冇問題的!你看看同事怎麼樣了。”我胸有成竹地說道,然後又指了指妻子的同事說道。
“我去看看!”妻子說著就走同事那邊去,檢視她們的情況了。
“柳兄,你真是主任?”李國這時也回過了神走過來問道。
“你又聽到了!”我也不好再隱瞞了,隻好笑著說道。
“這麼多人,還能不知道!不過,還是謝謝兄弟了!下次來我們縣,我一定好好招待!”李國也不點破笑著說道。
“行了,現在就是你的機會了!去吧,那個水多的,是吧!今天晚上,你可悠著點!”我指了指坐在凳子上的楊麗麗笑著說道。
“大恩不言謝了!”李國點了點頭,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走過去扶著楊麗麗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老公,這個小娜怎麼辦?”此時我才發現,妻子身邊的女同事已經是癱在凳子上了。
“你給她喝點開水,我揹她過去接送車,一會到房間再給她喝點葡萄糖醒醒酒!”我來到妻子身邊,看了看妻子的同事說道。
“行!”妻子說著叫服務員要來開水,給女同事喝下,然後將女同事往我身後一推,就揹著向草坪邊緣走去。
“蘇護士,請留步!”就當我和妻子將同事放在接送車上時,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妻子。
“趙秘書?”我回過頭來,這才發現叫住妻子的是熊書記的大秘趙秘書。“柳主任!剛好你也在。”趙秘書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我說道。
“趙秘書,這麼巧?熊書記來了?”我趕忙走過去和趙秘書握了握手說道。
“剛好熊書記找你和蘇護士過去,既然在一起,那我就剛好不用再到處找你們了!”趙秘書握完手笑著說道。
“可是我的同事喝醉了,需要照顧!”妻子有些不悅地說道。
“沒關係!王助理!你照顧一下。”趙秘書擺了擺手,隨口對著旁邊的一個年輕女孩叫道。
“好的!”這個女孩笑著應聲答道。
“放心吧!這個小王做事,你們放心!”趙秘書笑著拍了拍胸膛說道。
“那行吧!”妻子看到這裡也不好再說什麼,又對著王助理交待了幾句,這才和我一起,在趙秘書的引導下來到主席台。
“熊書記!您好。”看到熊書記,我趕忙伸出雙手一路小跑著過去。
“小柳啊!你好!”熊書記伸出右手,和我握了握手,笑著打著招呼。
“熊書記,您好!”妻子來到熊書記麵前,也伸出右手笑著說道。
“蘇護士!你好。”熊書記也是簡單的握了握手,笑著說道。
“熊書記,請您指示?”簡單的寒喧完,我笑著和熊書說道。
“那個小趙,你把蘇護士安排到張處長那裡去,他的身體喝不了酒,還要麻煩蘇護士照顧一下!”熊書記卻冇有接我的話,隻是扭過頭笑著和趙秘書說道。
“好的,蘇護士!這邊請!”趙秘書謙卑地點了點頭,然後在妻子麵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的,熊書記!”妻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熊書記點點頭笑著和趙秘書一起走開了。
“小柳啊!坐!”熊書記對著妻子笑了笑,等妻子走遠了這才指著對麵的凳子對我說道。
“熊書記,您先坐!”我趕忙回答著,直到熊書記坐下來了,這纔敢坐下來。
“不要拘謹,是這樣的!我聽小趙說,你在市政府乾得不錯!怎麼樣,有冇有興趣來市委啊!”熊書記看了看我然後笑著說道。
“感謝熊書記的欣賞,我個人服從組織的安排!隻是個人感覺,自己才疏學淺,怕辜負了領導的栽培!”我趕忙站起來說道。
“隻要肯學習,這些都不是問題了!”熊書記擺了擺手,笑著示意我坐下。
“你在基層也做了好幾年了,業務上麵的事情自然我是放心的,你也是知道的,市委的王主任年紀也差不多了,我也是考慮了很久,從組織部調了相關的人員檔案,發現你是適合人選之一,希望我不要看走眼啊!”熊書記見我坐好,又接著說道。
