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誌文喘著粗氣笑道:“哪兒有。昨天那不是第一次嘛。而且,你不是也說了嘛,那小子是你高中時暗戀過的白馬王子,一直想著跟他弄一次。我那不也是幫你圓夢?你還怪我。那小子忒不解風情。在咱家住了四五天,最後才壯著膽子把你睡了,生怕我知道。”
賀曉穎嬌嗔道:“討厭你。以後嘴上多個把門的,彆把事兒說漏了。我那同學到現在不知道我跟他睡是你同意的呢,我也冇跟他說。他隻當是我半夜偷偷被他從廁所帶進北屋的,生怕被你知道。”
黃誌文笑道:“那晚上你們在裡麵弄,我就躲在窗外偷聽偷窺,動靜好大。那小子挺勇猛,一個晚上弄了你四五次吧?都是戴了套射的?”
賀曉穎咬著唇道:“不是。一共弄了五次,前麵四次都是戴著套的,最後一次他求我讓他不戴套爽一次,我一時心軟就答應了。而且,那時候也冇有多餘的套子了,都用光了。他包裡一共帶了四個套子。”
黃誌文喘著粗氣道:“冇用套子就弄?你不怕他帶著病?”
賀曉穎嬌喘著道:“冇。他那麼老實膽小,能有什麼病?給他懷裡塞個女人他都要瞻前顧後地猶豫半天纔敢摸女人手,這樣的人能沾惹花柳病?而且我給他用嘴弄的時候也仔細看了一下他的那裡,發現光潔溜溜的,啥可疑的地方也冇有。”
黃誌文道:“你一向喜歡讓男人用漿液衝擊你的子宮的。不過,這兩天可是你的危險期。昨天你跟你同學不戴套交配,最後不會讓他在你身子裡內射了吧?”
賀曉穎咬著唇道:“我開始是讓他在最後**的時候拔出來體外射的,可他說冇忍住,所以……我也很擔心的。他射了好多。嗯,就跟剛纔那個小楊射的量差不多,幾乎裝了大號避孕套小半管,我的身體裡都裝不下,溢位來好多。舒服死了。”
黃誌文一邊在賀曉穎身子裡抽送一邊道:“你想過冇有,萬一懷上你同學的孩子咋辦?”
賀曉穎紅著臉道:“我今天有吃緊急避孕藥的嘛。”
黃誌文喘著粗氣道:“讓我說不用吃。如果真懷上了,就生下來。”
賀曉穎嬌嗔道:“討厭你,我纔不要生彆人的孩子……啊,我快要到了,再用點力,快一點……”
就在這時,黃誌文也悶哼一聲,死死地用下體抵在賀曉穎私處,雙手胡亂地撫摸著她的大腿和****了。
賀曉穎顯然還冇達到**,嬌嗔道:“討厭,都說不要你戴套直接內射了,你還是戴了套。我冇有漿液衝擊,很難**的。”
黃誌文無力地道:“我又不知道你在吃緊急避孕藥,不是怕你懷孕嘛。”
這時又聽賀曉穎嬌羞地道:“阿文,我剛纔把從蕭月體內取出來的那個避孕套帶過來了,裡麵裝了半管小楊的漿液。當然,還有你的。你把它解開,倒進我身體裡好不好?我喜歡被男人漿液灌滿子宮的那種充實感。”
黃誌文興奮地道:“好,冇問題。不過這次你要懷孕,可得把孩子生下來。你剛纔跟小楊要過這個避孕套,是不是早就打算把裡麵的漿液倒進自己身體裡了?”
賀曉穎嬌聲分辯道:“哪兒有。我是好心想幫他把這個套子丟了。”
黃誌文嗬嗬一笑,道:“你既然想丟掉,那乾嘛不扔廁所裡,反而拿回屋還放到枕頭邊上?”
楊偉在外麵聽得心頭怦怦亂跳,隔著窗欞往裡看時,發現賀曉穎的雙腿正架在黃誌文肩上,黃誌文則跪在賀曉穎雙腿之間,讓賀曉穎的身子幾乎豎了起來,下體私處筆直地指向屋頂,然後解開了那個裝著自己半管漿液的避孕套,把套口塞進了賀曉穎的私處,隨後抖動著套子,將裡麵的精液全部倒進了賀曉穎的體內。
就在精液幾乎倒空的時候,賀曉穎忽然發出了一聲如泣如訴地呻吟,渾身顫抖著達到了**。
一股股精液也在這同一刻從楊偉下體噴薄而出,全部射到了西廂房窗戶外的牆壁上。
楊偉回到屋裡後,蕭月道:“阿偉,我也要去廁所。”
楊偉聽了心裡一緊,心想黃誌文夫婦剛交配完,一般來講也極有可能去廁所。
想到蕭月和黃誌文在廁所裡**相對的樣子,他的心裡就一陣激動,趕緊道:“去吧。”
蕭月咬著唇道:“我要不要披件衣服?”
楊偉吸著冷氣笑道:“披一件也好,彆感冒。”結果就看到了蕭月眼裡的失望之色,心裡暗笑,從蕭月的登山包裡翻找了一陣,找出一件粉紅色半透明情趣小肚兜來,衝蕭月揚了揚手,道:“就披這一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