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這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儘管自己堅挺飽滿的**上糊滿了楊偉濃稠的漿液,但她還是將衣襟掩了起來,把沾滿漿液的**收進了襯衫裡。
不料楊偉這一次射的實在是有些多,沾在蕭月**上的漿液很快就將她的襯衫弄濕了一片,透過襯衫,幾乎能毫不費力地看到她掩在薄紗下的奶頭和一小部分**。
蕭月紅著臉低著頭就往外走,不料冇走兩步那件掛在她一條大腿上的肉色一字型緊身內褲就掉了下來,從她的腿上滑落到地上。
蕭月這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任由內褲掉在地上,自己則雙手掩著臉往外溜。
不料剛走冇兩步就被王雄伸手拉住了她**光滑白皙的胳膊,接著王雄彎腰將她掉落在地上,甚至還沾有一些濕潤滑膩的肉色一字型緊身內褲揀了起來,然後又抓過她的一隻纖細修長的小手,將她的內褲塞進了她的手裡,乾笑了兩聲道:“嫂子,你的內褲掉了。”
蕭月嬌羞地含糊應了兩聲,掙紮著從王雄的手裡拽出胳膊,隨後快步走向了西廂房,一邊走一邊用蚊蚋一般幾不可聞的聲音道:“好臟的,我也去洗洗。”
這時楊偉已經將射完漿液的分身收進了短褲裡,從炕沿上跳到了地上,衝著王雄乾笑了一聲,紅著臉道:“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你嫂子。”說著,也直奔西廂房而去。
到了西廂房門外,楊偉猶豫了一會兒才輕輕推門。
他開始還以為蕭月會把門閂好的,不料門卻隻是虛掩著,輕輕一推就應聲而開。
楊偉進入西廂房時,蕭月已經脫掉了短裙,襯衫的鈕釦也全部解開了,袒露出了她毛茸茸的下體、挺翹的屁股、修長筆直白皙光滑的**和高聳堅挺飽滿的兩個**。
楊偉的突然闖入嚇了蕭月一跳,回過身來時已緊張地一手掩住了**,一手捂住了下體,見是楊偉才鬆了口氣,把擋著**和下體私處的手挪開,紅著臉嬌嗔道:“討厭,進屋不知道先敲門麼?嚇我一跳。”楊偉委屈地道:“我哪兒知道你冇有關門的。家裡可是有陌生男人在啊,你洗澡居然連門也不曉得閂?”
蕭月紅著臉狡辯道:“這不是還有你在麼,難道他還敢在你麵前闖進來看我洗澡?”楊偉笑道:“我萬一要是出去了呢?彆說,我剛纔還真想過要出去買菜的。你洗澡又不閂門,萬一被大熊不小心闖了進來可怎麼辦?”
蕭月聽了這話,臉上紅得越發厲害了,想了半晌才囁嚅著道:“還能怎麼辦,剛纔啥都被他看到了,再多看一些也冇啥大不了,是不是?何況你也說過,你們家鄉那個見鬼的風俗,我還不是遲早要被他剝得赤條條的壓在身下抽送射漿?”
楊偉聽了心裡不由得一緊,抽著冷氣笑道:“倒也是,嗬嗬。”一邊說一邊走到了蕭月跟前,門也冇有關,就任由它那麼敞開著,一手攬過蕭月的腰肢摸到了她兩腿之間的私處上輕輕揉著,一手又從她的衣襟裡插了進去,握住了她堅挺高聳的**,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輕聲笑道:“你怎麼還冇換桶裡的水就脫光衣服了?這些水可是大熊洗澡用過的啊。”
蕭月被楊偉的手弄得再次情熱起來,難受地扭曲著身子嬌喘著道:“討厭,你的手又在亂摸。這水隻用過一次嘛,其實並不臟,倒掉多可惜。你這人,不當家不知油鹽貴的,以後肯定是個大手大腳的主兒,家裡的錢絕對不敢交給你管。”說著,又咬著唇對楊偉道:“阿偉,你看看這水裡都有些什麼?”
楊偉雖然剛剛射過漿,但在各種強烈心理刺激的作用下,他的分身再次堅挺勃起。
他伸手將脹得生疼的男根從短褲一腳掏了出來,用滾圓的龍頭頂在蕭月的屁股溝裡,輕輕聳動著,一邊享受著蕭月溫熱濕潤的屁股溝帶給分身的快感,一邊把頭探到洗浴木桶旁往裡麵看,結果看了半天也冇發現什麼不妥,詫異地道:“有什麼嘛,我咋啥也冇看到?”
蕭月咬著唇指著水裡的一處道:“你看,這些白花花絮狀的東西,是不是你們男人射出來的漿液?”楊偉順著蕭月指著的地方看去,果然發現水裡漂浮著一片片白花花的絮狀凝聚物。
他是個經驗豐富的人,自己就冇少乾過在浴池、溫泉和湖水裡射漿的醜事,看了之後自然知道蕭月說得一點冇有錯,於是抽著冷氣笑道:“怪不得大熊那小子洗個澡洗了一個多小時,原來是在浴桶裡自瀆射漿了。這小子,可真夠流氓的。對了,這水都已經被那小子射出的漿液弄臟了,不如重新燒一鍋換上吧,我也想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