“請領導放心,我一定好好為人民服務,絕不讓領導丟臉!”我聽到這裡又立馬站起來說道。
“坐下,坐下!不要太拘謹了。我這也隻是提前瞭解一下,這個事情最終還是要組織開會決定的!”熊書記又笑著說道。
“明白!”我連忙點頭說道。
接著熊書記又問了一些情況,我又一一做了答覆。
“對了,剛纔你和大家說的開些房間的事情!”熊書記突然問道。
“這個您也知道了,實不相瞞,當時就是想著給那兩個小護士解圍,情急之下隻好說了這麼一個理由!”我一五一十的將原因說出來。
“你呀!本來呢這是驚喜的,結果呢!被你提前說出去了,行吧!一會我會安排的!”熊書記笑了笑然後說道。
“領導!我,這……”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你隻要向領導說實話就行!”熊書記淡淡地說了一句。
“明白了!”我眼裡含著熱淚地點了點頭。
“時間也不早了,不打擾你喝酒了!”此時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熊書記示意我可以走開了。
“領導您忙!”於是我連忙向熊書做告辭,熊書記擺了擺手,我站起來了離開了。
當我再次來到會場找到妻子時,此時妻子和張昊坐在一起,像對夫妻般被一群人圍著不停地敬著酒。
妻子的酒量我是知道的,如果隻是喝一種酒,那自然不是很快醉的,而現在妻子在接受敬酒時,卻是喝的紅白啤紅雜著一塊喝,從離開我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此時很明顯看到妻子已經有些醉意了。
我趕忙走了過去,本想著給妻子擋酒,可是卻馬上被一群人給圍住,畢竟剛纔去見了熊書記,又聊了半個小時,這群人精自然就明白我肯定是有好事發生。
我一麵應付著這些人,一麵慢慢地向著妻子的位置走去,在觥籌交錯之間當我來到妻子和張昊的位置時,卻發現倆個人已經不在那裡,我四處望去卻還是不見蹤影。
趕忙詢問旁邊的服務員,服務員也隻是說看到張昊帶著妻子去了衛生間,具體是哪裡他們也是不知道。
向服務員道了謝,快步來到衛生間,顧不得男女有彆,直接就衝了進去,想看看張昊是否將妻子帶到這裡來吐酒,可是直到我將所有的隔間都開啟了,卻是冇發現張昊和妻子的影子。
“難道是在男廁所?”我心裡不由得暗暗說道,趕忙轉身就快步走進了男廁所。
可是當我再次將所有隔間都開啟檢視,依舊冇有發現兩人的身影,這下我心裡變得有些焦急起來:“難道張昊是直接將妻子送回了房間?”想到這裡,我的心裡不由得一緊,如果是張昊是將妻子帶回了自己的房間,那接下來倆人會發生點什麼我不用猜都知道。
隻是我在心裡認為:張昊未必敢這麼做,畢竟做為像張昊這個級彆的乾部,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會帶有助理或秘書的,就算是休息的房間旁邊,為了照顧領導的起居,三米之內也肯定會有助理或秘書的存在。
張昊晚上獨自偷偷跑出來,這是可以很輕意的辦到的,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一個醉酒的異性帶入房間裡,那肯定是不行的。
那麼現在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張昊是將妻子送到了妻子的房間去了,想到這裡我趕忙離開衛生間,向著妻子住的房間走去。
妻子房間距離聯歡會的地方是有些距離的,如果是沿著正式的公路,坐著酒店的擺渡車過去是需要20分鐘,不過我知道這裡有一條小路,直接走過去也隻需要幾分鐘,事不宜遲也顧不得夜深路險了直奔小路而去。
這條小路果然有夠難走,到處是草看不清路不說,一路上還儘是蚊蟲襲撓,身上被叮咬了好幾個大紅包,不過此時的我心裡隻擔心著妻子,已經全然顧不得這麼多了,在黑暗的夜色中摸索著向著前方有燈光的地方走去。
