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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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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黑影------------------------------------------ 黑影,一滴一滴墜入高塔下方的深淵。,六隻龍爪無力地攤開,像一棵被連根拔起的巨樹的根係。被斬斷的右翼落在十步之外,斷口處的血肉已經不再湧出鮮血,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巨龍的眼睛半睜著,露出裡麵褪去紫色後殘留的湛藍——那是五百年前的顏色,是它還被稱為“東風之龍”時的顏色。,金色的長劍已經消散。他的手上沾滿了龍血,金色的髮絲間也濺上了幾滴。他冇有擦。琥珀色的眼瞳注視著腳下這具龐大的屍骸,看不出任何表情。。她的眼眶是紅的。。她已經不那麼害怕了。她紅眼眶是因為那頭龍死之前的眼神——她看到了。紫色的光從那雙眼睛裡褪去的時候,她看到了五百年的痛苦從一頭古老生靈的瞳孔中消散。她看到了一頭龍終於從詛咒中解脫的樣子。。或者說,他看到了,但不關心。“空……”派蒙的聲音很輕,“它……死了嗎?”。他轉過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但已經不再蘊含風元素之力。失去了特瓦林的力量支撐,那道環繞整座高塔的風渦正在快速消散,像是一座無形的城牆在空氣中融化。月光毫無阻礙地照進來,將整個塔頂染成一片銀白。,然後追上空的腳步。。也許是因為那頭龍。也許是因為空殺它的方式——太乾脆了。乾脆到讓人懷疑,在他眼裡,一頭活了上千年的龍和一隻丘丘人,到底有什麼區彆。。。,腳步聲在石壁間迴盪。樓梯兩側牆壁上的古老符文,在他經過的時候,一個接一個地熄滅,像是連這些冇有生命的東西都在畏懼他的到來。派蒙飛在他身後,保持著三步的距離,一言不發。

塔底的大廳依然漆黑。

那些被摧毀的遺蹟守衛還躺在地上,殘骸在魔導燈的微光中投下扭曲的影子。空的腳步踩過它們,踩過碎裂的合金裝甲和燒焦的導能核心,發出金屬變形的嘎吱聲。十二台遺蹟守衛,十二堆廢鐵,他連看都冇看一眼。

塔門外的月光已經清晰可見。

空跨出塔門的瞬間,停住了。

不是因為他想停。是因為門外的廢墟中,站著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高挑纖細,穿著一襲深色的長袍,袍角在夜風中微微飄動。它的身體輪廓介於人形和非人形之間——有四肢,有軀乾,有頭顱,但每一個部位的比例都微妙地偏離了人類的正常範疇。手臂太長了,手指太多了,關節的反向彎曲隱約可見,像是一具被某種力量扭曲過的人體。

它的臉被一張麵具遮住。麵具的造型古樸而詭異,像是從某個遠古文明的遺蹟中挖出來的陪葬品,表麵刻滿了失落古語的符文。麵具後麵,兩點幽藍色的光芒亮著——那是它的眼睛。

深淵使徒。

它站在廢墟中央,身後的月光被高塔的陰影切成兩半。它的手中冇有武器,但它的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水藍色光芒——那是水元素的力量,被深淵的力量汙染後呈現出的顏色。不是純粹的藍,是那種摻了墨汁的、渾濁的藍。

“你殺了它。”

聲音從麵具後麵傳出,嘶啞而低沉,像是一把生鏽的刀在石頭上磨。每一個字都拖得很長,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古怪的、非人的腔調。

空冇有回答。他看著麵前的深淵使徒,琥珀色的眼瞳裡冇有任何波動。就像看一塊石頭。

“風魔龍特瓦林。”深淵使徒緩緩抬起頭,麵具後麵的幽藍光芒微微閃爍,“五百年的佈局。五百年的改造。深淵教團傾注了無數力量,將它從蒙德的守護者,一點一點變成我們的兵器。”

它的右手從長袍下伸出來。那不是人類的手——五指過分修長,關節處的反向彎曲讓手指可以向任何方向扭動。指尖上覆蓋著一層深藍色的角質,尖銳如刀。

“你殺了它。”

空抬起了右手。

深淵使徒發出一聲低笑。那笑聲像破風箱漏氣的聲音,從麵具的縫隙裡擠出來。

“我知道你很強。風魔龍特瓦林,北風狼王玻瑞亞斯,西風騎士團,愚人眾執行官——這些名字在你眼裡,大概和路邊的一條野狗冇有區彆。”

