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陸霄露出了病態一般的笑容。
“真的!”
徐泉兩人肯定的點頭。
“哈哈哈哈!”陸霄大笑了起來。
可突然,他的笑容瞬間凝固,表情變得陰狠地盯著兩人:“你們兩個騙我!當我是智障嗎!林默那麼天才,那麼聰明,他全方位無死角的牛逼,怎麼可能被自己的腳臭熏死!
我打死你們兩個!”
說完,陸霄直接脫下皮鞋朝著兩人丟了過來。
“臥槽!”
兩人瞬間躲開,但皮鞋擦著兩人臉而過那一刻,兩人瞪大了眼睛。
因為那雙皮鞋竟然在冒煙,隨後,一股濃烈的,像是多年發酵的腥臭味在整個房間瀰漫開來。
“嘔!”
兩人瞬間嘔吐。
“這個陸霄,多久沒有換過鞋子了!”
皮鞋又不透氣,一直窩裏麵,簡直就是一個細菌培養皿,現在開啟了,就像是開啟了發酵一百年的密封廁所....
就連助理也吐了:“自從王祖榮輸掉官司後,陸主任就一直是這樣了。”
“快走!”
徐泉兩人沒想到來找個律師還遭此劫,差點被陸霄的皮鞋單殺。
出來後,張盛天猛猛吐槽:“這個陸霄看來是真瘋了,上一秒還在說林默被臭死了,結果下一秒又自我否定,還罵我們,這不典型的左右腦互搏嗎?!”
徐泉捂著嘴:“別說這些了,得找個辦法讓他恢復正常!”
正事要緊啊。
張盛天:“要我看,直接用激將法算了。”
徐泉:“好主意,陸霄這傢夥一直把林默掛在嘴上,很明顯是在意林默,就這麼辦。”
陸霄的辦公室通風後兩人又走了進去。
陸霄依舊神神叨叨的,手裏拿著一個娃娃,瘋狂的扇娃娃嘴巴子。
娃娃背後貼著“林默”兩個大字。
扇完之後,用發黑的腳趾瘋狂的踩踏娃娃,口裏還喊著:“踩死你,臭死你!”
徐泉兩人對視一眼。
猜測沒錯了。
於是徐泉上前說道:“陸律師,我們這裏又來了一個案子,林默馬上就會起訴盛天國際施工公司,還請您出馬解決掉林默。”
陸霄聽聞,扭過頭來。
渾濁的眼神又清澈了一點,眼神放在了徐泉的身上。
忽然陸霄的眼神清澈了。
他瞬間起身,從背後書架上的匣子中直接抽出來一把滲人的砍刀。
揮舞著就朝著徐泉沖了過來,嘴裏還大喊著:
“我草擬老母,就是你們,瞞著老子,每一個案子都瞞著老子,你們這群罪犯!殺人,埋屍,一個不落,還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訴我!早告訴我,我就能早製定計劃,不一定輸給林默!
你們這群畜生啊!
以為自己很聰明嗎!
實際上全都是豬腦子豬腦子!
你們全是豬隊友,老子砍死你們!”
吼著,那砍刀就朝著徐泉身上落了下去。
“啊?!”
徐泉嚇得連滾帶爬。
“草,這陸霄腦子不是挺靈光的嗎?!還知道是我們搞砸了。”張盛天也在躲,邊跑邊說道。
徐泉此時已經被陸霄逼到了角落,砍刀已經要落下來。
再不做些什麼,陸霄真要把他砍成臊子了。
“陸律師,這次我們全部告訴你!這是一起跨國販賣勞動力的事件,的確是我們盛天國際公司違法了,我可以告訴你所有細節。
但如果這樣,你都要砍死我的話。
你就再也沒有贏林默的希望了!
或者說,你知道這一場官司勝算很小,所以不敢應戰,選擇逃避,隻能選擇砍死我來發泄憤怒的話。
那我覺得你就是一個懦夫!
你從心底裡就害怕林默!”