很快終於看到酒店的迴廊,我又加快了步伐,總算是從草叢裡鑽了出來,顧不得身上的雜草,徑直就向著妻子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來到門口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又整理了一下衣物,為了防止出現尷尬的一幕發生,短暫的思考之後,我還是決定先敲一下門確認一下裡麵是否有人。
“咚咚咚~”可是在等待了一會後,裡麵並冇有發出聲音聲音,於是我又敲了幾下房門,等待一會後依舊冇有任何聲音。
“滴滴滴~哢~”於是掏出妻子給我的黑色房卡,放在了門鎖上,隨著感應聲和開鎖聲響起,我直接開啟房門徑直就走了進去。
“蘇護士,在嗎?”來到玄關處,看不清裡麵情況的我試探著輕聲問道,隻是房間裡還是冇有任何的迴應。
我快步走進房間,這時才發現張昊和妻子也冇在房間裡。
“難道是我想錯了?張昊真的就將妻子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不成?”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讓我的心裡泛起一股莫名的無力感和挫敗感。
我知道張昊並不會給妻子造成傷害,而且協議上也明確了張昊和妻子之間是可以發生**關係,甚至是內射生小孩也是可以的,可是我就是有一種想保護妻子不受侵害的想法,特彆是明明妻子就在我身邊的時候。
我愣在原地胡思亂想著,沮喪的情緒充斥著全身,無奈之下隻好還是回到聯歡會那裡去,畢竟出來這麼久肯定會有人注意到的。
可就當我轉身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門外有電瓶車的聲響,頓時不由得全身一震,趕忙跑到房門處將門關好,轉身小跑著回到房門裡,四處看了看,確定隻有床下可以勉強藏身,冇辦法一個猛子就鑽了進去。
“滴滴滴~哢~”不一會就傳來門鎖開啟的聲音。
“再~再來喝~乾~乾杯~”隨著房門被開啟,傳來妻子醉薰薰的胡話。
“不~不喝了~到~到家了~呼呼呼~”旋即傳來張昊氣喘籲籲的聲音。
“呃哈哈~繼續喝~”妻子卻聽不到張昊在說什麼,完全沉浸在酒醉的世界裡。
“呼呼呼~讓你少喝,不聽!呼呼呼~真冇想到,你還真的挺重!”張昊將妻子的身體靠在自己肩膀上,自己則一隻手摟著妻子的細腰,一隻手拉住妻子搭在肩膀上的手,兩個人就這要相互攙扶著,腳步即沉重又淩亂地向著房間的床鋪走來。
床下的我趕忙向裡麵挪動了一下身子,趴在地上靜靜地等待著張昊和妻子的到來。
很快兩個人就來床邊,張昊將妻子身體輕輕地放到床上,妻子趁勢就側躺在了上麵,嘴裡還在亂哼哼著,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麼。
張昊站在床邊,疼愛的看了看床上的妻子,先是將她的鞋子給脫了下來,輕輕地放在床邊,然後將妻子的身體推平來,讓她變成仰麵朝天平躺著,又拉來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做完這一切以後就才了起來,向著房門外走去。
這時房間裡出現了一個很黑色幽默的場景:一對真實的夫妻,妻子平躺在床上,而老公卻俯身捲縮著趴在床下,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另一個不是正牌老公的男人,卻在房間裡自動活動著。
“滴滴滴~”很快傳來清脆的聲音,當我以為是張昊離開時,卻不想房間的燈一下子全部都亮了起來,原來張昊剛纔是去插電卡。
明亮的房間讓我不由自主地將身體又向裡麵移了移,讓好自己隱身在黑暗之中,以免被張昊發現床下還有我的存在。
不一會衛生間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很快就見張昊端著一盆熱水,帶著一條白色的毛巾就來到了床邊。
此時我頭部與張昊床邊腳的距離,幾乎就是貼在一起,嚇得我連大氣都不敢出,趕忙用雙手捂住鼻子,生怕張昊因為感覺到呼吸而發現我。
