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江雪錯愕：“我能無罪釋放嗎....”
林默眯了眯眼睛，就像是看透了林江雪一樣：“林女士，我從你的身上並沒有感受到你想重獲自由的心，你在擔憂什麼？”
“我...”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無罪釋放有些對不住陳店？”
從之前陳店的態度中，林默也察覺到了一些。
這陳店可以說是肆無忌憚，咬定林江雪不會對他多麼兇狠一樣。
所以林默就有了一些猜想。
“啊..我....”
林江雪猶豫了，臉上陷入難色。
很明顯，她真有顧慮。
夏靈和韓芸則是對視了一眼，眼中驚訝。
兩人忙活了這麼久，完全沒想到林江雪竟然還在想這種事情！
“林小姐！你有這樣不切實際的顧慮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呢！而且為什麼要替陳店這個人渣考慮啊！”夏靈滿臉的不解：“現在明白了，之前找你商量案子的時候，你總是心不在焉的！明明我那麼為你著想！”
說著夏靈露出了委屈臉
林默則是摟了摟夏靈的肩膀：“別生氣，這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在遇到遭受此類案件的受害者，尤其要注意，我來吧。”
“這...”
夏靈眨了眨眼睛，縮了縮肩膀，不敢說話了。
韓芸則是立馬拿出本子記錄了一下。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她還從來沒有接觸過。
林默又看向了林江雪：“林女士，既然我們幫你辯護，那麼我們就要杜絕所有影響勝率的因素，而且以你的情況，患上斯德哥爾摩症的概率實在是太大，請認真回答我一下問題。”
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律師，曾經也被自己的當事人坑過。
那起案子，當事人是人質，需要她來揭發罪犯綁架他們時犯下的惡行。
結果當事人當庭翻供，給了罪犯辯護律師一個巨大機會。
那一場差點就輸掉了。
幸好最後發現當事人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然後對症下藥，才把局麵緩和了過來。
而此時。
林江雪則是紅著眼睛：“夏律師...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有這種心理，我知道他很壞，但是....林律師你問吧，我都如實回答！”
林默點點頭問道：“你當時報警後，是否有內疚的心理？”
林江雪抿嘴點頭：“有，因為我會想起，陳店是唯一一個知道了我真實麵貌後，還不嫌棄我，把我當女性追求的人，我心裏念他的好。
雖然我被他折磨，但是我想讓他重傷二級，已經足夠償還了。”
林默：“你能和我談談加害者嗎？你對他的是什麼看法？”
林江雪：“他被慾望矇蔽。”
“你認為經過認真的教育，他會迴心轉意嗎？”
“應該...會吧。”
“他有沒有對你表現出善意的一麵？”
“有，有一次我哭了，他遞給我水，還說不想傷害我，他跟說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生存之道，我們隻能往上爬，我們是統一戰線，隻不過不在一個戰線，沒有任務的時候，他還會帶我去約會，有時候我會心軟，覺得他其實是個好人。”
“你是否擔心他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我想讓他受到懲罰，但是...夏律師跟我說，他犯下的罪行，有可能判無期，我認為有些太重了...而且是我先跟婆婆搞在一起的，是我先愧對了他，他才對我進行懲罰。”
說到這裏林江雪痛苦的捂住了臉：“不..他明明這樣對我，我怎麼會產生這樣的思想，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林江雪的樣子就像是在左右腦互搏。
回答聽得夏靈和韓芸兩人心跳加快。
兩人無法理解，為什麼林江雪會有這樣的心理。
兩人也非常的後怕，要不是林默察覺，這案子要是真開打，林江雪隨時會...”
而林默則是繼續問道：“你是否曾經拒絕過外部提供的幫助機會？”
“我其實可以跑，但我沒跑，我怕他遭遇事業挫折後會自殺，他這個人很極端，情緒很暴躁。”
......
問話還在繼續，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小時。
林默詢問的極為仔細。
最後說道：“林女士，我已經確定你患上了斯德哥摩綜合症，你不必懊悔自己產生這樣的心理，這是陳店給你精心設計的，甚至連婆婆都是給你佈下的局。
或者說，從陳店接觸你開始，你就已經上套了。”
“怎麼...會？”林江雪愣住了。
這是她最後一根繃著的最後一根弦。
林默輕聲溫柔道：“林女士，我知道其實你自我意識很高，按道理來說是不會得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但是你偏偏就得了，我想，就是跟陳店當初給了你戀愛的體驗。
俗話說得好，女人不會忘記初戀。
更何況還是你這樣特殊的初戀。
你念著陳店的好，所以在他利用你的時候，在你痛苦的時候，你都會拿出來安慰自己。
慢慢的，你的心理就產生了變化。
變成了現在這裏。”
林江雪捂著眼睛，淚水從指間縫裏麵，她不斷的點頭。
承認了林默的說法。
林默三人沒再說話了，幾分鐘後林江雪才調整了回來。
抿著嘴，明明那麼英姿颯爽，斬女的一張臉，竟然透露著嬌滴滴的委屈。
“林..林律師，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是陳店布的局嗎？”
“我現在還不能，因為還不確定，不過很快就可以把真相擺在你的眼前，我也知道你隻有見到證據，才會徹底放棄對陳店的幻想，我不會逼你現在配合的，而且現在逼你配合，你也會背刺我，到時候你會更加難受。”林默輕聲道。
林江雪低下了頭，內疚且不好意思道：“林律師，你好溫柔，謝謝你...為我考慮的這麼周全。”
“嘻嘻，我老大可是超級大暖男！”夏靈笑道。
林默聳聳肩，然後又問道：“客戶是上帝，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林女士，我從小靈給我的報告裏看到，說你的特長是無冷卻時間？”
“哎呀！老大快別說啦！”
夏靈一下子臉就紅了，連忙去捂林默的嘴。
“我寫進去就已經很不禮貌了，老大你怎麼還當著人麵問！”
果然，林江雪這時候也滿臉通紅，眼神有些慌亂。
林默安頓好夏靈，認真道：“咳咳，我這是為了案子考慮，也是為了辯護準備的，我懷疑你生殖器畸形，能跟我們去全麵檢查一次嗎？”
“畸形？！”林江雪瞪大了眼睛。
“沒錯，如果是確定是畸形的話，我就有了很多的操控空間。”
“這...好吧，林律師我配合你。”林江雪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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