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娟的父母熱情了一番。
看得出來，薑娟生前的朋友能來探望，兩老都非常開心。
夏靈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林默幾人離開時，老人臉上都是帶著笑容的。
與二老告別時，林默注意到了薑娟墓的後麵，有一塊無字的墓碑。
離開後，龍紅才解釋道：“林律，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有一組刑警負責盯梢張家嗎？”
“嗯，我記得。”
“那塊無字墓碑就是那組刑警隊長的，他在事件發生後，申請去了邊境緝毒，在一次與匪徒的搏鬥中殉職，遺囑就是葬回來，直到查出牡丹村事件真兇才能給他的墓碑刻上字。”
龍紅的話中充滿了惆悵：“薑娟那樣的死法，讓這位刑警隊長愧疚了一輩子，所以他才申請去了最艱苦的地方...
經歷過那起案件的警員們，每一個人都患上了不同程度的精神疾病。
都認為自己有罪。
這20年以來，他們一直在接受心理疏導。”
說著他開始苦笑：“我們當警察的，不能在任何人麵前露出軟弱的一麵，但我們也是人，那些在我們手中流逝的生命，就像是在我們心臟上刻字，我們會永生記錄，永生慚愧。”
氣氛變得沉重。
下一刻，龍紅眼睛一紅：“所以啊，林律師，我很慶幸你這樣的能人能關注到這個案子，這起案子牽扯到的不僅是死去的受害者，還有上百名親身經歷過案件的警員們，這20年來他們精神上備受煎熬。
如果林律師您能破案，是告慰死者，也是拯救我們，我先替他們謝謝您了！”
說完，龍紅對著林默深深的鞠了一躬，聲音已經顫抖。
雨滴和龍紅的淚水一起滴落到地麵。
那些回憶湧上了他的心頭，忍不住，逐漸的哭出聲來。
一旁的年輕警員立馬上去攙扶，並且解釋道：“林律師，我們局長是接受心理治療最多的那位，如果不接受心理疏導，連日常的政務都很難處理...
我...我先帶局長去心理疏導師那裏了！”
年輕警員直接背起龍紅就往外跑，龍紅的表情和情緒都已經十分崩潰了。
龍紅在嚎啕大哭中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林默說道：“小靈，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說嗎？”
“為什麼？”
“雖然過去了20年，但龍紅這樣局長，尚且要接受心理疏導纔能夠正常的辦公，更何況薑娟的父母呢？
而你告訴薑娟父母我們正在調查這件事，不就是變相的讓二老回憶這件事嗎？
僅僅是提起這件事，龍紅尚且崩潰。
那薑娟的父母呢？
他們年紀都大了，經受不住這樣的情緒衝突的。
等調查出真相，抓到背後的人，再告訴他們吧。
不然二老一定會被這件事揪住心，心力交瘁....”
“我..明白了，老大是我考慮不周了，以後我多動腦子！”夏靈抿嘴認真點頭。
“好了，我們也開始行動吧。”
“老大，我們下一步怎麼走？”
“我要的資料，看龍局長的情況一時半會給不了我，我們先約那個賣房的中介吧，把那個房子買下來，看看究竟怎麼鬧鬼的。”
“老大，我們兩個會不會太張揚了？”夏靈撓了撓頭。
兩個人可是人氣網紅，熱度不比某些明星差的。
就買兇宅這事，能被某些追求熱度的營銷號和狗仔給抄上熱搜。
那背後執行鬧鬼計劃的人就全部知道了。
“易容吧，現在的化妝師，你懂的。”
“好！”
林默聯絡了一個私人定製的化妝團隊，並且拿上了保密合同。
凶宅這事，林預設為自己必須親力親為的調查。
並不是怕其他人辦事不力，而是這件事太危險。
如果牡丹村和牡丹小區的事件是相互聯絡，策劃者都是同一個人的話。
那他們絕對會在凶宅殺人！
倒是可以讓齊岩出馬，但是齊岩的演技不佳，還沒入住凶宅呢，身上那強大的陽剛之氣就展露無疑，容易打草驚蛇。
而夏靈，其實演技也不是特別好。
但夏靈的氣質就突出了人畜無害，好欺負，加之還會唬人的法術，對裝鬼之人或許能夠派上用場。
在前往化妝的時候，林默還聯絡了嚴固。
接通電話。
嚴固：“哎呦，這不是新晉紅圈所創始人林大律師嘛，怎麼有空聯絡我了？”
林默不由一樂：“怎麼，嚴律師承認我們順和律所擊敗了末流紅圈所天武律所，邁入了紅圈所的行列嗎？”
“切。”嚴固歪歪嘴：“林大律師，我可是在誇你，結果你拿我末流紅圈所說事，我可不開心了哈！”
“好了好了，我給你道歉。”
“行吧，我接受，不過你林大律師還真是好命啊，秋律師可比我律所的合夥人厲害太多了，我得向你請教一下，怎麼發掘的秋律師了。”
秋瑛在上一場官司展現實力後。
嚴固那叫一個羨慕啊！
秋瑛不出意外，最低都是林默的左臂右膀，甚至嚴固感覺，再過一段時日，順和的掌控人都會變成秋瑛。
沒辦法，秋瑛最近釋放出來的感覺，就是非常靠譜！
嚴固又不由的看看自己的合夥人們，一個個都躺平，毫無作為的樣子，又氣就不打一處來。
甚至還開會，把合夥人都罵了一遍，最資深的兩個合夥人也不例外。
‘看看人家的合夥人，再看看你們！’
都是戰略合作夥伴，差距咋這麼大呢？！
這時候林默笑道：“什麼發掘，運氣好而已，有時間幫你約秋律師出來，給你們傳授經驗。”
嚴固：“那太好了，對了，林律找我什麼事情？”
嚴固立馬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我需要你提供法律援助，派一個精通房地產專案的律師過來就行，不需要王牌，你們律所精英就行。”林默說道。
“嗯？！”
嚴固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瞪大眼睛又問了一遍：
“林大律師，你是說...你需要法律援助？！”
“怎麼，我也是人，難道就不能擁有法律援助了嗎？”
“不是.....”嚴固撓了撓頭：“我是想不出，誰能援助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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