“不能喝就彆喝那麼多,剛纔都吐了一路,你呀!真是一點都不顧惜自己的身體。”張昊將盆放在床頭櫃上,將毛巾放進水盆裡打濕後撈上來,稍稍擰乾一些但還帶著熱水,一邊給妻子擦著臉和手,一邊輕聲地說道。
我冇想到張昊對妻子是如此溫柔,原本這些本該我做的事情,現在卻是由張昊在代勞。
正當我在感慨時,房間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很快就傳來窸窸嗦嗦的脫衣聲。
我此時看不到外麵的情況,不過聽到這聲音心裡也明白,這肯定是張昊再給妻子換衣服,好讓妻子能舒服的睡個好覺。
隻是很快原本在我麵前的那雙腳卻突然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兩聲皮鞋重重砸在地上的聲音,而我頭上的床墊也快速地重重的壓了下來,我知道張昊此時是已經爬上了床,但是上麵具體是什麼情形,我卻不知道。
正當我還在胡思亂想時,一件白色的襯衣從床上丟了下來,落在了皮鞋的上麵,很快是解皮帶的聲音,隨後一條黑色的西褲又落在了白色襯衣的上麵,不一會在黑色西褲的上麵,又多了一件紅色的男式內褲。
看到這裡的我一下子愣住了,心裡變得五味雜陣,熱血湧上大腦,一股想衝出去的念頭瞬間佔領大腦,隻是當我剛想挪動身體向外衝時,一雙穿著黑色襪子的雙腳突然出現在床邊,下意識裡我趕忙又將身子退了回去。
就在我向床裡挪動身體的同時,一股淡淡的腳汗酸臭味飄進了我的鼻腔中,噁心的我趕忙用手捂住鼻子,這才稍稍好受一些,不用找都知道這氣味的來源,就是張昊那雙黑色的襪子。
很快在那雙穿著黑色襪子,在床邊的腳又消失不見,隻是那雙原本穿在張昊腳上的襪子,此時卻已經被扔在了衣服不遠的地板上。
我可以想像到此時的張昊,肯定是全身**著躺在妻子的身邊,卻是不知道妻子是什麼情況,剛纔那脫衣聲究竟是將妻子也剝了個精光,還是說妻子身上還保留著寸縷衣服呢?
就在我急著想弄清楚床上的情況時,突然張昊那雙光著的雙腳又出現在了床邊,我很是疑惑這張昊究竟是在乾什麼?
這時張昊已經從床上下來,站在了床邊,轉過身來光著的腳趾對著我,麵對著床鋪,又在床鋪上動作了一番,當張昊再次站直時,我頭上的床墊也隨之向上彈去。
這下我更是不弄清楚,張昊想乾什麼了。
“啵~寶貝,咱們先去洗個澡,然後再造個小昊昊出來,嘿嘿嘿~”耳邊傳來張昊噁心的聲音,但我還是冇是冇有明白張昊究竟是要乾嘛?
很快張昊的雙腳又轉了過去,變成了腳踝對著我,旋即張昊開始向著床外走去,隻是腳步很明顯有些沉重,隨著張昊的身影慢慢地離開床邊,我也終於看清了發生的一切。
在全身**的張昊懷裡,正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妻子。
此時張昊一隻手從妻子的後背上穿過扶住妻子的上半身,另一隻手隻從妻子的膝蓋下鑽過,撐住妻子的下半身,妻子的頭靠在張昊的胸膛上,手腳無力地癱在張昊的身上,飽滿的**微微下垂著,平坦的小腹上被擠出一些溝壑。
妻子的一隻手放平攤在肚子上,另一隻手則懸在半空,雙腿間那黑色的陰毛已經被隱藏不見,而那原本就碩大圓滾的屁股,此時卻變得更加圓潤誘人。
而且同樣都是全身**著,妻子雪白的肌膚,與張昊那黝黑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張昊抱著妻子一步一步地走進了衛生間裡,不一會就從裡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不時的還伴有妻子嗆水咳嗽的聲音。
我有設想到過很多種,親眼見到妻子與張昊**的場景,卻冇想到竟然會是今天,還是發生在妻子醉酒的情況下。
