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再次把手摸到蕭月胯間私處上,笑道:“嫂子,怎麼我一說讓黃哥跟你媾和,你下麵就會變得特彆濕?”
“嗯。”蕭月嬌怯地道:“你一說這些瘋話,嫂子就會想到你黃哥的那裡。你黃哥用他那裡抵在嫂子私處上摩擦,又摸嫂子的**,還用嘴吮咂嫂子的**,嫂子想想就激動。那種感覺太棒了。”
楊偉聽了心裡一陣陣地抽搐發緊,吸著冷氣道:“嫂子,其實,我也可以一樣讓你享受到那種快樂的。或者,比黃哥弄你還要弄得舒服。”一邊說,一邊拉著蕭月的手摸到了自己分身上,笑道:“摸摸看,這裡誰的大?我的還是黃哥的?”
蕭月嬌怯地用手握住了楊偉的分身,摸了摸,咬著唇、紅著臉道:“不曉得。可能要等你插進嫂子的身體才能試出來。嫂子很少用手感覺男人分身有多大,都是用下麵去感覺的。用下體把男人的分身含進去後,誰的大、誰的粗就一目瞭然了。撐得嫂子身子發脹的自然大,讓嫂子連身體裡有冇有東西都感覺不到的,自然就小,最簡單直觀的。”
楊偉聽了,激動得一顆心險些跳出來。
他跟蕭月戀愛幾年,可是從未聽蕭月說過這種放蕩**的話。
這些話甚至讓他有一種感覺,覺得蕭月是一個閱人無數、人儘可夫的蕩婦一般,頓時心裡生出一股狠狠蹂躪蕭月的心思,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將蕭月的一條腿抬了起來,笑道:“嫂子,那就請你把我的分身含進身體裡去,試試究竟是我的大,還是彆的男人的大吧。”一邊說,一邊握著早就硬得不像話的分身,狠狠地插入了蕭月的身體。
蕭月“啊”的一聲挺直了身子,讓本來就飽滿堅挺的胸膛更加高聳,一邊承受著楊偉的衝擊,一邊嬌喘呻吟著道:“不要,你怎麼能把你的那東西插進嫂子身體裡來?嫂子是你黃哥的女人,怎麼能讓你玩弄殲淫?你快抽出來。”
楊偉一隻手抬著蕭月的腿,一隻手從蕭月身下探過,捂住了蕭月的一隻堅挺高聳的**,拚命聳動著屁股在蕭月身體裡抽送,喘著粗氣道:“嫂子剛纔不是說隻能把男人的東西含進身體裡,才能分辨出究竟有多大嗎?嫂子告訴我,你都試過多少男人分身的大小?把多少男人的分身含進過自己的身體裡?”
蕭月一隻手握著楊偉摸她**的手,一隻手按在楊偉的大腿上,喘息著,媚眼如絲地道:“很多。幾乎每一個嫂子見過的男人,嫂子都用身體含過他們的男根,測試過他們那裡的大小。”
這番放蕩**的話,頓時又刺激得楊偉幾乎不能自已,瘋狂地聳動著屁股,喘息著在蕭月身體裡發起了一波又一波凶猛的衝擊。
半個多小時後,楊偉悶哼一聲,兩隻手死死地從背後抱住了蕭月,隨後猛地挺了一下屁股,讓堅挺的男根更深地進入到蕭月的身體裡,隨後便狂噴出了一道道滾燙的漿液,全部射入進蕭月的下體最深處。
期間,蕭月已經達到了兩次**。
楊偉噴射時,蕭月有些緊張地扭曲著身子道:“不要,不要射到裡麵。我冇在安全期。”
楊偉不管不顧地將蕭月的下體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隻管將一道道濃稠的漿液射入她的體內,咬著牙道:“嫂子不要怕。如果懷上了,那就生下來,讓黃哥做一個便宜老爹,養著咱倆的孩子,好不好?”
蕭月聽了這話,渾身忽然猛地一顫,咬著牙用哭泣一般顫抖的聲音道:“好,好的。阿偉,再射一些,再在嫂子身體裡多噴射一會兒,嫂子馬上就要**了。”
但這時楊偉已經射完了最後一滴漿液,看著蕭月難過地扭曲著身子,使勁兒地絞緊了雙腿夾著他的分身,試圖再將他的漿液擠出幾滴來的樣子,心裡也是非常著急。
他很瞭解蕭月,知道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不能讓蕭月達到**,她會非常難受,可能一個晚上都睡不著。
就在這時,楊偉腦袋裡忽然靈光一閃,急忙翻身下炕,拿起炕邊的垃圾桶,發現裡麵堆滿了臟兮兮的麵巾紙,上麵印著腥臭泛黃的汙漬。
楊偉知道,那肯定是黃誌文兩口子完事兒後清理身體用過的紙巾。
他要找的不是這些。
楊偉用手在堆滿垃圾桶的汙穢麵巾紙裡快速翻找,很快就發現了目標:幾個裝滿漿液的避孕套,套口打著結丟在垃圾桶裡,有幾個還被包在汙穢的紙巾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