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在蕭月身上奮力縱送著,還用手不斷地去撫摸她沾滿了陌生男人漿液的**,又把自己沾滿彆人漿液的手指放到蕭月嘴邊。
蕭月被楊偉抽送得舒服,毫不猶豫地將楊偉沾滿陌生男人漿液的手指含進了嘴裡,吮咂了一口後紅著臉吐了出來,滿臉含春地白了楊偉一眼,嗔道:“討厭,讓我吃彆的男人的漿液。”
楊偉聽了越發激動,說:“月月,其實,連在你身體裡的套子都是彆的男人的呢,裡麵還裝了人家的漿液。今天相當於是對麵廂房裡的陌生男人在插你。被彆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感覺爽不爽?”
蕭月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喘著粗氣道:“爽,好爽。阿偉,你再快些,我,我好像又要**了。”
楊偉瞠目結舌,一邊用力撞擊蕭月的身子,一邊道:“月月,怎麼我一說讓彆的男人趴在你身上抽送,你就會這麼興奮?”
蕭月嬌喘著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一想到自己一絲不掛地被彆的男人騎在身上縱送,心裡就覺得麻酥酥的,快感就特彆強烈。啊,我又到了……”話未說完,身子又是一陣痙攣,再次渾身顫抖著達到了**。
楊偉此刻心裡也在想著對麵廂屋裡的男人趴在蕭月身上抽送挺撞的情形,心裡越來越激動,甚至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比自己趴在彆人老婆身上縱送的感覺還要舒服,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的粗重喘息,強烈的快感一**襲來,讓他如在雲端、欲仙欲死。
半個多小時後,楊偉悶哼一聲,快速抽送了幾下,隨後用分身死死地抵住了蕭月的下體,渾身癱軟著趴在了蕭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時,蕭月也達到了**,死死地抱住了楊偉的脖子,與他熱吻。
倆人**過後,楊偉慢慢地從蕭月下體裡往外拔分身,不料分身拔出來後楊偉卻傻了眼,原來分身上頭光潔溜溜,哪裡還有那個裝滿陌生男人漿液的安全套?
楊偉將蕭月抱在懷裡,抖著依然堅挺的分身問:“月月,上麵的套子呢?咋不見了?”
蕭月滿臉通紅,嬌羞地道:“我怎麼覺得下身裡似乎多了點東西。會不會套子太小,在你抽送的時候脫落到我身體裡去了?”
楊偉道:“應該不會。我射靜的時候,套子應該還是在上麵的。戴著套子射靜和直接射靜感覺不一樣的。戴著套子射會有一種壓力感,能明顯感覺得到的。”
蕭月道:“那會不會是在你射完精後往外拔分身的時候,套子脫落了呢?”
楊偉想了想,道:“有這個可能。射完後分身會萎縮,套子裡裝滿了漿液,也會比較重,而你**的時候下麵不斷抽搐緊縮,夾得我那裡好舒服,說不定也把那個避孕套給夾住了。”
蕭月嬌羞地捶了楊偉一把,嬌嗔道:“你討厭,到現在還說瘋話。那玩意兒留在我身子裡咋整?一旦漿液流出來,讓我懷上了咋辦?裡麵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的漿液,還有對麵陌生大哥的。懷孕了,這孩子算你的還是算他的?”
楊偉聽得心裡一陣陣肉緊,剛剛有些疲軟的分身居然再次昂揚抖擻,直挺挺地頂在蕭月白皙光滑圓潤的大腿上,氣得蕭月擰著他的耳朵轉了個圈,嗔道:“你這人,怎麼聽到自己女朋友可能會懷彆的男人的孩子反而覺得興奮激動?”
楊偉搓著手訕笑道:“你不也是一樣?剛纔不是也自己招了,說『一想到自己一絲不掛地被彆的男人騎在身上縱送,心裡就覺得麻酥酥的,快感就特彆強烈』的嗎?我可都記著呢。”
蕭月聽了,倒認真起來,可愛地皺著眉問道:“阿偉,你說,我們心理是不是有些……那個……變態?”
楊偉笑道:“算不上吧。古代這種事常有的,換老婆、娶妓女。北齊的那個高緯皇帝,還把自己最寵愛的妃子馮小憐拿來跟大臣們共享,讓馮小憐一絲不掛躺在桉上搔首弄姿作出各種誘人姿勢,請大臣們欣賞觀瞻。當然,這是野史記載,也可能是民間以訛傳訛。不過,還是真有這樣的詩‘小憐玉體橫陳夜,已報周師入晉陽’,李商隱寫的。男女間的事嘛,越陰暗越刺激。”
蕭月警惕地道:“看你說到讓馮小憐一絲不掛躺在桌子上給人觀賞的時候,貌似很羨慕很激動的樣子,你不會也想讓我那樣做吧?”
楊偉笑道:“如果我真讓你那麼做,你肯不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