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是用穿著絲襪的那隻腳穿那隻沾有王雄漿液的皮鞋的,結果腳剛穿進鞋子裡,她就把眉頭皺了起來,之後又用著臉嬌嗔道:“弟弟好討厭,居然把鞋子裡麵也射上了漿液,弄了我一腳。”
楊偉聽得血脈賁張,抽著冷氣笑道:“那你還不趕緊去洗洗的?”
蕭月紅著臉、咬著唇低聲道:“不用洗了。這樣感覺挺好的。我去做飯了。”說著,便穿著那隻被王雄射滿漿液的黑色高跟皮鞋出了屋子,王雄射在皮鞋鞋麵上的漿液隨著蕭月的走動,在鞋麵上不停地滾來滾去,但卻始終冇能滾落到地上。
楊偉的下體再次可恥地硬了起來。
他穿好衣服下了炕,經過外間的時候發現王雄依然穿著蕭月那條肉色一字型緊身隱形小內褲,勃起堅挺的分身也跟昨晚一樣,從內褲褲腰上露出了三分之一,滾圓的龍頭猙獰堅強地向上挺立著,龍頭中間的裂縫裡還滲出了幾滴亮晶晶的體液。
楊偉覺得王雄這廝肯定早就醒了,而自己剛纔跟蕭月關於那隻被王雄射滿漿液皮鞋的對話,也肯定被他一字不落地都聽了去,忍不住心裡又是一緊,心說自己剛纔可說過在王雄新婚的時候,蕭月會赤身**地被王雄騎在身下乾,而蕭月似乎也冇有反對。
這會不會對王雄這廝形成引導暗示呢?
楊偉隱隱覺得今天在王雄和蕭月這對**般的青年男女間,可能會發生一些曖昧香豔的**故事。
早上吃飯的時候,王雄已經假模假式地穿上了他的那條大短褲,看上去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不過,當他的目光裝作不經意地掃過蕭月的那隻皮鞋,看著自己射在上麵還在滾來滾去的那灘漿液的時候,臉也忍不住有些紅。
楊偉很仔細地注意了一下他的襠部,發現他的那裡已經搭起了好大一個蒙古包。
同時,楊偉還發現王雄的目光不停地在蕭月的兩條腿上掃來掃去,顯然蕭月這種一條腿**、一條腿穿著黑色網格絲襪的不對稱著裝方式,不僅能夠對楊偉形成強烈的性吸引,同時也對王雄造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這種著裝方式楊偉第一次是在何芸身上看到的,冇想到自己的校花嬌妻蕭月也覺得這樣穿絲襪非常性感、非常誘惑、非常有女人味道,而且還在陌生男人麵前大膽地身體力行了。
看著眼前這肉緊的一切,楊偉的心裡像觸了電一樣,一陣陣麻酥酥的感覺在全身上下快速遊走著,很快,他的下體也迅速搭建起了蒙古包。
蕭月不愧是學表演的,對自己的情緒掩飾得極好,在王雄麵前表現得極其自然大方,坦然自若地邁著一條穿著黑絲襪,另一條則光溜溜一絲不掛的秀腿;穿著鞋麵上沾滿了王雄射出的漿液,還在不停滾來滾去的黑高跟;挺著儘管在薄紗的遮掩下,但**和奶頭卻依然能夠被看得清清楚楚的高聳的胸膛,若無其事地在王雄麵前走來走去,還很自然地在他身邊彎下腰去幫他收拾杯盤碗筷。
那時,她那條**著的**幾乎就貼在了王雄的臉上,而王雄也正紅著臉偷偷地透過她垂下的吊帶睡裙領口,吞著唾沫盯著她的**看。
吃完飯後,楊偉笑著囑咐了王雄一句“好好跟嫂子學跳舞”後就去上班了。
不過,他今天在班上卻一直心不在焉,一門心思總想偷偷回家去看看王雄和蕭月在做啥。
他憑直覺認為,倆人孤男寡女呆在家裡,又是穿著又薄又緊身的練功服在摟摟抱抱地學跳舞,同時,昨晚還發生了那麼多彼此心照不宣、香豔曖昧的事,今天倆人的關係肯定會更進一步。
至於能夠進步到什麼地方、什麼程度,卻不是他能猜測想像得到的了。
他的心裡像被貓抓的似的,越想越急切,越想越迫不及待。
在糾結和掙紮中好容易熬到中午下班,剛要心急火燎地往家趕,不料又被於德利叫住。
於德利麵色沉重地要楊偉馬上去吃飯,二十分鐘後到他辦公室來見他。
楊偉還從未見於德利對他如此嚴肅過,心裡不免惴惴。
他對於德利是抱著一份感恩心的,一直覺得於德利對他不薄,雖然官兒不大,但也算是極欣賞他的一個不大不小的“領導”,自從他進廠以來,各方麵都庇護、關照、提攜他,有了好處從來都冇忘了他,不用他去爭取,餡餅就從天上掉下來了,而丟餡餅的那個人就是於德利,對他的幫助不可謂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