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陽根是從短褲前門摳出來的,插入何芸身體後又被何芸的裙襬掩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倆人是在交媾。
楊偉一邊扭動著身子在何芸身體裡抽送,一邊趴在何芸耳邊小聲道:“嫂子,剛纔趙哥在你身體裡射了好多,現在我的半根龍莖就泡在他的精液裡呢,又暖又滑,好舒服。”
何芸被他充滿挑逗意味的話刺激得渾身發抖,“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急忙用手捂住嘴,渾身戰栗著道:“快,阿偉,快親親嫂子,嫂子要**了。”
楊偉聽了,急忙把嘴印到了何芸柔軟溫潤的唇上,隨後便覺得自己嘴裡多了一條熱情似火、柔軟靈動的舌頭,拚命地在裡麵攪動著。
楊偉毫不客氣地含住了何芸的香舌,使勁兒吮咂了一下。
這時,何芸猛地發出了一聲悶哼,隨後雙腿繃緊,死死地抱住了楊偉,用哭泣一般的聲音低聲道:“好舒服,嫂子又**了。嫂子跟你乾,這麼短時間就能**,嗚嗚嗚嗚,太舒服了。”
就在這時,趙廣群卻翻了個身爬了起來,迷迷糊糊地瞪著一雙醉眼道:“我怎麼在這裡睡著了?”頓時嚇得楊偉一個哆嗦,剛要推開摟著自己拚命接吻的何芸,結果又聽趙廣群道:“嗬,你們倆還在跳舞呢?好親熱。不過,這個樣子才叫跳舞嘛,你們剛纔那不是跳舞,是比武。”說著,搖搖晃晃地走向車子,道:“天不早了,該休息了。明天還要到公司上班,好大一堆事等著做呢。”
楊偉見趙廣群明明看到自己跟何芸摟在一起接吻,居然也絲毫冇有介意,心裡不由得一陣輕鬆,也就不再掩飾,趁著趙廣群背對著倆人的時候,把手伸進何芸的裙子裡,扶著她柔軟挺翹的屁股,聳動著下體,狠狠地抽送起來。
十幾下後,楊偉一泄如注,將無數的生命精華噴射進何芸的體內。
何芸被他灼熱滾燙的精液一陣衝擊,居然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再次達到**,渾身顫抖著死死地掐住了楊偉的胳膊,在劇烈快感的衝擊之下,居然一口咬在了楊偉的肩膀上,疼得楊偉差點叫出聲來。
就在這時,趙廣群已經從車上扯下了帳篷回過身來。
楊偉心裡一驚,急忙噘著屁股從何芸下體裡拔出還在抖動著噴射的陽根,匆忙將它塞進了褲子裡。
何芸也趕緊放開了緊緊抱著楊偉的胳膊,重新跟楊偉有禮有節地擁在一起,彼此飽含深意地對望了一眼,繼續開始跳舞。
趙廣群看著他倆笑道:“你們還跳?快來幫忙弄帳篷。想跳舞你們有的是時間嘛,等我去上班,你們在家裡隨便跳,脫光了跳都冇人理你們。”
楊偉聽得心頭怦怦亂跳,咬著牙強笑道:“趙哥太會開玩笑了。”
何芸狠狠白了趙廣群一眼,嗔道:“這是你說的。到時候我倆真光著身子摟在一起跳舞,你可不要吃醋。”
趙廣群瞪著醉紅的眼笑道:“有什麼好吃醋?就算你讓阿偉把陽根插進體內我都不介意,想抽送內射都隨意。我是模範好丈夫。”
楊偉越聽越膽怯,急忙鬆開何芸,跑到車子邊幫趙廣群整理帳篷,笑道:“趙哥這麼照顧我,拿我當朋友。朋友妻,不可欺嘛。我對嫂子隻有敬重仰慕的,天日可表。”
何芸這時也走了過來,嬌嗔著擰著趙廣群的耳朵道:“你整天這麼口冇遮攔地胡說八道,也不怕嚇著人家阿偉。人家可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哪兒你這麼多齷齪心思?整天就想著那點子臟事,也不怕醜。”
趙廣群笑道:“你可彆小看現在的大學生,他們什麼都懂,對不對,阿偉?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蒼井空、武藤蘭、小澤瑪麗亞、波多野結衣等德藝雙馨的演藝界名人。”
楊偉在寢室裡跟室友鬥嘴鬥慣了,聽趙廣群這麼說,忍不住撇了撇嘴,不屑地道:“趙哥,你說這些未免老土。你說的那些都是過氣的明星了。現在德藝雙馨的演藝界新星可是妃悠愛、橘梨紗、緒川裡緒、吉川愛美和野宮裡美。”
氣得何芸紅著臉嗔罵道:“你們這兩個老色鬼,冇一個好東西。”
趙廣群則和楊偉默契地對望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三個人一起動手忙活,很快就將一個天藍色的戶外帳篷支了起來。
帳篷支起來後,趙廣群就開始忙活著從車上往帳篷裡搬睡墊、營燈。
何芸道:“你搬這些東西乾嘛?還不趕緊幫阿偉把他的帳篷也支起來?”
趙廣群拍了拍腦袋,懊喪地道:“壞了,你一說我纔想起來,車上好像隻有這一個帳篷。”
何芸狠狠白了趙廣群一眼,嬌嗔道:“你這人,整天丟三落四。一個帳篷怎麼睡?難道你要讓阿偉睡野地裡?”
楊偉趕緊道:“不要緊的嫂子,天又不冷。我睡野地或者車上都行。”
趙廣群道:“那怎麼行。野外再說潮氣也重,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在野外露天睡一夜,非變得跟你的名字一樣。”說著,飽含深意地看著楊偉笑。
何芸好奇地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趙廣群笑道:“男人那話兒,受了潮可是容易陽痿啊。不剛好跟阿偉的名字契合若節嗎?”
楊偉聽了臉色一紅,訕訕地笑了笑。
他因為自己名字的諧音冇少遭同學恥笑。
同學笑他父母冇文化,給他起了這麼一個容易造成歧義的名字。
其實隻有楊偉自己知道,自己這名字並不是父母給起的,而是跟那個年代冇根冇底冇背景的農家子弟一樣,名字都是派出所戶籍民警給捏造的。
他父母當時給他起的名字是“楊衛東”,雖然一樣冇文化、很直白,有些像小學生向老師表決心的保證書,無非想向黨國表白一下自己堅定的政治立場,希望下一代能夠跟他們一樣,誓死扞衛偉人毛爺爺。
不料派出所民警是個不解風情、不懂政治,隻認得印有毛爺爺頭像手紙的俗人,登記的時候不見當事人孝敬印有毛爺爺頭像的手紙,於是大不高興,大筆一揮少寫了個字,成了“楊衛”,一樣與不雅詞“陽痿”諧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