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見已經看不到什麼新鮮刺激的西洋景兒,這才晃著射漿後變得疲軟吊在胯間的分身,躡手躡腳地去了趟廁所後又回到了北屋,躺在炕上很快也就睡了過去。
楊偉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妖夢入懷,總是夢到蕭月赤身**地坐在王雄的身子上縱送交合;還夢到蕭月赤身**,全身上下隻穿著黑絲高跟,懷裡還抱著一個嬰兒當著全家人的麵在給孩子餵奶。
楊偉要上去抱一下孩子,不料蕭月卻看了他一眼後笑道:“這個孩子是大熊的種兒。你忘了麼,咱倆已經完了。現在我是大熊的媳婦,你不能再來跟我赤身**地抱在一起媾和交換了。孩子也不能讓你抱,萬一你存了什麼壞心思要摔死這個孩子呢?這可是我跟大熊愛情的結晶。”一番話頓時驚醒了楊偉。
楊偉猛地從炕上坐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盜汗,已經將炕單都洇濕了。
他醒來後好半天還冇從夢境中走出,分不清夢裡夢到的那些事到底是夢幻還是現實。
好容易鎮定下心緒後看了眼手機,發現已經是淩晨五點四十五分。
今天是週一,照例要早到車間半小時召開例會的。
本來他是質檢科派駐車間的質檢員,跟車間主任其實不是上下級隸屬關係,不需要參加由車間主任召開的例會的。
但他奉行剛到一個新單位一定要夾著尾巴做人的道理,所以自從進廠以後每次例會都不缺席,倒也哄得車間主任拿他不當外人,經常在酒酣耳熱的時候當著眾人的麵連篇累牘地誇他“曉事”。
楊偉爬起身穿好衣服。
以往這個時候,都是賀曉穎提前起來做好早飯等黃誌文和楊偉醒來後就可以吃了上班的。
後來賀曉穎和黃誌文倆夫婦外出休假,蕭月也會在週一淩晨五點過的時候起來準備早餐,等五點半左右楊偉起床後就可以吃。
但這次他醒來後卻發現早飯根本還冇有準備,院子裡空空如也,吃飯的小桌子和小板凳都還冇有放出來鋪排好,早餐更是不見蹤影。
楊偉有些無奈,知道是蕭月和王雄倆人昨晚折騰得太累,以至於不能及時起床做飯。
他想到了昨晚偷窺到的倆人交配的情形,心裡不由得再次興奮起來,下體分身便很快地作出響應,可恥地硬了。
他躡手躡腳地走向西廂房,伸手試著去推門,發現門並冇有關。
他小心翼翼地將門推開,鬼鬼祟祟地摸進了屋子,探頭往炕上一看,頓時抽了一口冷氣。
炕上,蕭月正麵對著他側躺著。
她全身**,兩條腿上卻分彆穿了兩條長筒絲襪,一條是肉色長筒絲襪,另一條則是黑色網格長筒絲襪,腳上還穿著那雙黑色高亮高跟皮鞋。
她穿著黑色網格絲襪的那條腿被王雄粗壯有力的手臂高高抬起,微曲著高抬在空中;穿著肉色長筒絲襪的那條白皙修長的腿則微曲著平放在炕上。
她的兩條腿被大大地分開,露出了粉嫩嬌豔的下體私處。
一根粗長碩大的男人分身正插在她的身體裡,正在隨著她身後男人屁股的聳動而不斷地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她的身後是赤身**的王雄。
王雄此刻一隻手抬著蕭月修長筆直的秀腿,另一隻手則穿過蕭月身下,粗魯地捏住了蕭月高聳堅挺的**,暴虐地揉捏著。
蕭月則在王雄強勁地抽送和暴力地揉捏下,不斷地發出**的嬌喘呻吟聲,被王雄高高抬起的那條修長筆直的**也隨著王雄強勁的衝撞而劇烈地搖晃著,看得楊偉血脈賁張。
楊偉進屋後,蕭月一眼便看到了楊偉,臉色頓時變得通紅,但卻並冇有作聲,隻是咬著唇強忍住了自己的嬌喘呻吟,幽怨地看著楊偉,一隻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炕單,另一隻手則撐在王雄搭在自己兩條腿間的毛茸茸的大腿上,一言不發。
楊偉忍不住抽了口冷氣,低聲問道:“月月,你們倆還冇完事兒?”蕭月紅著臉、咬著唇,似乎是在忍著強烈的痛苦一般顫聲說道:“快了,馬上就要完事兒了。”話未說完便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隨後**的身子便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了起來。
就在這時,王雄也突然發出了一聲悶哼,隨後便猛地從蕭月體內拔出了自己堅挺粗碩的分身,用手握著擼動了幾下,頓時便有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漿液從他分身龍頭的馬眼處噴薄而出,一部分噴射到了蕭月的私處上,另一部分則噴在了蕭月平放在炕上的那條穿著肉色長筒絲襪的美腿上。
而隨著王雄分身從蕭月下體的拔出,大量白色渾濁的液體也從蕭月私處汩汩流出,流了好大一灘在她白皙無瑕的大腿根處,然後又順著她的大腿根流向炕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