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呱兒子討厭爹地,該怎麽辦啊。
幾秒後,他選擇曲線救國。
【natsuki】:那你覺得哪個顏色的小狗,稍微可愛一點?沒那麽討人厭一點?
說白的,說白
的!
這麽潔淨的顏色,肯定不至於招人討厭吧?
【gin】:吵死了
【gin】:都很討厭
【gin】:問那麽多,你是狗?
北條夏樹又被琴蛙嘲諷了,想伸手狠狠rua它一把,又覺得這實在是天賜良機,於是忍下玩弄小呱的**,自爆卡車:【其實,那個,我是的。】
【natsuki】:馬爾濟斯犬你見過嗎?一團白色的線條狗狗
【gin】:……
琴蛙那嫌棄的表情,轉為了熟悉而無語的“他又在發什麽瘋?”,顯然是不想再跟他廢話了;而它的這副神色,被北條夏樹理解為對狗狗的厭煩。
【gin】:有病
【natsuki】:?怎麽又罵我
莫名其妙,明明是很坦誠大膽地向它承認了身份,它居然罵人琴蛙脾氣真壞啊!
【natsuki】:太不講道理了,你必須說出討厭小狗的理由
【natsuki】:小狗沒有做錯任何事,它還無條件喜歡你,你為什麽討厭它?
北條夏樹打完,睥睨地盯著螢幕,收起手指,等待它的迴應。
不知道為什麽,琴蛙居然愣了兩秒,心不在焉地把手機揣迴風衣兜裏。
最後沒迴。
第44章 (營養液5w加更)
好訊息, 太宰治第二天麻溜滾了,隻順走了廚房裏的蟹肉罐頭和半箱即食蟹棒,損失無限接近0。
壞訊息, 同事a幹部搗亂、入境的異能力團體虎視眈眈……北條夏樹又要加班了。
這一加班,就不小心在port mafia總部跨了個年, 伏案時還是舊年,一抬頭發現窗外夜空煙花此起彼伏,是為新年燃燒的禮讚。
“今年就二十歲了,夏樹君。”森鷗外遞來一隻包裝精美的禮盒,臉上掛著屬於資本家的和藹笑意,“今年也要拜托你守護port mafia、守護橫濱。”
北條夏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森首領自然也不知道,於是向來以元旦為準。
“謝謝森先生所以這裏麵是什麽?”
“不如現在開啟看看?”
“那還是迴去再看吧。”北條夏樹停下手,“多放置一會兒, 會比較有拆禮物的驚喜感。”
他向來能為自己的拖延與懶惰尋一些道貌岸然的藉口, 這一放,大概率又是十天到一年不等,直到保潔阿姨定期打掃時發現未拆封的禮物盒。
森鷗外也不拆穿, 點點頭,甚至十分貼心地接上話:“夏樹君還是習慣延遲滿足。”
森首領與北條幹部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虛偽笑容, 你來我往地互相奉承了幾句場麵話, 玻璃幕牆外的煙花聲漸漸消熄,兩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
良久,森鷗外問:“太宰君最近過得怎麽樣?”
夏樹對答如流:“不知道, 應該死不了吧。”
森鷗外:“不久前, 太宰君的弟子芥川, 帶人找到了他的安全屋、燒了屋子。”
夏樹佯裝驚訝:“是嗎?好像沒怎麽聽說過。”
森鷗外:“但是讓太宰君逃掉了呢, 半個影子也沒找到。”
夏樹唏噓:“那真是太可惜了。”
“夏樹君。”森鷗外直視著演戲都懶得演的黑發年輕人,略顯無奈,“有時候,我覺得你可能一直都沒長大過。”
夏樹點頭:“三歲看老,是這樣的。”
“但是太宰君啊。”森鷗外再度提起這個名字,微笑著搖了搖頭,“他剛被你撿迴來的時候,我有種感覺,家裏又多了一隻貓。”
原來是一隻小貓住紙箱,在瓦楞紙板上磨爪子,自己追著自己的尾巴玩一天。
太宰來了,兩隻不討喜的小貓一起住紙箱子。
森鷗外聲音平穩,神色卻帶上了幾分探究:“……可現在太宰君去找別的紙箱子了,你呢?”
北條夏樹震驚地看了他一眼:“我憑什麽住紙箱子?我必須住別墅!直說好了,給我漲工資,我還有賽博兒子要養呢。”
這不假思索的迴複,令原本有些凝滯的氛圍變得輕鬆起來。
森首領假模假樣地咳嗽兩聲:“最近port mafia財政吃緊,你也不是不知道,這樣吧,年中的時候,如果……”他熟練地畫了個餅,又問,“賽博兒子是什麽?”
北條夏樹麵無表情地說:“森先生,不漲工資就不要問那麽多了。”
他成功四兩撥千斤,將森首領的試探對付了過去;盡管還是沒漲工資,但過了一個相對來說沒那麽忙碌的新春。
然而朝菌不知晦朔,社畜不知春秋,在和任務你追我趕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剛來的新年進度條立刻跑了將近一半。
北條夏樹照舊在玩旅行青蛙,坐車、睡前、開會……摸魚的碎片時間是海綿裏的水,隻要努力摸,總是能擠出來的。
在他努力工作的這半年中,琴蛙從21歲的小呱長成了23歲的小呱,在組織中的升職更是一路暢通無阻。
【[琴蛙]擊殺[西伯利亞大鬆鼠]!