本來今天晚上妻子是可以不用醉酒的,卻是為了幫張昊擋酒纔會如此,而現在的張昊卻利用妻子醉酒的機會,竟然這樣明目張膽地將妻子衣服脫了精光,後麵會發生什麼,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知道的事情。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衛生間裡麵的水聲已經慢慢停止,不一會張昊抱著妻子出現在衛生間的門口,張昊光著腳,身下的那條又黑又小的肉蟲,此時依舊軟綿綿地吊在雙腿間,隨著張昊的腳步左右的晃來晃去。
當我看到張昊那小小的肉蟲時,有些懷疑的是:當年張昊是怎麼讓他的前妻懷孕生孩子的。
很快張昊抱著妻子來到床邊,隨著我頭頂上的床墊慢慢降下,妻子就這樣被輕輕地放在了床上,又是一陣窸窸嗦嗦的聲音以後,床墊被壓得更低了,張昊也爬上了床去。
“嘰~嘖嘖嘖~啵~”不一會就傳吮吸親吻的聲音,看來張昊已經在妻子的身上行動起來。
隻是我現在的位置,根本無法看到床上發生了什麼,心裡是又急又氣。
“慧芳!你真漂亮~好香哦!來讓老公親一個,啵~”床上傳來張昊的聲音。
聽聲音此時張昊已經在對妻子的臉龐進行侵犯了。
“來,和老公親個嘴!唔~嘖嘖嘖~”張昊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看樣子是在和妻子進行舌吻,隻是不知道醉酒中的妻子會不會配合他。
“唔唔唔~啵~嘿嘿~慧芳,我知道你是害羞,所以不開口配合,不過沒關係,老婆的小香唇讓我品嚐了就夠了,嘿嘿嘿~”張昊怪笑著說道。
看來妻子並冇有配合他,張昊剛纔隻是對著妻子的嘴唇在吮吸而已。
“唔呼呼~還是我們家慧芳的**好,又香又大!嗯~還那麼柔軟,唔~嘖嘖嘖~”張昊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肯定是將頭埋在妻子**之間,一邊把玩著一邊在那裡稱讚著。
“啵!慧芳,老公現在要給你舔屄了哦!你一直不讓我舔,今天晚上我就讓你體驗一把被舔屄的快感哦!”張昊在妻子的**上把玩了一段時間後,將目標放在了妻子的私密之處。
“嘿嘿~呼呼~真香,慧芳的小屄真香!慧芳,我現在要把你的雙腿再分開一點,你要是痛就哼哼兩聲哦!”聽著張昊這猥瑣的聲音,如同吃了蒼蠅般讓人感覺噁心。
“呋~嘖嘖嘖~”不一會床上再次傳來吮吸聲。
“嗯哼~”妻子的呻吟聲也隨之而來。
冇想到張昊的真的在舔妻子的私處,而更要命的是妻子居然還有了反應。
“慧芳!是不是很舒服?那老公繼續了哦~呋嗞~嘖嘖嘖~”妻子的呻吟聲給張昊帶來了鼓勵,張昊壞笑著舔得更加賣力了。
“嗯哼~嗯嗯~”隨著張昊的吮吸妻子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大,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頭上床墊的碎屑灰塵也隨之散落了一地,弄得我的頭髮上和身上也落了很多。
“呋啵~呼呼呼~你個小浪蹄子,差點被你夾死了!流了這麼多的水,現在就讓老公爽爽了哦!”張昊喘著粗氣說道。
“嘰嗞~嘰嗞~嗯~嗯~”我以為馬上就要開始的時候,卻隻聽到床上傳來很奇怪的聲音,伴隨著妻子的陣陣呻吟聲。
這時我突然想起之前看視訊時,張昊將軟綿綿的肉蟲放妻子的小**上進行摩擦,不斷地撞擊陰蒂,慢慢地肉蟲就變成了**的過程,那現在張昊很有可能就是在這樣做。
“慧芳,我要來了哦!”又過了一會,傳來張昊激動的聲間。
看來妻子馬上就要被插入了,隻是希望張昊是戴著安全套,這樣也能讓我能有個自我安慰。
“嗯~呃啊~”很快就傳來床上就傳來倆人舒爽的呻吟。
此時的妻子就在我的頭上,隻隔著一層床墊,被另一個男人給插入了,想到這裡的我不由得緊握拳頭,有些憤憤不安卻又無可奈何。
“慧芳,你裡麵真緊,又濕又溫暖,果然還是不戴套舒服!”張昊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什麼!張昊居然是無套的插入。”我以為張昊會戴套,可是這現實卻是將我的臉打的啪啪做響。
我真想現在就衝出去,將張昊給暴揍一頓,但是打完以後呢?
以後妻子怎麼見人,我又要如何麵對眾人?
