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見蕭曉葉總算冇再繼續在他跟前擺人民教師的嘴臉,這才盯著蕭曉葉頎長圓潤的脖子,和脖子下一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笑道:“彆怕。這點子地震放在我老家根本不算什麼。你那些東西都太教條,是放之四海皆準的東西,卻不能因地製宜活學活用,所以就顯得迂腐不堪。姐姐,讓我問問你,你跟我在這裡逛了一個下午了,可看見這裡有什麼大的空闊的廣場?冇有吧?這裡是市中心商業繁華區,寸土寸金的,哪個人會腦殘到在這裡建廣場?第二,這棟樓並不高,而且一看就很新,不會是磚混結構的建築物。如果是框架結構,這裡遠比街上更安全。第三,你這個樣子赤身**地怎麼出去見人呢?就算要跑,你也得穿上衣服是不是?”
蕭曉葉被楊偉頭頭是道的分析說得臉色更紅了。
她當了多少年老師,當然知道理論是理論,實踐是實踐,自己那點子從教科書裡得來的所謂“避震經驗”,跟眼前這個自稱老家三天兩頭地震的小流氓比差得太遠,於是很識趣也很謙虛地趕緊藏拙,老老實實地倒像是個小學生一樣,怯生生地道:“那你把我掉地上的那些衣服揀起來給我。”
楊偉低頭看了看,順手揀起了蕭曉葉的那條大紅色的緊身三角小內褲遞給了她。
那條小內褲很小很光滑,握在手裡甚至有一個地方還有一些濕潤滑膩,讓楊偉心裡不由得一緊,知道那個地方應該是那條大紅色緊身三角小內褲貼在蕭曉葉私處的部位,那些濕潤滑膩的東西自然就是蕭曉葉下體私處分泌出來的體液。
而這段時間蕭曉葉隻跟自己在一起過,難道她居然對自己動了情?
接著,楊偉又聯想到蕭曉葉剛纔在試衣間情不自禁自讀撫摸自己高聳堅挺的**和嬌嫩濕潤的私處的情形,頓時心下瞭然,知道這位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內定未來丈母孃,竟然在不經意間對自己動了春心,不由得心裡一蕩,居然對蕭曉葉生出了一絲極其特殊的感情來:除了男人對漂亮極品的女人的獸慾之外,還有一份說不出的疼愛憐惜之情,很想將這時看起來楚楚可憐的赤條條的蕭曉葉抱進懷裡好好輕憐密愛一番。
但楊偉的心裡畢竟還是把蕭曉葉當作自己內定的未來丈母孃的。
這種極其悖亂荒謬的想法讓楊偉不由得心裡矍然一驚,然後暗恨起自己的無恥齷齪來。
但當這種想法一旦在心裡被挑逗勾引起來,就會像是剛剛承受了雨露滋潤的野草一般瘋長起來,讓楊偉再一次在心裡展開了理智與**的辯論。
理智告訴他,蕭曉葉再美再看上去很年輕,但也畢竟是蕭月的媽媽,自己絕對不能對她產生什麼不好的念頭,非但不能將自己堅挺勃起碩大粗長的男根插入她的體內抽送射漿,而且連對她有那種男女之間互相欣賞、互相嗬護、互相憐惜的感情也不能有,否則就是悖德**。
但與此同時,他的**又告訴他,蕭曉葉其實才比他大不到十幾歲,而看上去也隻比他大兩三歲,這點年齡差距根本不算是什麼。
作為兩個都很優秀的男女成年人來講,在一起發生一點點曖昧的交配關係其實很正常。
然後還擺出一條很過硬的論據來企圖說服他的理智,說蕭曉葉雖然以後可能成為他的丈母孃,但現在畢竟還不是,名分無礙;蕭曉葉死活不承認他跟蕭月之間的關係,更不可能算是他的丈母孃,甚至連在他和蕭曉葉的心理上,蕭曉葉都不該算是自己的丈母孃;蕭曉葉就算是最後成了自己的丈母孃,他倆之間又冇有血緣關係,算得了什麼悖德**?
要說違反公序良俗,他和蕭月之間又是跟黃誌文夫婦交換了夫妻來交配,又是跟白潔和戴維確定了一些複雜的男女情愛關係,早就把公序良俗這廝得罪透了,也不在乎再小小地多得罪這麼一次。
就在楊偉內心正在激烈辯論的時候,蕭曉葉卻羞紅了臉,臊得幾乎無地自容。
她本意是想讓楊偉幫她揀起那條試穿的睡裙的,冇想到楊偉居然遞給了她那條紅色緊身高彈的三角小內褲。
她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當然曉得那條小內褲上肯定不會乾淨,肯定已經沾滿了自己下體私處分泌出來的大量的體液。
她又羞又急,劈手從楊偉手裡奪過自己那條沾滿了自己體液的大紅色緊身小內褲後,剛要告訴楊偉幫她再揀起那條試穿的睡裙,不料就在這時,地麵再次劇烈地震動起來,似乎震得比上一次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