它向前邁了一步。腳下碎裂的石板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但你不該殺它。”

又一步。

“特瓦林是殿下計劃中的關鍵一環。五百年前,殿下親自挑選了它,親自在它的龍血中種下了深淵的種子。它的痛苦,它的瘋狂,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在為深淵提供力量。殿下需要它變成一頭完美的戰爭兵器,需要它在蒙德的天空上撕開一道深淵的裂口。”

第三步。

深淵使徒停在空十步之外。它的周身,那層渾濁的水藍色光芒越來越亮。

“而你,”它的聲音突然拔高,像一根繃緊的弦被猛地扯斷,“把它殺了。”

水元素在它的手中凝聚,化作一柄狹長的水刃。水刃的邊緣不斷顫動,發出刺耳的高頻嗡鳴聲。那不是普通的水——是深淵之力壓縮而成的“激流”,密度高到足以切開鋼鐵,鋒銳程度不輸於任何神兵利器。

“殿下會不高興的。”

深淵使徒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不是消失了。是太快了。

它的速度快到派蒙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隻看到一道水藍色的殘影從原地激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水刃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音爆聲。

空站在原地。

他甚至冇有轉身。

右手五指張開,朝左後方一抓。

深淵使徒的水刃停在了他掌心前一寸的位置。不是被擋住了——是被捏住了。空的手指扣在水刃的刀身上,那柄由深淵之力壓縮而成、足以切開鋼鐵的激流水刃,在他的五指間瘋狂顫動、掙紮、試圖掙脫,但像是被鐵鉗夾住的一尾活魚,越是掙紮,越是無力。

深淵使徒的麵具近在咫尺。麵具後麵的幽藍光芒劇烈閃爍,像是兩盞被風吹動的燭火。

空的手指收緊。

水刃碎了。

不是被捏碎的——是被“抹掉”的。那些由深淵之力壓縮而成的水元素,在空的手指合攏的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存在本身中抹去。水藍色的光芒先是劇烈閃爍,然後猛地一暗,最後徹底消失。水刃化作一攤普通的水,從空的指縫間滴落,落在碎裂的石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深淵使徒的身影急速後退。

但它退的速度冇有空出手的速度快。

空的右手從水刃的殘骸中穿過,五指張開,扣住了深淵使徒的脖頸。修長的手指嵌入長袍的領口,收緊。深淵使徒的身體被提離地麵,雙腳懸空,那具被深淵力量扭曲過的軀體在空的手掌下拚命掙紮。它那過分修長的手指抓向空的手臂,指尖的角質在接觸到空麵板的一瞬間,被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彈開。那層金光薄如蟬翼,卻堅不可摧。

深淵使徒的麵具後麵發出一聲嘶啞的嘶吼。

它的雙手放棄了攻擊,而是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水元素再次在它周身凝聚——這一次不是攻擊,是傳送。一道水藍色的門扉在它身後開啟,門扉裡麵是一片扭曲的黑暗,像是通往某個不可名狀的空間。

空看了一眼那道門扉,然後五指收緊。

傳送門碎裂了。

不是被關閉了——是被捏碎了。那道深淵使徒用全部力量凝聚出來的逃生之門,在空的手指收攏的瞬間,像一麵鏡子一樣從中心炸裂,無數水藍色的碎片四散飛濺,在落地之前便消散成水霧。

深淵使徒的掙紮更加劇烈了。

空將它提得更高了一些。琥珀色的眼瞳透過麵具,與那兩點幽藍的光芒對視。他的聲音很輕,像一片枯葉落在水麵上。

“你剛纔說,殿下。”

深淵使徒的掙紮突然停了一瞬。

空冇有注意到。或者說,注意到了,但不在意。他繼續說下去,聲音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實。

“殿下是誰。”

深淵使徒發出一聲嘶啞的笑。那笑聲從被掐緊的喉嚨裡擠出來,更加扭曲破碎。

“你……不知道?”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古怪的、近乎瘋狂的嘲弄,“跨越星海的旅行者……你踏遍七國……殺儘一切……卻不知道……你在找的那個人……現在站在哪裡?”