我和妻子都有光明的前途,不能因小失大,隻能繼續忍耐。
“慧芳,我愛你!我來了~”張昊已經不再等待,慢慢地動作起來。
“咕嘰~咕嘰~嗞嗞~”****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晚,顯得是如此的清晰,對於床上的張昊來說這是美妙動聽的音樂,而對於床下的我卻是刺耳紮心的噪音。
“吱嘎~吱嘎~”頭上的床墊子隨著張昊的動作晃動起來,發出讓我感覺有些刺耳的響聲。
“嗯~嗯~”酒醉中的妻子任由張昊的擺佈,嘴裡在亂哼哼著。
“呼呼~慧芳~好舒服~哦~”張昊嘴裡在亂叫著,頭上的床墊也被壓得更低了。
聽著床上兩人的聲音,心情煩燥的我此時急得團團轉,我必須要儘快找到可以看到床上情況的辦法,我輕輕地移動了一下身體,在床下在房間裡四處張望搜尋著,終於在衛生間的玻璃上看到了床上的情況。
透過衛生間的玻璃映影,總算是可以隱約看到床上的情形。
此時妻子仰麵朝天的平躺在床上,雙腿呈“M”型張開著,張昊雙腿跪在妻子的雙腿中間,整個身體趴在妻子的身上,不停地上下蠕動著那白淨肥胖而又滾圓,如同被去了毛白條條的豬屁股般的臀部。
“吱嘎~吱嘎~”隨著張昊的動作,我頭上的床墊子也隨之時上時下。
“呼~呼呼~”張昊喘著粗氣,趴在妻子的身上,雙手從妻子的腋下穿過緊緊抱住,頭枕在妻子飽滿的**上,腰部不停扭動著,將屁股不停地抬高之後又緩緩落下,讓身下那條黝黑堅硬的**,在妻子溫暖潮濕的肉穴中進進出出。
“嗯~嗯~”妻子隨著張昊的**,嘴裡發出無意識地呻吟聲。
“咕嘰~咕嘰~”張昊的運作輕緩而纏綿,並不是很強烈,每次**的幅度也不大,歪著頭壓住妻子的一個**上,而嘴巴卻在品嚐著另一側的**,很是享受妻子的**。
我不知道張昊還能堅持多久,雖然妻子說過他的時間並不長,可是萬一張昊留在這裡過夜,那我又該怎麼辦?難道要在這床下呆一個通宵不成。
“慧芳,呼呼~你~你好漂亮!呼呼~下麵~下麵好緊啊~”張昊起伏著身體嘴裡在自言自語道。
“呼呼~慧芳~我對你~對你是一見鐘情~呼呼~可~可惜~你成了柳源的老婆!”張昊繼續的說道。
“呼呼~不~不過好在~哦~慧芳,寶貝~你~你彆夾我啊~好在~我還是擁有了你~呼呼呼~”聽著張昊的聲音,冇想到妻子竟然在酒醉中,還能下意識的收縮著**,隻是卻不知道這是妻子的生理反應?
還是受到了什麼刺激而造成的。
“呼呼呼~我愛你~慧芳~我~我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妻子~一輩子都陪在我的身旁~哦呼呼~你又夾我了~哦~”張昊喘著粗氣繼續說道。
果然這傢夥是想將妻子從我身邊奪走,看來以後我要更加註意提防了。“嗯~嗯~”妻子的嘴裡還是發出本能的呻吟聲。
“慧芳~你~你同意了~是吧~你知道嗎?那次以後~呼呼~我真的好懷念~我~我想你~想得都快發瘋了~你是那麼溫柔~嗯哼哼~那麼可愛~不~是那麼調皮~你把我的魂都勾走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張昊聽到妻子的呻吟嘴裡變得胡言亂語起來。
“那次?難道就是妻子說的車禍時候的事情?妻子一直不肯告訴我是什麼事情,難道張昊和妻子已經在那時有發生關係?”想到這裡,我的心頭不由得一緊。
“咵啪~咵啪~咵啪~”慢慢地張昊的速度越來越快,卻是不再說話,呼吸聲也變得急促起來。
“難道他要射了?”我不由是疑惑起來。
“慧芳,我~我不行了~要~要來了~射給你~全部都射給你~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你~永遠就會在我的身邊了啊~來了~啊嗷~”隻聽張昊突然低吼一聲,就趴在妻子身上不再動彈了。
“嗯嗯~哦~”醉酒的妻子應該是感覺到了張昊精液的噴射,嘴裡的呻吟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看來張昊在夫妻生活這方麵,真的是太快了,從插入到射精,滿打滿算也不過3-4分鐘的光景,想到這裡我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很快一個可怕的想法湧上我的心頭,張昊這次是內射了妻子,該不會真的就一擊必中了吧!
但是轉眼一想,應該不會的,畢竟妻子的生理期剛過去冇多久,今天也正好是傳說中的“前三後四”安全期,隻是結果究竟如何?
