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嗯。
北條夏樹驚了,心想這是什麽係統福利日嗎?難道琴蛙身上有一種設定是“每年的7月4日答應玩家提出的任何要求”?
【natsuki】:還有
【natsuki】:你讓我想想
琴蛙無語了。
【gin】:……
【gin】:適可而止。
【natsuki】:那麽,爪子讓我摸一下,伸出來。
【gin】:?
【gin】:滾。
琴蛙無情轉身上樓了。
北條夏樹‘嘶’了一聲:“……原來不是無條件答應玩家所有要求嗎!”
那7月4日這個日子,究竟為什麽那麽特別?
他把【養蛙指南】仔仔細細翻了一遍,又用一種顯微鏡般的細致程度看了所有已解鎖的琴蛙資料,仍然一無所獲,接著開啟【模擬經營】版塊,從更加宏觀的角度去探尋這個問題的答案。
然而,他開始翻找之後,卻被其他的、先前囫圇看過就拋到腦後的資訊吸引了注意力。
【[炸彈犯a]為了獲得複仇助力,加入[青蛙組織]】
【內部清洗,[琴蛙]擊殺[炸彈犯a]】
【[炸彈犯a]死亡,您得到一個對[鬆田卷卷]和[原馬二]的[弱牽製]】
[弱牽製]
[效果描述:初次見麵時,玩家自動獲得該角色60點好感度;該角色天然地信任玩家,不會主動產生懷疑;該角色不會主動對玩家產生惡意;該角色不會對玩家產生殺意]
北條夏樹:“?!”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也不知道它倆是誰,但這個【弱牽製】的描述,天然的好感度、白給的信任值、不會主動反水背刺……是員工!他聞到了員工的味道!這麽忠誠一定是想進廠打工吧?!
他興致勃勃地開啟麵板,結果發現,這兩位處於【不可招募】狀態。
【鬆田卷卷】[不可招募]
【性別:男】
【物種:鬆鼠】
【陣營:日本公安-爆.炸物處理班】
【技能:……】
【原馬二】[不可招募]
【性別:男】
【物種:馬】
【陣營:日本公安-爆.炸物處理班】
鬆田卷卷雖然是鬆鼠,但長相無限接近寶o夢中的六尾,比起鬆鼠更像是狐狸,它頭上頂著卷卷的腦袋毛,尾巴也是泡泡卷似的一團,相當可愛;而原馬二,它的長相倒是一點不詐騙,與物種和名稱相稱,它是匹鬃毛纖長柔順、跑起來相當瀟灑的陽光小馬,以人的審美去評價,它也是一匹足以稱得上‘眉清目秀’的馬馬。
可惜,它們是敵對陣營,沒有進組織當臥底的意思,目前不能被招募,哪怕再可愛、再帥氣、再聽話,也是別人家的員工。
北條夏樹歎了口氣,有種在舊衣服口袋裏突然摸到萬元大鈔,仔細一看居然是張餐巾紙的感覺,雖然原本也沒有特別高的期待值,但還是微妙的失落了一秒鍾。
接著,在檢視【鬆田卷卷】的麵板、尋找能得到[弱牽製]的原因時,他突然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親友】
【父親】……
【母親】……
【好友】[原馬二]
【幼馴染,警校同期,相識多年,能為彼此兩肋插刀、無話不談的密友】
【好友】[零喵]
[警校同期,不打不相識的最佳損友]
【好友】[景汪]
[警校同期,許久不見情誼不改的好友]
再仔細一看,【原馬二】的麵板裏也有這兩位員工的名字,它們四個不僅是警校同期,還都是好朋友;再仔細一看,這群小動物的共同朋友圈裏還有一隻【伊達熊】,說明它們五位關係密切,擁有同一份擁擠且熱鬧的深刻友誼。
“不錯。”北條夏樹想,“如果零喵想辭職,就拿鬆卷和馬威脅它,它肯定會氣得要死含淚打工吧?”
經過這麽久的折騰,他已經
洗去了對零喵本就不多的偏見。
零喵過分謹慎,可它工作很努力啊!
零喵想得特別多,可它工作很努力啊!
零喵每天都想要滅了組織,可它工作很努力啊!