】
【[琴蛙]擊殺[山口組的禿毛驢]!】
【[琴蛙]擊殺……】
……
【[琴蛙]擊殺數已超過1000,獲得金色成就[鯊瘋了]】
【[琴蛙]獲得金色成就[top killer](真)】
這個“[top killer](真)”的意思,大概是為了區別於之前的“top(校)killer”吧。
不愧是東大生呱呱,幹一行愛一行,幹一行卷一行。就是如今從事的職業和它學的專業好像根本沒有關係,但仔細想想,琴蛙學的是化工,天坑專業哪有不跑路的?剛畢業就轉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當殺手好像並不是什麽體麵職業,北條夏樹現在也想不明白呱呱世界的殺手到底算mafia還是打電競的(?),但那不要緊,琴蛙靠著自己的努力,組織內部升職之路暢通無阻,順利登頂既是嫡長子又有賢德,從身份到能力,琴太子登基一事理所當然。
於是,北條夏樹時不時打理一手模擬經營,好讓琴太子未來繼承大統時能夠順利舒坦。
朗姆呱是最好用的職業經理人,隻要給它一瓶【蛙巫的駐顏秘術】,這老呱登就能像打了雞血一樣,兢兢業業地再為組織奉獻十年發量,皮斯科也差不多……因此在產業方麵,夏樹基本上沒什麽能夠擔心的。
他最看重的,還是手裏那三張ssr宮野一家子,時不時總要去關照一下。
而宮野艾蓮娜與宮野厚司,在這兩年中,漸漸發現新boss雖然行為古怪,但從沒有要傷害他們的意思,甚至幾次開綠燈、替他們解決燃眉之急;也不甚在意銀色子彈的研發進度,每次匯報,對方總是泛泛地聽一下就打發了。
宮野夫婦原本就是醉心研究的科學家,先前任職於白鳩製藥,對烏丸承諾的研究條件動心,接過烏丸的橄欖枝、加入了組織研究所。
後來烏丸病重,垂死之人愈發喪心病狂,用兩個女兒的生命威脅宮野夫婦,要他們加快藥物研究程序,這才令宮野夫婦對首領與組織產生了惡感。不過這些並不深厚的厭惡,如同深秋鋪在行道樹上的落葉,很快就被新任首領掃走了。
“boss是不錯的人。”宮野艾蓮娜這麽想著,轉頭看見戴大金鏈子和墨鏡的青蛙頭套人,“……但他真的好怪啊,唉。”
boss正在和雪莉玩地獄難度的拚圖,不規則形狀,圖案紋理也沒有明顯的區分。
青蛙頭套和短發小女孩坐在茶幾前,對著一堆拚圖碎片嚴陣以待,玩得十分認真癡迷。
沒錯,不知不覺間,北條夏樹操控的小**oss與宮野夫婦發展出了“能來家裏做客”水平的情誼。
螢幕外的他沒覺得哪裏不對,甚至沉迷魔鬼級拚圖無法自拔。
【雪莉呱】:拚完了!這次隻用了53分鍾!
北條夏樹歡呼:“好耶!”
已經把雪莉當成了自己養在組織的私生女(?)。
他每次從模擬經營切迴到養成模式的時候,總有種背著家裏貓去了貓咖的感覺,莫名的心虛,生怕被琴蛙聞出不對勁;好在人心隔著螢幕(和青蛙頭套),琴蛙隻覺得他態度偶爾有些微妙,並沒有往私生女的方向上思考。
“對不起,琴蛙。”北條夏樹理所當然地想,“雪莉雖然可愛,但你纔是我最愛的呱呱,身為青蛙組織唯一的繼承呱,你會原諒爹地的,對吧?”
琴蛙沒聽到,琴蛙不知道。
如果它知道了,事情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北條夏樹沒翻車的主要原因,是他比較忙,沒空時時刻刻rua小青蛙,因此哪怕琴蛙察覺到不對勁,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證據來證明它的猜測。
畢
竟是放置遊戲,北條夏樹從未考慮過琴蛙在他沒空陪它的時候會不會寂寞,畢竟它看起來就是很有主意的呱呱再不濟還有個模擬靶場,它沒人陪、不上班,還可以沉迷cs啊!
這種理所當然的想法,止於夏樹在茶水間偶然聽到他助理與首領副秘書對話的那一刻。
“原來你養了兩隻貓啊?”
“是啊,我天天加班,怕它寂寞……”
“咦?我以為貓都是那種不黏人的型別,也會寂寞嗎?”
“纔不是啦,貓基本上隻在人麵前裝得很冷漠。實際上,我翻看監控,發現家裏的貓貓聽到樓道有腳步聲就會湊到門邊呢,所以又抱迴來了一……”
北條夏樹:“……”
他沉默了,他若有所思。
光有小弟伏呱還不夠,畢竟那就是個開車的要不要給琴蛙找個誌同道合的玩伴?
先問問琴蛙的意見。
北條夏樹嚴肅地問:【我不在的時候,你寂寞嗎?】
【gin】:……
【gin】:你又發什麽瘋
懂了,這是又傲嬌了,不好意思承認。
北條夏樹這個人向來擅長用自己的目的去腦補對方的心理,比如他覺得琴蛙心裏有他,那麽呱呱的所有行為都變成了“愛你在心口難開”;現在他覺得也許該給琴蛙找個誌趣相投的小夥伴,琴蛙說什麽都有“我好寂寞”的潛台詞。
琴太子的小夥伴,是不是太子陪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