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知道了
【gin】:記住你說的話
夏樹:“!”
好耶,琴蛙答應去上學了!
現在他真的有一隻東大生小青蛙了!
他迴道:【當然】
笑容終於再度出現在北條夏樹的臉上,他覺得自己大勝利;而螢幕的另一邊,不用考研讀博,隻要花錢托人代課寫論文、把學位證水到手的黑澤陣,也認為自己在這場交易中占了上風總之,一人一呱都贏麻了,虧的可能是這一年中賺取夏樹兩三百萬日元
的遊戲官方。
【恭喜[琴蛙]上岸東大!多少呱呱夢裏才能到的地方,它做到了!】
【獎勵:三葉草*5888、易容噴霧*1……】
【[琴蛙]獲得銀色成就[top killer]……】
新的成就也解鎖了。
北條夏樹挑眉,有點困惑。
top killer和東大生有什麽關係?因為‘提高一分幹掉千人’嗎?這遊戲還挺幽默。
他目光繼續往右邊掃,將這行字看全了。
【[琴蛙]獲得銀色成就[top killer](學曆版)】
附贈兩行小字說明:【top(校)killer】
【[琴蛙]是[青蛙組織]行動組學曆最高的呱呱,東大生中的殺手,殺手中的東大生!】
北條夏樹:“……”
有點病吧。
他迅速收取了係統發放的成就獎勵,然後想,考上那麽好的學校,他應該獎勵琴蛙什麽呢?
這人的思路無非還是瘋狂砸錢,買房買車買遊艇。
北條夏樹發散思維,想起前些天琴蛙莫名其妙漲的那20好感度,猜測也許是它開車兜風很開心、對扭扭車相當滿意(實際上是看到大屏應援),所以大方地給了20點。
接著送車吧,男孩子哪有不喜歡車的?就算是物種是青蛙也不能免俗!
他逛了一圈,目光重新凝到之前在二選一時落榜的法拉利上,那輛車底有七彩履帶、bgm不斷播放‘大哥的大哥是大嫂’、‘大哥說得對啊!’……的搖搖車。
講真的,不僅幼稚如斯,還有點詭異,幼稚園兒童見了要搖頭,小學生碰到會沉默……
但是對琴蛙來說剛剛好!
北條夏樹心癢癢,已經能想象出琴蛙垮著張小蛙批臉開搖搖車的樣子了,然而他一掃價格,愣住,頭頂彷彿無聲冒出了一個問號。
【法拉利4399】
【介紹:沿襲名門風格和美學元素,搭載法拉利史上最強大的4399發動機,是法拉利運用賽車技術打造的特備……】
【售價:80000000三葉草】
個、十、百、千、萬……再數一遍……
八千萬?!
之前不還是幾百萬嗎?!!!
這不是坐地起價,這是直接坐火箭上天!烏雲聽說了會沉默,烏雲頓時都無雨了。
北條夏樹開始思考對策。
有什麽辦法可以砍價,或者給琴蛙白嫖一輛搖搖車……法拉利嗎?
對了,模擬經營。
雖然貨幣不共通,但道具是共通的,【青蛙組織】給他掙了那麽多錢,買輛法拉利是閉著眼睛付款的程度,用私人賬戶買,到時候再雇傭一個人把車開琴蛙住處附近,天衣無縫。
不對。北條夏樹想。還能更省錢。
他看過【青蛙組織】的財報,組織控股了一家市值過億、日本境內排名前五的汽車集團。
負責人似乎叫【皮斯科呱】,是跟隨【烏丸】建立組織的元老之一。
既然是日本境內排名前五的汽車集團,造輛法拉利,肯定不是什麽難事吧?如果連輛法拉利都造不出來,要這群廢物青蛙有什麽用呢?
這樣的話,連虛擬日元都不用花,是徹徹底底的白嫖!
琴蛙的高考獎勵,就先這麽安排,等下去找皮斯科呱,讓它把這事兒處理妥帖,順帶試探一下它是否忠誠。
北條夏樹重新續迴被【錄取通知書】打斷的思路
他的教育方針,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未成年青蛙不僅抽煙,屢教不改,還壞事做盡,是誰的過失?
琴蛙已經
答應去上東大了,所以琴蛙沒錯,而且它隻是個小呱呱,能犯什麽罪?
夏樹接著想:“子不教,父之過,但我不可能有錯。”
琴蛙的老師是【呱輔導】ai,ai是完美的,不背這鍋;
琴蛙的上級、琴蛙身邊的……
北條夏樹神色一凜,抓到重點。
朗姆!
原來是朗姆!
這老呱登,看你幹的好事!