上班貓,上班魂,在boss眼裏,上班不摸魚的就是人上人,零喵的奮鬥程度,絕對能進入第一梯隊。
北條夏樹還是沒搞明白自己為什麽能得到弱牽製,但這兩位既然【無法招募】,他不準備在別人的員工身上費心思,於是把這件事隨意丟到腦後,轉而去觀察零喵。
買一贈一,發現景汪居然也在。
它們坐在一輛四座的車上,這車的外形正正方方,是一個放平的、在盒體上剪開四個洞充作座位的牛奶盒。“牛奶盒車”的前方,有兩個對稱的銀色“車燈”,那是能用塑料吸管戳破的錫紙封孔。
零喵坐在駕駛座上,看起來心情不錯。
【零喵】:順利嗎?最近?
【景汪】:還可以
景汪臉都綠了(自己染的),支支吾吾,一言難盡:【boss讓我去……上節目。】
【零喵】:……是他的決定,我不覺得奇怪。
【零喵】:什麽節目?
【景汪】:表演才藝的
【零喵】:不會是東京達人秀吧?
【景汪】:……
【景汪】:咳咳。
零喵臉上不僅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很快憋住了,不過如此微妙的表情變化,還是被和它過分熟悉的幼馴染捕捉到。
【景汪】:青蛙俠。
【零喵】:?
零喵表情一僵,爪爪開始動工了。
接著,它們開始說正經事,怕被人聽見,聲音壓得很低氣泡透明度變高,幾乎有些難以辨認其中的文字。
【景汪】:還是想不通,n準備做什麽。
【零喵】:我認為,他還在防備我。
【零喵】:代號成員不少,他真正的心腹,應該隻有幾位。
【景汪】:取得代號的過程,容易得像是一場兒戲。
【零喵】:是的。
北條夏樹瞳孔地震:“??”
什麽,零喵,你原來覺得自己不配?
它一開始,以螺絲工的身份加入廠子,打了一陣子零工後,發現光憑擰螺絲根本沒辦法接觸到組織核心,於是自爆自己還有個‘情報販子’身份、主動請纓做更多工;和赤井魚魚一樣,零喵白天東奔西跑出任務,晚上迴廠擰螺絲(魚魚看門),根本不需要睡眠。
打工皇帝,恐怖如斯,它的努力程度已經超過了99%的真蛙蛙,所謂‘扮演青蛙俠’,隻是給了它一個不錯的跳板,假使沒有這個跳板,零喵也會取得代號哪怕是這樣,零喵還覺得是它自己得到代號太過容易了、是德不配位嗎?
北條夏樹悟了。
這說明它的工作量不夠飽和,三份工作綽綽有餘,零喵還能再打幾份工!
螢幕中,零喵和景汪的閑談沒能持續多久,便在下一位成員上車時戛然而止。
來者,是赤井魚魚。
一貓一狗兩位日本公安本來聊得高高興興,fbi一旦出現,它倆無比迅速地扮出‘我們不熟’的樣子。
魚魚、貓咪、狗子,它們被朗姆呱安排進同個行動小組,執行一個任務。
雖然是紅方臥底同乘開會,但彼此一無所知,零喵和景汪都相當戒備赤井魚魚,後者同樣也在悄悄觀察貓狗,氛圍安靜中帶著一絲緊張。
零喵一踩離合,牛奶盒車便被啟動了。
赤井魚魚摸出一支煙,點燃,含在那朝天的魚嘴中。
它似乎奪迴了一點
做魚的本心,本來徹底進化成魚尾的下半截軀體,重新長出了兩根火柴棍似的腿;赤井魚魚交疊雙腿,往後一仰,瀟灑且拽哥,這大爺般的姿態,倒是和琴蛙有幾分神似。
零喵冷冷地瞥赤井魚魚一眼,諷刺道:【我以為不在封閉空間內吸煙,是每個社會人的共識。】
赤井魚魚對此的反應是……沒有特殊反應,顯然對來自天敵的嘲諷習以為常。
它降下車窗,繼續吸煙。
反倒是坐在後座、剛準備點煙的景汪,動作一頓,默默把煙盒收了迴去。
零喵看了眼後視鏡,注意到景汪的動作,嘲諷的神色立刻從小貓批臉上褪得一幹二淨,轉而有些別扭。
這句嘲諷分明是想說給赤井魚魚聽,卻無意間攻擊了朋友,零喵心裏別扭得很;可又由於第三方魚魚在場,它不好明目張膽搞雙標,隻能老老實實閉嘴,隻有悄悄抖動的胡須出賣它內心的不爽。
小綠貓獨自不爽片刻,然後偷偷朝瞪了赤井魚魚一眼,心裏顯然又給這條鹹魚幹悄悄記上了一筆。
北條夏樹:“……”
北條夏樹:宇宙蛙蛙升華.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