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對麵的【草莓啤酒】是資深hr,美女笑麵蛙。
【hr草莓啤酒】:安室君,是這樣的,你是本科生呢
【hr草莓啤酒】:本科生在我們廠,一開始待遇肯定是比不上研究生的,不過我們的薪酬體係和培養體係在行業內都非常具備競爭力呢,隻要你能在崗位上為工廠創造價值……
【hr草莓啤酒】:這樣吧,我看你是應屆生,為你申請一個應屆生補貼,入職一年內,每個月多發兩萬日元住宿補貼,你看可以嗎?
零喵板著臉,神情居然與琴蛙有些相似,簡單來說就是一張不爽的小貓批臉。它頭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啵”得一下消失在空氣中,內心不解極了。
小貓咪長這麽大,還沒遇到過如此無語的事情,連耳朵尖都在迷惑。
根
據快樂轉移定律,笑容從零喵的臉上,轉移到了螢幕前的北條夏樹嘴角。他滿意地點頭,心想風水輪流轉,隻有玩家是永遠的爹,很好,這個遊戲很懂事。
【尊敬的[青蛙組織]boss、尊敬的[小池塘玩具廠]廠長,[n]先生】
【[小池塘玩具廠]落成,您的員工們均已就位,是否前往[小池塘玩具廠]進行開工探班?】
北條夏樹:“!”
對了,得告訴琴蛙這個好訊息它親愛的小狗爹地為它建了一所扭扭車廠。
這又是一份意想不到的狂喜!
琴蛙它不會感動到流淚吧?
……
【n】:明天下午兩點,我去玩具廠探班。
【n】:你準時到。
“大哥,boss給我發郵件了!”駕駛座的伏特加大呼小叫,“明天下午兩點,讓我送你去玩具廠……”
黑澤陣輕輕點頭,抬眼望向窗外,路燈光束斜射而下,落在他的鼻梁與肩頭,將幾縷銀發暈染成淡淡的淺金色。
這本是個無比尋常的,結束任務後歸家的夜晚。
伏特加悄悄瞥大哥一眼,見他微微皺眉,就知道對方又在想事情,把原先想問的“那我要跟著去見boss嗎”吞下去。
最近大哥總是走神想事情,表情時而放鬆平和,時而緊繃陰鬱。
伏特加摸不準大哥在思考什麽,大概率是工作上的難題,反正總不可能是感情吧。大哥寡了那麽多年,他作為開車小弟一清二楚。
“嗶”
很輕的,手機振動的聲音。
大哥的手機響了。
伏特加開了會車,餘光瞥到大哥亮起螢幕看訊息。
然後,低沉男音在鴉雀無聲的車內響起,十分短促、冷漠,卻含著某種危險意味的音節。
那是一聲嗤笑。
每次大哥這麽笑,就有人要倒黴。
伏特加汗毛倒立:“!!”
發生什麽事了!
…………
出現黑澤陣螢幕上的,是一條app突然推送的訊息。
這個app先前也有過不痛不癢的提醒,比如【natsuki的生日】、【請注意,natsuki心情低落】、【請注意,natsuki是絕對的冰美式黨,不要在他麵前喝熱美式哦】。
交流app偶爾為他播報與natsuki相關的細枝末節,彷彿要用文字壘起一個性格鮮明的少年。這些年來,natsuki對他瞭如指掌,而對方的資訊,他一概不知app這一行為,在某種意義上,讓黑澤陣感受到具有補償性質的……“公平”。
而這次,訊息通知赫然寫著
【[小池塘玩具廠]內,有一位[natsuki]的故人哦】
黑澤陣扯著唇角,笑了一聲。
很好。
第51章 (營養液6.5w加更)
說好的“明天下午兩點探班”, 又因為森首領臨時加班的要求,不得不取消,再往後推遲了。
北條夏樹內心罵罵咧咧, 麵上淡定微笑,用行動為所有port mafia員工做出表率快點來個能扛事的幹部吧, 要堅持不不下去了。
琴蛙又莫名其妙不理他, 這令他本就不穩定的悲愴情緒雪上加霜。
它好像生氣了, 可北條夏樹冥思苦想,顛來倒去地搜尋記憶,實在想不到自己又在哪裏不知不覺得罪了這位大爺。
一開始。
【natsuki】:理我
【natsuki】:我難受, 跟我講話
【natsuki】:我好累哦!
