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閃過了那人的飛踢,轉頭對齊岩三人說道:“不要動手,這群人是來挑動氣氛的!”
齊岩三人也都是格鬥高手,一招製敵不是難事。
下意識的就要擊倒眼前人的時候聽見了林默的話,瞬間就收手了。
轉而側身躲過了攻擊。
這些年輕礦工都沒有專業的訓練過格鬥,出拳出腳後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控製不住,摔倒在了地上。
“往前走,先去工會總部找李豪,拿龍國工人大名單!”
既然有協會,那就一定有會員表,看能不能有野狗的訊息。
在這種多國偷渡客匯聚的是非之地,不加入團隊,就是挨欺負的命。
說是協會,換個通俗的說法就是幫會。
抱團抵抗其他偷渡客的欺壓。
林默說完,就朝前方走去。
麵對一群人的圍攻,左閃右突,閑庭信步,片葉不沾身。
齊岩三人也是如此,不過三人還是沒林默的身法,捱了幾拳頭,不過問題不大。
同一時間。
遠處的一間類似哨塔一樣木製建築上,正站著三人用望遠鏡觀察著情況。
如果林默在場的話,就能認出其中一人就是那個“野人”
野人的表情露出了一點喜色:“他們竟然真的跑出來,說明不太笨嘛。”
說完他看向了身旁一個精瘦的男人,鬍子拉碴,幾乎掩蓋了下半張臉,麵板呈現古銅色,男人的胸口有兩個交叉的巨大刀疤,肌肉線條明顯的手臂上也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刀疤。
“野狗老大,我們要不要出手幫他們?”野人問道。
精瘦的刀疤男搖頭,他就是郭誌偉口中的“野狗”
“為什麼,林默他們不是通過測試了嘛。”
野狗嚴肅道:“那隻是證明他們不傻,沒有證明他們的目的純潔性,而且我們也是出於人道主義幫他們而已,而現在的情況是有他們自己引起的。”
野人努了努嘴,不服氣道:“可林默是個好人,專門幫弱勢群體打官司的,他是來幫我們礦區工人的!我覺得不能讓林默他們寒心。”
野狗微微一笑:“目前還沒有例項表明,林默有能力一舉幫助數萬人脫離苦難的能力。”
“他在工廠區已經立足,打出一片天了,已經有例項證明瞭!”野人據理力爭。
野狗依舊冷靜的說道:“他們林默的確救助了一些人,但也隻是幫助他們解決了燃眉之急,並沒有治本,救助的人員也都是鬆散的,而他林默的名氣卻越來越大,頗有封聖之勢。
律所越搞越大,賺的錢越來越多,而且他本人也開始參與議員的選拔。
我現在無法確定,他是要公正天下,還是要把救助弱勢群體當做跳板,當做嫁衣,來擴大他的事業,成為他從政的政治資本。
我也不知道這次來澳洲的目的。
但肯定不是來解決勞工生活困苦問題的。
小野,他跟我們不是一類人。”
“這...那....我...”野人憋了半天才說道:“那萬一林默是來幫助大家的呢?不幫他們,把他們轟走,甚至打傷了,這不好吧。”
野狗摸了摸野人頭:
“小野啊,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我要告訴你的是,人民不是註定要跟他林默走的,人民是有力量的,誰能獲取人民的力量就能獲得勝利。
如何獲得人民的力量,就看你用什麼樣的心麵對人民。
或許他林默是真的想要公正天下,也在努力做。
但如果連數萬人的不理解,威脅,蠻橫無理都無法平息的話,就說明以他的實力無法獲得人民的力量。
我不是質疑他林默的心,我是在質疑他的能力!”
小野抿了抿嘴:“老大,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平息數萬人的誤會和怒火,誰能做到啊,你上你都不行。”
“我當然不行,但誰叫他是林默呢,他想要承擔這份責任,他就必須行!去跟其他兄弟說一下,都不要出手,老老實實看著。”
“哦...”小野低著頭去通知了。
野狗又舉起望遠鏡看向遠方集市主幹道,見到左突右閃就是不還擊的林默,也是不由的一笑:
“不還擊嗎,確實是狠招,但之後的路還很長,你能忍住一直不還擊嗎?”
街區。
林默依舊在推進,在躲避周邊人攻擊的時候,也在關注周邊人數的變化。
“林律,這麼扛下去不是辦法啊!”
齊岩高呼道,就這麼一瞬間,他就躲過了三拳,捱了一腳。
差點忍不住給那人脖子擰了。
還是林默用身體撞開了那人。
甜菜和章魚年輕一點,倒是沒挨多少打。
但體力也嚴重下降。
高頻率的閃避非常的消耗體能。
林默立馬把剛剛的觀察結果說了出來:“圍攻我們的人員明顯減少了,大部分都在帳篷旁邊觀戰,不還手策略是正確的,別忘了,最開始那個老礦工是想和我們談判的,是有人無數大多數人意見執意攻擊我們的。”
齊岩立馬看向周圍。
的確,形勢已經不如剛開始那樣嚴峻了。
之前整個街區都被堵住,一眼望去全是人頭。
現在已經稀疏了很多,至少有一半都回到了帳篷旁邊。
齊岩也是老江湖了,立馬看懂了。
“你是說,有人在鼓動仇恨氣氛,宣揚礦工們對我們的怒意?”
林默:“沒錯,但凡我們出手了,那一大部分想要與我們好好談談的人也會對我們產生仇恨,因為我們傷害了他們的兄弟,那時候,我們麵對的可就是數萬礦工的怒火了。”
“不出手,我們就能爭取那一大部分想談談的人的支援!”說完齊岩都笑了:“林律師,我覺得你不應該來當律師,你應該去從政,去當官!”
“得了吧,趁這個機會,往前走。”
林默高呼一聲,衝破了稀疏一點的人群,往著龍國營地最大的那頂帳篷衝去。
齊岩立馬跟上。
甜菜,章魚兩人本來已經累的半死了,可聽了剛剛林默與齊岩的對話,瞬間也來了力量。
原來自己捱打是充滿了智慧的手段!
那還說啥,就當是鍛煉身法了!
兩人也迅速跟上。
中心位置,龍國工人協會總部的巨大帳篷後麵,有一棟齊平的小洋樓。
李豪等人正在樓上用望遠鏡觀察。
張弘急切道:“李會長,林默他們不還手,沒有引發群體仇恨,很多礦工都轉為觀戰狀態了,在這麼下去,他們就要到我們這了。”
李豪一錘砸在圍欄上:“該死的,這四個人出了百分百閃避的裝備是吧!這麼能躲!”
就是因為不還手,群體仇恨建立不起來,林默四人才免於了數萬人的圍攻。
隻剩下協會的骨幹成員們在攻擊林默四人了。
罵完一句後,李豪才冷靜下來說道:“架槍,打人!”
張弘:“他們四個都在人群中高速閃,怕是不好打中啊。”
李豪一拍他的腦子:“我沒讓你打林默他們!”
“那打誰?”
“隨便打誰,給我打死七八個人,最好是爆頭,效果要直觀炸裂,然後讓人高呼是林默他們打死的,引發群體仇恨!”李豪怒道。
張弘和王甜都瞪大了眼睛:“會長...那可是自己人!”
“自己人纔好打!一群沒腦子屁民,還不是我們說兇手是誰,他們就信誰!隻要引發群體仇恨,林默他們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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