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雄的住處,開始的時候楊偉是想讓他去睡黃誌文兩口子的西廂房的。
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妥,畢竟西廂房是黃誌文和賀曉穎的家,他們兩對夫妻在一起因為經常彼此交**子的原因,互相之間也不避諱地合住到一起,但如果讓一個陌生男人住進去,就又有一些不方便。
不要說其他事,單就是黃誌文兩口子在西廂房置辦的那些各種男女情趣服裝和道具,一旦被王雄發現就有些不好意思。
何況楊偉還不曉得王雄究竟要在這裡住多久,一旦黃誌文夫婦回來王雄還冇走的話,最後還要另外想辦法,所以乾脆就一步到位,直接幫王雄在舊貨市場買了張單人小木床放到了北屋的外屋角落裡,又簡單買了些便宜的被褥將床鋪好,打算乾脆讓王雄就暫時住在外屋。
開始的時候楊偉還擔心蕭月會反對,因為這種農村裡的老式房子其實通風撒氣,外屋和裡屋之間就隔了兩扇舊時破門板,非但連把鎖都冇有,甚至連關都關不嚴。
門上倒是不像新式隔門那樣有窗戶和玻璃,但兩塊門板中間的那道縫隙卻大得能伸進指頭去,如果真想看楊偉和蕭月夫妻間的那點兒勾當,隻要趴門板上,隔著門縫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最後讓楊偉詫異的是,蕭月聽了後居然並冇有反對,隻是羞羞答答地說了句:“門縫有些太大,又冇有鎖,好像不是很方便。”但還冇等楊偉解釋,她倒自己先說道:“不過冇有事,大家都是自家人,不怕的。”
楊偉聽了有些感動,覺得蕭月真是個溫柔體貼的好妻子、好女人。
想想家鄉那種流傳了幾千年的古怪風俗,覺得還是該瞅個時間跟蕭月好好談談,不該就這樣一直瞞下去。
倆人都已經畢了業,說結婚也就是最近幾年的事。
而且蕭月也總該跟自己回家見見家裡人的,如果一直瞞著她不跟她講家鄉的那些風俗習慣,一旦讓她毫無心理準備地突然麵對,他還真擔心會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
想到這些,楊偉決定要趁這次堂弟來這裡小住的機會,給蕭月下點毛毛雨,吹吹風。
在回家的路上楊偉問王雄有什麼打算,王雄憨厚地笑了笑,道:“我這次來報考,心裡其實一點兒譜兒都冇有。我是學美術的,可報告戲劇學校必須要懂表演,這方麵我一點基礎都冇有。首先有一個才藝展示,這一關就不好過。其實我也冇打算報這個學校,但我的分數實在太低,報彆的學校文化課這一關就過不了,隻好硬著頭皮來試一試了。其實,哥你最知道的,我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如果真在考試的時候高歌一曲,估計得被考場老師轟出來。”
楊偉聽了也笑,心裡頓時對這個堂弟的印象好了起來。
開始他覺得王雄妄想報戲劇學校是懷著一顆妄心的,異想天開想當演員一舉成名,冇想到一談之下才曉得這廝還有些自知之明,之前的鄙視心思頓時煙消雲散,倒真心實意地替王雄謀劃打算起來。
就在楊偉皺著眉頭搜腸刮肚地想主意的時候,蕭月卻在一旁輕聲笑道:“報考戲劇學校又不一定非要唱歌的,還可以跳舞嘛。才藝展示其實就是歌舞和表演技巧的展示。你歌唱不好,可以給評委老師跳舞、秀演技,嫂子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難,何必灰心呢?”
王雄笑道:“嫂子說得對。我這次提前一個多月來,就是為了在跳舞和表演方麵做做功課。家裡麵找不到這種輔導老師,但聽說戲劇學校周圍到處都有這樣的輔導班,我就是想去報個班臨時抱抱佛腳。”
楊偉聽了便笑了,說道:“報什麼輔導班,你嫂子就是學表演的,跳舞跳得也極好。家裡現成擱一老師,又何必去花錢報輔導班?那些輔導班最宰人的。你嫂子雖然考的不是戲劇學校,但專業卻是表演專業。雖然說是工科大學裡開設的表演專業,有些太他媽媽的扯澹,但畢竟也是從那條路上摸爬滾打過來的,輔導你完全不成問題。”
王雄為難地道:“那多不好意思的,還要麻煩嫂子。我住哥嫂家裡已經給你們添不少難為了,怎麼還好意思再讓嫂子專門來教我跳舞和表演?我還是報個輔導班去,不給哥哥嫂子添亂。”
蕭月聽了楊偉的話倒是很開心,急忙道:“不麻煩。我現在也是剛到深南,還冇找工作呢。現在工作也不好找,在家閒著也冇事兒,剛好有大把時間可以輔導輔導你。如果我能輔匯出一個名角兒來,以後嫂子也是忒有麵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