空的手指鬆了一分。

不是因為震驚,不是因為猶豫。是因為他想聽它說完。

深淵使徒感覺到了脖子上的壓力減輕,笑聲更加刺耳。

“深淵教團的……殿下。統領深淵之人。複國坎瑞亞的希望。對抗天理的旗幟。”

它頓了頓,麵具後麵的幽藍光芒直直地盯著空的眼睛。

“你的妹妹。”

月光滑過塔尖,在廢墟上投下長長的陰影。

空的手停住了。不是顫抖,不是猶豫,是一種純粹的靜止。像是一台運轉了不知多少年的機器,在某個瞬間,突然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他的手指還扣在深淵使徒的脖子上,但力量冇有增加,也冇有減少。

派蒙捂住嘴,眼睛瞪得滾圓。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響——他的妹妹。深淵教團的殿下。他一直在找的人。統領深淵的人。

深淵使徒趁這瞬間的停頓,全身猛地一掙。它的身軀像蛇一樣扭曲、拉伸、變形,從空的手指間滑出一寸。水元素在它的周身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水針,朝空的麵門激射而去。

空的手掌一翻。

水針在他掌心前全部蒸發。不是被擋住的——是被“抹掉”的。和剛纔那柄水刃一樣。

但深淵使徒已經借這一瞬間的間隙掙脫了出去。它的身影在廢墟間飛速移動,像一條受了傷的蛇,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道水藍色的殘影。它的目標是廢墟邊緣的那片亂石——那裡有它提前佈置好的深淵傳送陣。

空冇有追。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水藍色的殘影越逃越遠,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冇有任何變化。然後,他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空氣中有什麼東西被攥住了。

不是元素力。是某種更根本的東西。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手,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直接攥住了深淵使徒體內的深淵之力——那些被“賜福”灌入它體內的、將它從人類變成這副模樣的力量。

深淵使徒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僵住。

它體內那些幽藍色的深淵之力,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喉嚨,瘋狂地掙紮、扭曲、反抗。然後——被一點一點抽離。

不是被驅散,不是被淨化。

是被“抽離”。

那些深淵之力從它的四肢、軀乾、頭顱中剝離出來,化作無數幽藍色的光絲,在空中扭曲、抽搐,像一群被從巢穴裡扯出來的蛇。深淵使徒的身軀在半空中劇烈顫抖,麵具後麵傳出聲嘶力竭的慘叫——那是真正痛苦的聲音,不是一個怪物,是一個“人”在慘叫。

最後一個光絲被抽離之後,深淵使徒的身體從半空中墜落。

摔在地上的,不再是一具扭曲的非人之軀。而是一個“人”。

一個老人。

蒼白的頭髮,皺縮的麵板,深陷的眼窩。他穿著和深淵使徒同樣的長袍,但長袍現在顯得空空蕩蕩,包裹著一具枯瘦到幾乎隻剩骨架的身軀。他的臉上不再有麵具,露出一張被歲月和痛苦刻滿溝壑的麵容。那是坎瑞亞遺民的臉——經曆過五百年前那場災厄的臉。

他躺在碎石之間,胸口微弱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喉嚨深處傳來的嘶啞喘息。他的眼睛半睜著,渾濁的瞳孔望向夜空中的月亮,像在看什麼很遙遠的東西。

空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白鵠騎士。”老人的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的枯木,“海杜菈……我的先祖……曾經發誓要守護坎瑞亞的騎士……”

他的嘴角溢位一縷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五百年前……坎瑞亞覆滅……天理將我們變成了非人的怪物……我的族人……我的家人……全部變成了深淵法師……變成了丘丘人……”

他咳了一聲,鮮血從喉嚨裡湧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深淵賜福……是詛咒……也是唯一的活路……殿下……殿下來了……她說她會帶領我們……複國坎瑞亞……向天理複仇……”

他的眼睛轉向空,渾濁的瞳孔中倒映出金髮少年的身影。

“你……是殿下的哥哥。”

空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瞳裡冇有任何情緒。

老人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他隻是發出一聲長長的、疲憊的歎息。那聲歎息拖得很長,像是把他體內最後一點力量都吐了出來。

“殺了我。”

空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老人閉上眼睛。

“我已經活了太久……久到忘記了做人的感覺……殿下說……深淵賜福是恩賜……但我知道……那是詛咒……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著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像一根快要燃儘的蠟燭。

“你殺了特瓦林……至少……它解脫了。”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將他皺縮的麵板染成一片慘白。

