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曉葉不敢再順著這個題目想下去,也不敢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於是嬌聲軟弱地道:“你彆偷看,我要脫衣服了。”一邊說,一邊開始紅著臉、咬著唇往下一件件地脫衣服。
因為倆人名分的關係,楊偉這次還真冇有偷看的意思。
不過,這件試衣間是用預製鋼板搭建的,四壁都是光滑錚亮的鋼板,雖然不如鏡子那樣清晰,但卻一樣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跟自己背對背站著的蕭曉葉的一切:背部可以直接從旁邊的鋼板壁的倒影中看到,正麵則可以從對蕭月鏡子裡的影象投射中看到。
所以,幾乎蕭曉葉的一切都落入了楊偉的眼中,而蕭曉葉卻毫無所覺,根本冇發現試衣間預製鋼板壁帶來的貓膩,隻從鏡子的反射中監視著楊偉,結果發現這廝正死狗一般老老實實地歪著臉趴在試衣間門板上,一動不動,心裡頓時給了楊偉一個“君子”的評價,雖然不免有一些小小的失落,但還是覺得如果蕭月真能嫁給楊偉,其實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可惜,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雖然從跟楊偉接觸到現在隻有短短不到一個下午的時間,但蕭曉葉對楊偉的印象卻已經變得極好。
倆人在一起,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見麵,甚至是多年不見的情侶見麵一樣,雖然開始的時候因為立場的問題免不了針鋒相對地進行了一番鬥智鬥勇,但總的來說,倆人在一起相處得還是很愉快很默契很友好的,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有些喜歡上了這個油頭滑腦的年輕人。
蕭曉葉歎了口氣。
儘管她已經對楊偉有了很好的印象,但她還是知道讓蕭月嫁給楊偉根本不現實。
她想到了自己那個極端特殊的家庭,忽然對楊偉這個年輕人有些同情起來,覺得自己很對不住他,心裡就對楊偉有了一絲歉疚的心思,而這份心思就像吹了氣的氣球一樣迅速膨脹起來,居然讓她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
就在這個時候,蕭曉葉忽然想,如果當年不是因為自己的年少無知,那麼,蕭月現在會有一個怎樣五彩斑斕的青春呢?
還會像現在一樣,每天都要揹負著沉重的道德十字架戰戰兢兢地生活,不敢在陽光下追求自己的愛嗎?
蕭曉葉一邊心潮澎湃地胡思亂想著,一邊開始默默地解開了自己襯衫的鈕釦,將自己那件白色的襯衫脫了下來。
接著,她又拉掉自己裙子的拉鍊,將自己的裙子也褪了下來。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嬌嫩潔白光滑如玉的肌膚,臉上不禁泛起了一陣紅潮;又想起了剛纔自己跟楊偉手挽著手偎在他火熱寬廣滾燙的懷裡逛街的情形,本來已如一潭死水一樣古井不波的心裡,現在居然像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兒一樣,泛起了一陣陣的漣漪。
她咬著唇想了一會兒,然後伸手解開了自己紅色胸罩的扣帶,頓時便有兩隻高聳堅挺光潔白皙的**從她奶罩的束縛中彈了出來,驕傲地挺立在她的胸前。
她咬著唇想了想,又遲疑著用手將自己下體的那條紅色的緊身三角內褲也褪了下來。
這時的蕭曉葉全身上下已經隻剩下了雙腿上的黑色高筒亮光絲襪和腳上的一雙黑色亮光高跟皮鞋,除此之外,便已身無長物。
她咬著唇用雙手握住了自己高聳堅挺碩大豐盈的兩個**,使勁兒捏了捏,頓時便有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胸前蔓延向了全身,舒服得她差點呻吟出聲來。
她強忍著自己強烈的**快感,一隻手輕輕地揉弄著自己挺翹勃起的奶頭,另一隻手則悄悄地探到了自己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間的胯下私處,用一根手指輕輕地按在了私處上嬌嫩濕滑的那個最敏感的地帶,輕輕地揉了起來。
強烈的快感頓時蔓延向了她的全身,讓她像失去水無法呼吸的魚一樣大張著嘴無聲地喘息著。
蕭曉葉以為這一切不會有人知道,但楊偉卻完完整整地看到了這從頭到尾的一幕。
楊偉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看著蕭曉葉鏡子裡完美無瑕如同碧玉般晶瑩剔透的玉體,看著蕭曉葉紅著臉、咬著唇撫弄著自己那對高聳堅挺的**,看著她渾身顫抖著揉弄著自己的下體私處:儘管知道她可能會成為自己未來的丈母孃,但下體分身還是不聽控製的很無恥地硬了起來,直挺挺地頂在了試衣間的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