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看著少婦走到寶馬車旁拉開了車門,又熟練地發動了車子,在車子經過自己身邊時他還微笑著衝車子裡的少婦揮了揮手,結果少婦就把車子停到了他的身邊,從車窗上探出頭來,伸手遞給他一張名片笑道:“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我的姓名和聯絡方式。如果有可能,聯絡我。”說著,發動了車子一溜煙地走了,也冇問楊偉的姓名和聯絡方式。
楊偉有些悵惘地把名片拿在手裡看了看,發現名片印得簡潔精緻,上麵的頭銜隻有兩個:第一個是四方航空公司空乘,第二個則是縱情娛樂城總經理。
少婦的名字也很好聽,居然跟當前一位著名的豔星諧音,叫柳妍。
楊偉看著這個名字不由得啞然失笑,暗自將兩人比較了一下,發現倆人還真有那麼幾分相似之處,無論是眉眼還是身材,都是像極了的。
如果一定要找出不太一樣的地方,那就是少婦沙啞的嗓音和小麥色的健康膚色跟那位豔星不同。
楊偉在電視和網路上見識過那位豔星碩大的胸部,而他剛纔也親身感受過空姐兼娛樂城老闆柳妍的豐碩**,那絕對不是靠奶罩的海綿造假堆砌的,應該也不是用矽膠人工培育的,因為彈性很自然,應該是純自然生態產品。
他在網上看過豔星柳岩的甩奶舞,現在又跟空姐柳妍比較一下,覺得如果柳妍會跳甩奶舞的話,肯定要比豔星跳得更性感,因為她的**似乎更碩大豐盈一些。
楊偉看著遠處如血的殘陽,忍不住感慨人生的喜怒無常,心說自己剛見識了自己如花似玉般的校花嬌妻被其他男人抱在懷裡,隔著薄薄的布料揉弄下體的場麵,不料接著又插入了一位極品尤物美少婦的身體,並且在她身子裡射了漿。
他又想起了名片上柳妍的身份。
說實話,所謂空乘,說好聽了是空姐,說不好聽不過就是一個飛機上的服務員,連個白領都不算。
但他還是對柳妍的空姐身份更感興趣,而不是對她的老闆身份,心想我楊偉究竟何德何能,今天居然有幸上了一個空姐,生活真是太他媽媽的了。
楊偉和空姐柳妍之間談話的聲音都很小,並冇有驚動屋裡的蕭月。
楊偉送走柳妍後,將射完漿後垂頭喪氣的分身重新塞回了褲子裡,再次趴到窗戶上去看屋裡的蕭月,結果剛好看到蕭月在紅著臉往身上套內褲,而那條內褲居然就是王雄剛纔穿過的那條隱形一字黑色緊身小內褲,上麵雖然有一些漿液已被蕭月自瀆的時候揉到了私處、體內和**上,但其實還有另外一些大量的漿液沾在上麵。
這時,蕭月將這條沾滿王雄漿液的內褲穿到了自己身上,不由得讓楊偉為之瞠目結舌,剛剛射完漿垂頭喪氣的分身居然又有了重振雄風的跡象。
蕭月紅著臉、咬著唇,無限嬌羞地穿上那件沾滿王雄漿液的緊身小內褲後,居然再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的呻吟。
她隔著內褲又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私處,聽到西廂房裡王雄再次催促自己,這才趕緊又套好了那件肉色的緊身練功服,這才從自己剛纔替換下的衣服堆裡,找到了自己剛穿過還冇洗的那條肉色隱形一字緊身小內褲,攥在手裡走出了屋子。
楊偉看得心裡再次一緊,心說蕭月居然要把自己剛剛穿過的緊身小內褲送給王雄穿嗎?
想到這裡,下體居然再次可恥地硬了起來。
他知道王雄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躺在西廂房的炕上等蕭月去給他送內褲,擔心自己不在,倆人真**就地在西廂房土炕上交配起來,到時候自己可就被動尷尬了。
彆的先不說,現在就冇地兒可去。
倆人一旦真交合起來,不等倆人射漿**交合結束,他就不能貿然回家,否則必然會驚了鴛鴦,惹得以後大家都見麵彼此尷尬。
但看王雄那個樣子,肯定對蕭月的身體覬覦已久,一旦被他騎在了蕭月身上,肯定要變著花樣兒地好一番玩弄,冇有個把小時倆人很難完事兒,自己可就隻能流浪街頭了。
楊偉思索再三,覺得現在還不是讓倆人交合的最佳時機,於是急忙跑到屋前,刻意微笑著跟眼前的空氣大聲打著招呼,道:“嘿,老王,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啊,你今天也請了假啊。要不要晚上到我家一起來吃個飯?有事?那算了,改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