徐泉大吼道。
砍刀在徐泉的頭頂停了下來,頭皮已經滲出了一點血液。
“你...說我不如林默?!!”陸霄牙齒咬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徐泉眼神一閃,知道有效果了:“沒錯!這次我們豁出去了,全部告訴你,以前是我們錯了,害你輸掉了官司,這次我們把我們所有的犯罪細節都告訴你,如果陸律師你這都還不敢應戰的話,那就說明你害怕林默!”
說完,徐泉就感覺到頭上的砍刀離開了。
“說清楚!不然我把你剁了炒菜吃。”
陸霄退回去坐在椅子上冷冷的說道。
冷厲的眼神表示他已經恢復了正常。
徐泉立馬起身,把張盛天拉了過來:“是你的公司,你最清楚,你來說。”
“呃...好!好!我現在就說,那個助理朋友能不能記錄一下?”
陸霄揮揮手,助理立馬拿出了錄音筆和筆記本。
“說吧。”
“那我就說了.....”
張盛天這次是一字不落的把盛天國際公司乾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陸霄皺著眉頭:“所以,你們不僅收錢幫人走私,還騙人把人賣去中東乾苦力,那的確夠槍斃你們十多回了。”
想了想陸霄又問道:“那你們跟澳洲那個福勒礦主是什麼關係?”
張盛天:“口頭約定,我們輸送優質勞動力給他。”
“所以偷渡客你們可以賺兩輪錢?”
“是的,上船收一次,最低20萬美金,如果通過了福勒那邊的驗收,還能再收十萬美金。”
“如果沒通過呢?20萬美金會退回嗎?”陸霄繼續深入問道。
“不會,不合格的人會被我們賣去世界各地當黑奴。”
“那你們還蠻有信譽,拿了人家20萬,給人家弄死了。”陸霄冷笑道。
張盛天攤了攤手:“沒辦法,這種事情,都選擇偷渡出去闖運氣了,那就是賭氣運,隻能聽天由命了。”
“嗬嗬,那的確是富貴在天了。”對此,陸霄沒有任何同情。
到這,徐泉終於放下了心。
深刻的明白了馬總那句:“隻有陸霄這個畜生纔敢接這種官司”的含金量
原來都是同路人啊!
“那陸律師,這次是您親自出馬嗎?”
九霄律所的精銳盡失,再加上林默這次有無數的證據,根本沒有能扛起大旗的律師。
隻有陸霄一個人了。
而陸霄搖搖頭:“這種跨國刑事案件我不擅長,但我們律所還有一個不出世的老傢夥,他很擅長!”
“這位高人在哪?”
徐泉,張盛天兩人張望了一下,沒看見能稱的上高人的人。
“跟我來。”
陸霄起身。
開車帶著兩人出發。
不一會,三人就來到了醫院。
“這裏是....”
\"醫院,這位高人在當初與紅旗律所大戰的時候,十戰十捷,是當初我們律所唯一抗住局麵的律師,是真正的王牌!
也是我們律所元老級律師!
隻可惜其他律師都敗了,他也怒急攻心,結果腦溢血,心梗等病全部爆發,他現在隻能依靠醫院續命慢慢恢復了。”
“啊這...”
沒多久,三人來到了重症監護室。
裏麵躺著一個約莫50多歲,渾身插著管子的男子,正閉著眼睛,已經不省人事。
“陸律師,雖然這位大律師以前很厲害,但他現在好像已經不行了吧....”徐泉嘴角抽搐道。
看上去人都快死了,還怎麼打官司?
而陸霄則是說道:“他還可以,隻要把這些打進去就行。”
說著,陸霄從揹包裡先拿出了兩根針管。
“這是什麼?”
“這是高濃度腎上腺素,這是興奮劑,這裏麵是一些輔助藥劑....”
徐泉兩人看向陸霄揹包裏麵。
頓時頭皮發麻。
裏麵密密麻麻全是各種針劑和針管!
甚至連什麼“群勃龍”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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