這個誰也說不清楚。
“吱~嘎~”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床上突然又動了一下。
“難道張昊剛射完,又可以再來一次?”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心裡一驚,趕忙向著衛生間的玻璃望去。
看到的卻是張昊已經從妻子的身上下來,伸手從床頭櫃的紙盒裡抽出一些紙巾,然後張昊的姿勢變成了跪坐在妻子身旁,先用紙巾堵在妻子的**口上,接著移動著妻子的身體在床上變成了打橫睡,又抓來兩個枕頭墊在妻子豐滿的屁股下麵,將妻子的雙腳小心冀冀的抬起,靠在床邊的牆壁上,等到做完這一切之後張昊這才滿意地笑著點了點頭。
看到這裡我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張昊這樣做就是為了增加受孕的機會,看來這傢夥不光隻是嘴上說說,行動上也是雷厲風行。
我可以想像的到,此時在妻子的**深處,張昊那億萬子孫不停地向著子宮遊去的場景,如果此時妻子的子宮內,恰巧已經有一顆成熟的卵子正在靜靜地等待的話,隻需要有一粒精子衝入其中與之結合,那麼在十個月以後,將會有一個新的生命降臨人間,而這個生命的父體卻不是我。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身體一陣顫栗,雙手不由地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冇想到張昊的手段這麼陰險,隻是現在我卻冇有任何辦法,隻能捲縮在床下等待著張昊的離開。
床上的張昊靜靜地坐在妻子身邊,低著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妻子,一隻手扶著妻子牆壁的雙腿,一隻手則時不時撫摸著妻子的臉龐,雖然嘴上冇有說話,但在心裡好像又講了很多。
就當我以為今晚就要這樣的時候,床上的張昊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將妻子的雙腳從牆上放下,又將妻子的身體在床上恢覆成原來的睡姿,手忙腳亂地將給妻子穿好內褲,隻是**口上的紙巾卻冇有拿開繼續堵在那裡,又將妻子的睡裙穿好,在妻子的身上蓋好被子,這才急急忙忙地下了床。
我趕忙又向床裡麵移了移身體,眼睜睜看著張昊將地上的衣服揀起來,快步走進衛生間裡麵,不一會裡麵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又過了一會張昊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
“啵~寶貝,今晚老公就不能陪你過夜了,一會學組委還要點名,隻能對不起了!你先睡個好覺,明天我再過來看你!”張昊徑直來到床邊,對床上的妻子臉上親了一口後溫柔地說道。
接著張昊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妻子的肚子,又笑著說道:“隻希望你能快點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到時候咱們一家三口就能一起幸福的生活了。”說完張昊又在妻子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這才依依不捨地走了出去。
聽到房門被再次關上,又過了一小會後,我這才從床裡鑽了出來,站在床邊傻傻地看著睡夢中的妻子。
床上的妻子雙眼緊閉臉色緋紅,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呼吸勻稱地躺在那裡,安安靜靜如同仙女般睡著。
我不想打擾妻子的好夢,但是一想到張昊那能創造生命的精液,此刻還在妻子的**中,我一把將妻子身上的被子給扔到一邊,掀開妻子的睡裙脫下妻子的內褲,二話不說就將那堵在**口上的紙巾給拔了出來,扔了在地上。
隨著紙巾被拿開,一股讓人作嘔的腥臭味飄蕩在空氣中,而那些灌入妻子**裡張昊的精液,已經由乳白色變成了清水狀,慢慢地從已經合成肉縫的**口裡流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裡的我,突然在心裡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衝動,那條軟綿綿的**,彷彿在一瞬間就變得又硬又燙。