第33章 (0.5更)
一口天外飛鍋, 砸中了朗姆瓦亮的腦門。
【n:以後我每週都會來第二研究所】
【n:你親口向我述職】
朗姆收到來自n先生的郵件,對此中遷怒之意一無所覺,但畢竟幹這行那麽多年, 謹慎是他的座右銘,他近期把組織發展、任務規劃和私人行為複盤了一遍,認為自己沒有失職的地方,才放下心來。
週日下午, boss將他叫到會議室。
麵對熟悉的綠色青蛙頭套,朗姆已經能克製情緒,做到臉上和內心同步嚴肅, 把近期組織的重點動向總結成二十分鍾的內容,流暢地匯報給boss。對方提出幾個問題, 均一針見血, 將他試圖縫進話術的微小失誤指了出來。
“抱歉。”朗姆找補, “我……”
boss漫不經心地打斷他:“這一批新人得怎麽樣?”
朗姆並沒有非常關注新人培養,作為二把手, 組織大小事情都要他掌眼,培養新人自然不算大事,他不會分配多少精力。除卻見過資質頂尖的一兩個行動組成員,朗姆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隻好打官腔:“整體還在觀望,比較優秀的有……”
“朗姆。”boss聽完,電子音沉了幾分,“培養新人,在我看來是很重要的事, 他們是托著組織向前執行的履帶, 我把它交給你……”
他輕飄飄地反問, 卻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就是這麽敷衍我的嗎?認為這種程度,就可以糊弄過去了?”
朗姆理虧,隻得老老實實道歉:“抱歉,boss,是我做得不夠好。請您再寬宥我一些時間。”
千百個念頭在朗姆腦中飛速旋轉,他開始了閱讀理解。
‘新人’這一事,表層含義是說:
1.目前還沒有表現突出的新人,boss很不滿意
2.行動組舊成員表現平平,還不如新人
前者,朗姆能迅速找到對策。他記得那個名叫“黑澤陣”的行動組新人,那少年是頂尖殺手的苗子,接下來將資源傾斜,重點培養一下黑澤,讓對方短期內取得足以令boss點頭的成就。
後者更好完成,他親自去找幾個行動組的代號成員‘談心’,半是威脅,半是提醒,要他們兢兢業業幹活。
‘新人’的內層含義……boss是對‘老人’不滿意了?是哪位?是誰做了什麽事,惹得boss不快了?
這個問題牽扯的東西可就太多了,組織龐大,根係如同巨樹般錯綜複雜,利益網也是如此。一時半會兒,朗姆真沒辦法快速鎖定目標。
所以,朗姆決定簡單地使用一個排除法。
首先,他排除了正確答案:他自己。
“我是組織二把手,勤勤懇懇,我對組織沒有二心。”朗姆理所當然地想,“怎麽樣都怪不到我頭上。”
“這次就算了。”boss起身走到窗邊,風衣下擺隨著動作輕蕩,“朗姆,這麽簡單的事情,別讓我提醒你第二次。自己有數。”
朗姆低頭,不久前春風吹又生的毛囊,在他燈泡般的腦袋頂上顯有幾分突兀。
“……是。”朗姆說。
“迴去吧。”boss就著背對他的姿勢,繼續說,“皮斯科如果在外麵,叫他進來。”
朗姆應得飛快,起身的動作卻滯緩,他離開會議室,沿著走廊向前行了幾十步。
樓道中間地段銜著走廊,佈置成了溫馨的休息區,而年邁的皮斯科正坐在沙發椅上,穿著考究的手工西裝,慢悠悠地翻閱一本雜誌。
走過來的動靜,顯然是被他聽見了。
朗姆言簡意賅:“隔壁會議室,boss讓你進去。”
皮斯科微笑頷首:“好久不見了。”
朗姆沒有跟他敘舊的意思,隨意地點點頭;皮斯科也並不失落,將雜誌放迴架上,朝著會議室半掩不掩的大門走去。
而身後的朗姆,盯著他的背影,陷入思索。
以他對boss的瞭解,對方點名要見人,絕對不是什麽好事……起碼他自己是這樣。
皮斯科做了什麽,boss必須見他不可?
……
山憲三,代號皮斯科,年近六十,是組織的元老級人物。
皮斯科早年跟著前任boss烏丸蓮耶打天下,因為擅長做生意,在組織的扶持下建立起了規模客觀的商業版圖;他借著組織的力成為政治商業界熾手可熱的人物,坐上這個位置,撈到權力與好處,再反哺組織。
集團旗下名氣最盛的是一家汽車公司,皮斯科居董事長之位,每年為組織帶來可觀的收入。
他今年五十九歲,見過世間繁華,見識過最頂級的享樂與最血腥的酷刑,沒什麽能輕易動搖他臉上完美的微笑麵具。
皮斯科敲了敲門,聽到一聲“進來”,他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