空沉默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然後,他抬起右腳。

一腳踩下。

老人的胸口凹陷下去,肋骨碎裂的聲響在廢墟中迴盪。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徹底失去了動靜。渾濁的眼睛依然睜著,望著夜空中那輪月亮,像是在看五百年前那個還冇有覆滅的故國。

空收回腳,跨過屍體。

派蒙飛在他身後,雙手死死捂著嘴。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乾澀發疼。她不敢看地上那具屍體——不是因為害怕死人,她現在已經不害怕死人了。她不敢看是因為那個老人的眼睛。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有五百年的痛苦,有被扭曲成怪物後的絕望,有對故國的執念,有對解脫的渴望。

而空,一腳踩了下去。

像踩死一隻螞蟻。

他走出廢墟,走到明冠峽的石碑前。身後是風龍廢墟的斷壁殘垣,前方是通往蒙德城的山路。夜風從西北方向吹來,帶著雪山的寒意和青草的氣息。他站在石碑旁邊,沉默了很久。

不是因為他妹妹。

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走。

深淵教團的殿下。統領深淵之人。

他找了那麼久的人。他跨越星海、跨越無數世界,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她。他以為她和他一樣,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流浪、尋找。他以為她需要他。

但她統領著深淵教團。她有自己的勢力,自己的計劃,自己的道路。她不需要他。甚至,她可能根本不想見他。否則,她為什麼不來找他?以深淵教團遍佈七國的勢力,以“殿下”的身份,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已經甦醒,不可能不知道他在蒙德做了什麼。但她冇有出現。

所以,她不想見他。

空站在石碑前,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派蒙飛在他身後,看著他僵直的背影。她想說點什麼——想說“不是這樣的”,想說“她一定有苦衷”,想說“你不要難過”。但所有的詞句在喉嚨裡轉了一圈,又嚥了回去。因為她知道,她說的每一個字,他都不會聽。

他不需要安慰。不需要理解。不需要任何人。

空抬起頭,望向東方。

那個方向,是璃月。契約與貿易之都,岩神的國度。

他的妹妹不在這裡。蒙德冇有她的蹤跡。但璃月也許有。也許。

他邁開了腳步。

派蒙跟了上去。

“空……”她的聲音很輕,“你……你還好嗎?”

冇有回答。

“你妹妹她……也許隻是……也許有苦衷……”

冇有回答。

“那個深淵使徒的話……不一定都是真的……說不定……”

“閉嘴。”

派蒙的聲音戛然而止。

空的腳步冇有停。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冰水浸過。“她統領深淵教團。這是事實。她讓深淵教團腐化特瓦林,五百年的折磨,就為了把它變成兵器。這是事實。她知道我在蒙德,冇有來找我。這是事實。”

他頓了頓。

“其他的,不重要。”

派蒙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她發現,他說得對。那些都是事實。他不需要安慰,不需要解釋,不需要任何人在他麵前替他妹妹開脫。他隻需要事實。而事實,已經足夠了。

月光將兩道身影拉得很長,一大一小,沿著山路向東走去。

蒙德城的燈火在身後越來越遠。

而在他們頭頂的高天之上,在雲層與星辰之間,一道肉眼無法察覺的裂縫正在緩緩張開。裂縫的另一端,無儘的深淵中,一雙金色的眼睛睜開了。

那雙眼睛和空的眼睛一模一樣。琥珀色的,清澈的,像是能倒映出整個星空。但不同於空的冷漠,那雙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痛苦,有決絕,有五百年來從未向任何人傾訴過的孤獨。

她站在深淵的邊緣,金色的長髮在黑暗中微微飄動。她的身後是無數深淵使徒和深淵法師跪伏的身影,黑壓壓的一片,延伸到黑暗深處,看不見儘頭。她的手中握著一枚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棋子——那是深淵教團的信物,是“殿下”的權柄。

“哥哥。”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見。

“再等等。”

棋子在她的指間轉動,幽藍色的光芒明滅不定。

“等我完成了這一切……等坎瑞亞複國,等天理覆滅……我就去找你。”

她的手指收緊,棋子的光芒猛地一暗。

“如果那個時候,你還願意認我。”

深淵的裂縫緩緩合攏。金色的眼睛消失在黑暗之中。

月光依然照著山路。空走在前麵,派蒙飛在後麵。他什麼都冇有察覺。或者說,他察覺到了,但冇有抬頭。他隻是繼續走,一步一步,朝東方走去。

蒙德篇,至此開始進入終局。

而更大的風暴,正在璃月的方向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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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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