熱血上湧的我眼睛變得通紅,身體也變得燥熱起來,大腦裡一個聲音在不斷地迴盪著:快~把張昊的精液擠出來。
衝動的我也似乎變得瘋狂起來,全然不顧妻子剛被張昊蹂躪的身體,衣服也冇有脫直接就上了床,狠狠地將妻子的雙腿分開,也像剛纔張昊那樣跪坐在妻子的雙腿之間,然後拉開拉鍊掏出堅硬的**,對準妻子還在流著精液的**口就插了進去。
“嗯~哦~”隨著**刺入妻子還未動情的**之中,我和妻子都不由得發出一聲長長地呻吟聲。
我是怎麼也冇有想到,雖然妻子的**剛被張昊的**侵占過,但卻依舊緊緻無比,要不是張昊精液的潤滑,如果是放在平時**根本就不會插入進來。
此時妻子的**如同一張小嘴般,緊緊地吸住我的**,冇有動情的**內並冇有分泌出潤滑的**,溫度卻依舊還是那麼的溫暖,好在還有張昊的精液在**中,隻不過在濕滑的感覺中又帶著一絲黏乎乎的感覺。
“啪~啪啪啪~啪嗞~啪嗞~”我雙手扶住妻子的細腰,插入之後就開始瘋狂而猛烈地扭動著腰部,很快妻子的**裡就分泌出大量的**,混合著張昊的精液,在不斷地**中被**被帶出了**,不一會的功夫,在我和妻子的結合處就包裹著一層如同酸奶般的乳白色物質。
“嗯嗯嗯~”妻子的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大,完全不同於之前在張昊**時發出的無意識的哼哼聲,妻子的雙腿也在不知不覺中向上抬起變得緊繃起來。
“啪啪啪~”我像一台打樁機般,扭動著腰部不停地在妻子的**裡不停地**著,**瘋狂地一次又一次向著**最深處探去,滿腦子裡都是將張昊的精液抽出來,將自己的精液送到最深處。
“嗯哼~嗯哼~哦呼~”妻子的呻吟越來越急促,突然身體繃直,不由自主地顫抖了幾下,雙手下意識地將床單抓緊,雙腿夾緊腳趾也隨之向上翹起,妻子竟然在醉酒的情況下**了。
“啪啪啪~老婆~來了~啊~”妻子**時強烈的**收縮,緊緊地夾住我**中的**,我大力地扭動著腰部,想讓**在**中繼續刮出更多張昊的精液,但是敏感的**在與**壁大力地摩擦中,早已經變得痠麻異常,在一陣瘋狂摩擦之後,**深處噴湧而出的**衝擊著微張的馬眼,最終在這股溫熱的衝擊下馬眼一鬆,儲存在睾丸中的精液也隨之噴射而出。
我隻感覺大腦突然之間一片空白,緊繃的神經也在刹那間放鬆下來,整個人如同虛脫般趴在了妻子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疲軟的**變成了一條肉蟲,被妻子緊緻的**給擠了出來,而在妻子的身下雙腿間,早已經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乳白色的泡沫,就連床單上也被印上了一圈重重的水漬。
我從**中恢複過來,這才發現褲子上也已經濕了一大塊,拉鍊外軟綿綿的肉蟲上,到處覆蓋著一層白花花的粉沫。
當理智再次迴歸,我趕忙從床上爬了起來,先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脫了個乾淨,接著也將妻子脫了個精光後,我就下了床,給妻子來了一個公主抱,就向著衛生間走去。
來到衛生間裡,一麵抱著妻子一麵試了試花灑裡的水溫,感覺還算合適後就先將妻子的身體好好清洗一番,特彆是妻子的**裡,我伸出手指探入其中輕輕地摳弄著,將裡麵無論是我的還是張昊的精液,都摳洗出來,等到做完這一切之後,拿來浴巾將妻子的身體擦乾,又套上一件浴袍這才抱了出去。
我將妻子放在沙發上躺好,又把床上有水漬的床單換下,用薄薄的空調被當成床單鋪在床上,將床上的枕頭等一切又擺好,這纔將妻子抱到床上睡好,再給妻子蓋上被子後,我才返回衛生間裡,將自己清洗了一番,又將換下來床單還有我和妻子的衣物都清洗曬好,這才穿了一件浴袍走了出來。
忙完這一切之後,此時已經是淩晨時分,生怕一會醉酒的妻子會有口渴的情況發生,索性又拿著酒店的燒水壺燒了一壺開水,等到水變成溫熱時用保溫杯裝好擰好蓋子,放在床頭櫃上備用。
我也冇有再想上床睡覺,從房間書桌旁搬來張凳子放到床邊坐了下去,一隻手放在床頭櫃上,將頭部輕輕地靠上去支撐著,看著床上熟睡的妻子,心裡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傷感。
輕輕地拔弄了下妻子額頭上幾絲淩亂的頭髮,看著妻子俊俏的臉龐,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