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曉葉卻是蕭月的媽媽,是他自己內定的未來丈母孃。
如果自己一旦控製不住自己的**,最後跟蕭曉葉發生了點男女關係的話,先不要講來自蕭月和蕭曉葉的壓力,也不要講一旦事情敗露來自社會輿論的壓力,首先他自己心裡這一道關就過不了。
他再風流,也不敢把主意打到自己未來丈母孃的頭上,也不敢把男根戳進自己未來丈母孃的下體。
不過,這一切似乎都隻是理智方麵的事,而一旦涉及到感情方麵,他卻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極其強烈的**,想要將蕭曉葉這位風情萬種的極品禦姐式未來丈母孃剝得一絲不掛後狠狠推倒在床上,然後將自己胯下那根碩大粗長、堅挺筆直的男根用力插入她的身體,自己則聳動著屁股騎在她白皙如玉的嬌軀上,在她的體內拚命抽送直到**射漿,然後將自己濃稠滾燙的漿液全部射入自己這位極品禦姐式的未來丈母孃體內。
楊偉的心裡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而倒在他懷裡的,正被他粗長碩大、堅挺勃起的男根硬邦邦地頂住**的赤身**的蕭曉葉,此刻卻正在扭動著幾乎一絲不掛的身子,試圖從楊偉身上爬起來。
但試衣間實在是太小了。
倆人倒下後又彼此壓在一起,想要爬起來,甚至連個支撐身子的地方都找不到。
蕭曉葉掙紮了半天毫無事功,到最後也冇能站起來,倒是給楊偉添了不少麻煩:她扭動著身子掙紮的時候,胸前那對高聳堅挺的**輪流著不停地包裹、磨蹭、搓弄著楊偉頂在蕭曉葉胸前的那根粗長碩大的男根,甚至有幾次蕭曉葉的兩個挺翹勃起的奶頭輪流從楊偉渾圓滾燙的男根龍頭上蹭過,舒服得楊偉渾身上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差點兒一把扯掉自己社會主義四有新人和乖乖好女婿的麵紗,跳起來痛痛快快地作一回禽獸。
蕭曉葉根本不曉得楊偉此刻所忍受著的巨大精神和**折磨,隻看到楊偉麵孔扭曲地躺在地上歪著嘴、瞪著眼裝死,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以為他想要看自己赤身**的樣子故意不幫自己,心裡又羞又急;但與此同時,她的下體也變得又麻又癢又敏感,彷佛自己很享受**著身子被楊偉視奸意淫一樣。
分彆來自於理智和**的兩種極端相悖的感覺讓蕭曉葉無所適從,最後隻好不再去分辨自己究竟更喜歡這兩種感覺哪種多些,葫蘆提一鍋煮地嬌嗔道:“討厭,快來幫我。”
在楊偉心裡,此刻還算是理智稍存,並冇有被**徹底擊潰,所以還是想要保持一個社會主義四有新人和乖乖好女婿的形象。
見蕭曉葉這樣說,隻好苦笑著伸出手去想要扶蕭曉葉站起來。
但試衣間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
蕭曉葉的幾乎一絲不掛的身子蜷縮在一起倒在楊偉懷裡,讓楊偉想去扶她都冇地兒下手,似乎無論把手撐在蕭曉葉身體的哪個部分都很犯禁。
他倒是想去扶蕭曉葉的胳膊,那部位畢竟不太敏感。
但蕭曉葉是**著身子蜷縮在一起的,楊偉去扶她的胳膊的時候,手肘卻剛好壓在了蕭曉葉豐腴光滑富有彈性的大腿根部,小臂也不可避免地壓在了她高聳堅挺白皙如玉的**上,頓時讓蕭曉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的嬌喘呻吟。
不過,蕭曉葉在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呻吟之後很快便回過神來,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氣急敗壞地想要掩飾自己剛纔**蝕骨的失態情狀,橫眉立目地衝楊偉嬌聲嗬斥道:“討厭,快扶我起來,手彆亂動。流氓!”
說到後來,蕭曉葉自己也覺得冇有底氣,覺得剛纔的事根本怪不到楊偉。
她不是個蠻不講理的女人,胡攪蠻纏並不擅長,一旦覺得自己理虧,就再也不好意思耍橫,態度頓時軟了下來,央求道:“好阿偉,快扶姐姐起來。”
楊偉無奈地苦笑道:“我倒是真心想扶你,也冇有吃豆腐占便宜的心思。你是月月的媽媽嘛,就是我未來的丈母孃,也是我媽,我哪兒敢在你身上起歪心?不過你也看到了,你這個樣子,我要扶你又不能碰到你身體其他的敏感部位,這根本不可能嘛。”
蕭曉葉知道楊偉不是狡辯,咬著唇想了一會兒後,紅著臉嬌羞地道:“好吧,子曰:『嫂溺叔援之以手者,權也』。事急從權,姐姐不怪你,快來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