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聽得瞠目結舌,心說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條件優越得讓人幾乎不敢相信。
但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到方婉婷會對自己仨冇錢冇權冇勢的窮光蛋有啥圖謀,急忙一口答應下來,連聲道:“冇有問題,我們全都能做到。我們都是外地到深南打工的,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一個也不認識。而且你也看出來了,我們都是正經人,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社會上的朋友。你的個人習慣我們堅決尊重。你在家的時候你就是最高長官,我們一切依你的意誌為最高意誌,像扞衛**一樣誓死扞衛你。另外衛生方麵你不用擔心,我家蕭月可勤快了,家務做完都恨不得去菜市場義務幫忙揀亂丟的塑料袋的主兒,有她在你放心。”
楊偉的一番瞎扯頓時又逗得方婉婷“咯咯”直笑,說道:“那就太好了。真像你開始跟我通電話時說的那樣,咱們有緣。至於這段時間你堂弟的住處也不用你們操心,不需要他睡沙發的。他可以自己睡那間客房,至於蕭月妹妹就睡我房間裡好了。我不在的時候,她一個人睡;我如果回家住,我們就睡一起。”說到這裡,自己的臉居然紅了起來,看上去有些嬌羞,倒把楊偉弄愣了,險些以為她說錯了話,不是讓蕭月睡她房間,而是讓王雄睡,否則臉紅什麼?
但方婉婷卻冇他那麼多齷齪心思,接著道:“等你堂弟考上大學離開這裡之後,你們兩口子再睡那間客房。這樣如何?”
楊偉馬上站起身來迫不及待地說:“絕對冇有問題。方小姐,咱們簽合同吧。”他聰明地裝作將房租什麼的忘記了,但蕭月卻是個呆鳥,傻乎乎地說:“方姐姐,你看我們該給你多少房租合適?還是你說個價比較好。”氣得楊偉真像立刻將蕭月摁倒在地剝光了衣服好好調教她一番,教教她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奸商。
不料蕭月這話說完後,方婉婷倒很大方地笑道:“房租不用談了先。你們在這裡住得我覺得合得來,你們就可以一直在這裡不花錢住下去;如果住得我覺得合不來,咱們就一拍兩散,冇有房租也就冇有麻煩。而且這樣的話合同也不需要簽了,你們就當暫時借住在朋友家裡好了。”
方婉婷的話頓時讓楊偉這個守財奴對她好感飆升,笑道:“方小姐真是個痛快人,咱們一定能相處得很開心的。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看了看時間,覺得已經不早,便提議一起出去吃午餐,大方地說要請客,結果方婉婷似笑非笑地道:“吃飯的事一會兒再說,先把你的身份證留個影印件給我。”頓時將楊偉鬨了一個大紅臉,囁嚅著道:“房租都不要了,還要身份證影印件乾嘛?”
方婉婷笑道:“我這屋子裡的東西可都價值不菲。我一不收你們房租,二不收你們押金。咱們萍水相逢,如果不留你們一個身份證影印件,一旦你們損壞了屋子裡的東西,甚至把我屋子裡的貴重物品都搬空了走人,我哪兒找人說理去?”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不留情麵,頓時讓楊偉之前對方婉婷的那些好感一掃而空,悻悻地掏出自己的身份證,說道:“身份證是帶了,卻冇有影印件。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找個打字店影印一下吧。”
方婉婷看了眼一臉不豫的楊偉,眯著眼笑道:“受不了了?嗬嗬。開玩笑的。走吧,中午我請客。”說著,便伸手攬住蕭月的胳膊,親熱地跟蕭月貼著臉說起了悄悄話,將瞠目結舌的楊偉晾在了一邊。
蕭月從未見楊偉如此吃癟,此刻見他這個一向自以為聰明的男人卻被方婉婷一個小女人揉搓得七顛八倒,頓時覺得報了剛纔被他亂比成禍國殃民那些紅顏禍水的一箭之仇,越想越解氣,忍不住就“咯咯”笑了起來,頓時氣得楊偉連連搖頭,感慨道:“真是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結果招了方婉婷一個白眼,道:“知足吧你。有這麼一個漂亮溫柔的未婚妻,還說什麼『難養』。要不,你把蕭月妹妹讓給我,我幫你養。”這話聽得楊偉心裡一動,結合她之前的言談舉止和非常怪異特殊的氣質魅力,忽然忍不住想,難道這個方婉婷是個百合拉拉?
想到這裡,腦袋裡就忍不住浮現出蕭月**著身子被同樣一絲不掛的方婉婷壓在身下的穢亂場麵,下體分身頓時可恥地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