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楊偉乾脆不去想它,由得它去,反正無論蕭月跟他第一次交配歡好的時候是不是處女,現在的蕭月都是他最愛的未婚嬌妻;無論蕭月在跟他媾和交歡之前或之後有過多少男人,以及還會有多少男人,這也都改變不了他愛蕭月的那片赤誠的心。
此刻見蕭月在男女關係上越來越放得開,他也覺得欣慰,至少那個曾經讓他以為無法逾越的坎兒目前已經在他的努力下消失了一多半。
他是少數民族,而且還是少數民族傣族中最古老的一個部落瓦拉哈部落。
在這樣一個古老的、遺留下無數合理不合理的風俗傳統的部落裡,相與外族通婚實在是很難的一件事。
譬如說那個橫亙在他心頭的部落奇特的婚嫁風俗,如果蕭月對待男女情愛關係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地保守的話,他很難想像一旦到了自己結婚的那一天,蕭月不得不直麵那個奇特部落婚嫁風俗的時候,會發生何等可怕的事情。
這個小島並不很大,但島上卻綠樹成蔭、十分幽靜。
從小島碼頭向外望去,甚至能看到湖對岸國家森林公園裡鬱鬱蔥蔥的參天大樹。
幾個人步行了大約二十多分鐘後,來到了一處極其豪華雅緻的宮殿式莊園彆墅前。
這幢彆墅帶著些西方歐式風情,主色調是白色,還有印度佛教寺廟一樣的球式圓頂,看上去十分別緻幽雅。
看著彆墅院子裡那個巨大的漾滿了碧綠色清水的遊泳池,住慣了連電都冇有的廢村小屋的楊偉忽然覺得自己像是進入了天堂一樣,竟然有一種如在夢中的感覺。
楊偉看向美豔熟婦白潔的眼神開始變得不一樣起來。
能有這麼大手筆買下一座國家森林公園內的湖心小島,又能在島上建設這樣一座極儘奢華卻又格調不俗的宮殿式莊園的女人,怎麼可能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呢?
楊偉忽然覺得這個曾經用充滿**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中年美豔熟婦,身上其實不僅充滿了誘惑、成熟和**,而且還充滿了神秘。
幾個人剛剛進入莊園冇多久,就有一個高大帥氣陽光的黑人小夥兒熱情地迎了出來。
這個黑人小夥兒看上去隻有二十三四歲年紀,個頭比楊偉還要高上一些,楊偉目測應該在一米九左右。
黑人小夥兒長得十分健壯,渾身的肌肉似乎都充滿了強大的爆發力。
他留著很長的長髮,在腦後胡亂挽起了一個小辮,這讓他看上去陽光的氣質裡又有幾分頹廢,這種截然相反的兩種氣質混合到一起,居然在這個黑人小夥兒身上形成了一種很奇特的魅力,連楊偉這個男人都不由得被黑人小夥兒身上這股特殊的魅力所吸引,忍不住就要多看他幾眼。
黑人小夥兒穿著一件很大的背心,大到連屁股都遮住了。
楊偉對他身上的這件背心很感興趣,因為憑直覺他認為小夥兒背心下是一絲不掛的,甚至連條內褲都冇有穿,因為他想到了這個小夥兒的身份,應該就是美豔熟婦白潔說的那個黑人攝影師,所以特意留意了一下黑人小夥兒的下體,結果發現在他看到隻穿著黑色薄紗吊帶短裙近乎半裸的賀曉穎,以及被彪形大漢胡東方抱在懷裡,短裙幾乎被掀到了腰間,露出了白皙修長大腿和半個下體的蕭月時,他的背心下體部分立刻就被直直地頂了起來,向前高高隆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蒙古包。
楊偉不由地抽了一口冷氣。
根據他的目測,黑人小夥兒下身那根男人的傢夥至少要有三十厘米長、三歲嬰兒胳膊那麼粗。
他忍不住看了眼正被大地暴熊胡東方抱在懷裡揉**、摸大腿的蕭月,忽然想如果蕭月那緊窄的下體私處被這樣一根粗長碩大如神器一樣的驢傢夥捅進去的話,又會是怎樣一副血脈賁張的場麵。
楊偉越想越不堪,下體也很可恥地硬了起來,似乎對黑人小夥兒騎到一絲不掛的蕭月白皙**的身上,握著自己粗長碩大如神器一般的驢傢夥,一點點插進蕭月下體私處,慢慢地聳動著屁股抽送殲淫、**射漿的場麵感到十分期待;又想,這黑人小夥兒長得如此健壯,他的下體又如此粗碩,那麼,他如果壓在蕭月赤條條潔白如玉一般的身子上玷汙了蕭月,最後在蕭月身體裡射出漿液來,蕭月的子宮能裝得下那麼多的黑人漿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