……
【gin】:哦
刷屏無用。
接著開始無差別道歉, 將本國國籍賦予的躬匠精神buff發揮到最大。
【natsuki】:我錯了
【natsuki】:我不該那樣
【natsuki】:原諒我吧
……
【gin】:哦
……還是沒用!
許久後,它說:【不準備坦白?】
【想好了再跟我說。】
北條夏樹:“……”
要他坦白什麽?除了boss身份以外, 好像也沒什麽需要特別告知的吧?
琴蛙這種質問出軌男的語氣又是怎麽迴事?!
為什麽,為什麽?
完全想不通啊!
北條夏樹當然不知道係統捅婁子,他冤枉得很,認為自己就像一個莫名其妙惹女友生氣的直男,已經把女友得罪慘了,但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這個比喻不太恰當, 但格外貼切。
他(目前)作為一個直男, 也決定和廣大同胞一樣,采取“那讓它(她)先氣著、等它(她)消氣了再說”的方針, 開始給自己找別的樂子。
《旅行青蛙》這個遊戲,隻有兩樣東西對北條夏樹來說稱得上具備吸引力。
一個是養蛙,最重要的重心, 沒有琴蛙, 這遊戲什麽也不是。
另一個是欺負模擬經營的員工, 把森先生加到他身上的痛苦,讓虛擬小動物也承受一遍。一個道德水平有限的人淋過雨,就會想盡辦法掀了別人的傘;他不痛快,小動物們也別想痛快。
世界地圖的波蘭與法國中間如果突然少了一塊,歐洲版圖禿了一塊,那就是北條夏樹缺的大德。
他自己對此一清二楚,並且樂在其中,眼見著琴蛙出門,轉而開啟了【模擬經營】。
瞧瞧,這隻坐在工位上勤勤懇懇擰螺絲的小黑貓是誰?
原來是之前離家出走的零喵啊!
看看它螺絲擰得怎麽樣。
零喵,貓頭上的透明塑料袋打了個蝴蝶結,與赤井魚魚腦袋上的魚缸具備異曲同工之妙,區別在於零喵的塑料袋還有【小池塘玩具廠】的印字。
新喵上崗,縱然零喵學習速度飛快,比起真正的熟練工,擰螺絲效率還是差了不少。
旁邊的水獺。
擰、擰、擰、擰拚好了!
bgm能配一首慷慨激昂的卡其脫離太!
反觀零喵。
貓爪爪捏著小扳手,滯笨認真地擰……擰……擰……擰好……沒徹底好,再檢查一下。……說起來,零喵渾身上下都黑,肉墊居然是粉紅色!不過它現在通體漆綠,配合肉墊,展現了一出不倫不類的聖誕配色,又怪又新鮮。
係統:【[零喵]是打工皇帝,學習速度一流,敬業一流,什麽工作都能迅速勝任!】
北條夏樹點點頭。
不錯啊!
下次要不要讓零喵去食堂當炒菜大廚?這貓爪爪能掌勺嗎?
……
這幾天,降穀零迅速上手了工作內容,成為一名勤勤勉勉的螺絲工。
重複機械的工作,耗費不了多少心神,練就肌肉記憶之後,可以做到手腦分離。
降穀零擰螺絲的時候,就在思考人生。
一開始想得還比較正常,如何趁著夜深潛入搜查玩具廠,玩具廠內部的秘密可能是什麽形式的,如果突然暴露,那麽要規劃玩具廠園區內部的逃跑路線。
後來價值觀升華。
降穀零從小到大都是優等生,也順利唸了個名校本科(真),再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警校、結業時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他自小夢想成為一名守護社會的公安警察……公安正穿著工作服擰螺絲。
他還是想不通,為什麽玩具廠會以一個對於螺絲工來說高得離譜的薪水,招聘一名本科應屆生。按理說,隻要給出他二分之一的薪資,就能雇一名熟練工了。
降穀零想了又想,其中一定有問題。
所以他決定和工友套套近乎。
每個人的工位之間有一段距離,大概是為了防止員工們在工作時閑談摸魚、降低效率,大家都穿著款式相同的防塵工作服和護目鏡,乍一看,很難看出什麽有效資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